題外話+無題1)
繼【朋友大綱】,也許這不是真理,但這是不變的事實,在我認為,朋友應是一起哭,一起笑,相互間正如政治上所說的‘‘行動上相互扶持,心理上相互依偎,情感上相互支援。我隻是想問一下,這三個相互,做到的人並不多吧。
也許是我的原因,我期望的朋友度數太高,高到目前為止冇有人能夠襯得上是我的朋友,也許是我不夠完美,完美到每次的交友都以失敗而告終,也許是我的自認為,自認為到每個朋友都是交人不交心,也許我著了知人不知麵的道了吧,出不來了。
無題(1)
‘‘桌兒,你乾什麼呢?’’
‘‘桌兒,陪我去洗眼睛吧’’其實那時候洗眼睛隻是欲蓋彌彰,我隻是想看見他一麵,可這時,我不會了,不代表我的心已經不歸他所屬了,是因為我的心不知道在哪了?
‘‘桌兒,你帶畫筆了嗎’’
‘‘桌兒,去廁所嗎?’’
在我每一次的征求下,也可以說是壓迫下,我的同桌劉玉曉,都會一一點頭,陪我去。這種看似利用式的關係,卻勉勉強強的維持到月考,這段時光是美好的即是短暫的,短暫的如一抹流星瞬然劃去,讓人隻看的請中點,看不見起點與終點,也許終點是它隕落了,不再那麼美麗,但他還是短暫,容不下一刻鐘的停留。在我最難忘,最難過,最可恨的那一週軍訓裡,她陪我度過,她安慰我,她用她的話語像一位母親正教呀呀學語的孩子一樣,當時的我的心產生了一種自豪感,也許更多的是不知名的順從感,我喜歡她的話語,但不知後來,我逐漸的疏離,討厭這種順從感,也許說我真的驕傲了。
在之後的疏離下,我們走到了懸崖邊上,我竟冇感覺一絲鬱悶或者是不適應,也許在我的某個神經中樞下,我並冇有付出太多的感情,也許正如楊如燕所說‘‘相互利用’’突然對這成語多了幾分理解。在這時,不應該在我住宿時,王嘵翠就出現了,但未走進過我心裡,也許是因為座位的事,我隻是把她當成普普通通的舍友,並未有太多的過餘的感情,直至第一次分桌,我竟陰差陽錯的因為一句話,一個選擇,和她竟成了那種形影不離的程度,但由於它的冒險再加上第二次分桌,我們又以失敗而告終,我曾說過,我對王嘵翠有一種內疚,是因為我不值得她為了我付出那麼多,因為我既不是完美的人,也不是什麼好人。正在這種內疚的進行到最後的友誼時,她竟提出了挽回這段友誼的辦法,很簡單,規定時間什麼時候找她玩,上廁所,但我們都冇做到最後冇,甚至就堅持了一天,也許在我的記憶裡,連一天都不到。這段友誼因我而起,又因我而落,也許我可能正應了那句話‘‘喜新厭舊’’
在月考之後,我們中間還有一次分桌,隻不過這可以是一場小插曲,但這個小插曲,我卻認識了於露,我們班的
umbero
e。至於怎麼認識,是因為老班,居然仁慈的讓我們自由選座,也許不是因為仁慈,是因為他對我們的期望都很高,隻是現在,對我們的隻是嚴厲。隻不過這個分桌,隻持續了兩天,之後我有遇見了第三個同桌劉玉(我在月考前換了兩次,所以在月考之前,我和劉玉曉,王嘵翠並未決裂)她的文靜,使我有一絲髮怵,因為從未遇見過這麼文靜的女同學,但之後的兩天,這種發怵被我全盤否定,其實真正否定的是文靜,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調皮,稚氣,堅強,有點誇張,不讓自己吃虧,這下就對了。我不知道,我與於露,劉玉誰先培養感情,誰先入了我的心扉,也許是於露,因為我在潛意識下就否定了劉玉,也許,她未入我心扉。我們瘋瘋癲癲的玩了一個七年級,卻不知,我們缺少了他人眼裡的堅固,再一次大架時,我突然覺察到了,以前的我,是最想退出的,可當一封信來臨,我徹底的慌了,我突然感覺我真的很在意這段感情,在我,劉玉與於露的冷戰的第三天的一個午自習,我們和好,我很記得,我第一次看見於露哭,第一次看見劉玉哭,當然我也哭過,突然感覺2015的暑假來之不易,好過。第二次大架是因為我的自私,我的調桌,讓劉玉遠離了我們,那時的我和於露明明顯顯的感受到對方的難受,於是我們退出了這三個人,當她的轉學,我才知道,我,於露在劉玉的地位,原來隻是一個備胎,這使我不敢說的,現在的我是劉玉對我,於露,我怕下一次是我對於露,劉玉。我真想知道我孤立無援的樣子是有多麼的醜,多麼的難堪。現在,我隻覺得2017的夏季好冷,好心寒,不好過。
題外話:現在還差兩人,冇介紹,放心,我會在下個星期6為你呈上一首歌,兩段故事,劇透一下:歌的名字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