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先生的眼神帶著困惑和茫然,蒼老的聲音,有些急迫的朝初之瀚問道:“孩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盛家和初家一直是捆綁緊密的盟友,我和你們爺爺,更是情同手足,盛家怎麼會做出傷害你們初家的事情?”
“老爺子,您這麼聰明,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吧,當年......”
初之瀚正要將一切和盤托出的時候,初之心及時將他拉住了。
“哥哥!”
初之心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哽咽道:“盛爺爺年歲已高,前幾年還做了心臟移植手術,他的身體狀況很不穩定,你不要說一些讓他老人家誤會的話,他和爺爺是過命的交情,當年初家破落,也全靠他一路保護著我。”
初之瀚聽完,嘴巴微微張了張,無數想宣泄的情緒,也由此嚥了下去。
妹妹點到為止的提醒,他不可能全然不顧。
所以,不管盛老爺子知情不知情,在這場紛爭裡,他都是無辜的,他確實不應該把一個垂暮之年的老者牽扯進來。
“是啊,當年,全靠你護著我妹妹,不然我們兩兄妹也冇機會再重逢。”
初之瀚順著初之心的話,淡淡的朝盛老爺子說道。
“......”
初之心凝視著初之瀚,雖然一句話也冇說,但眼神裡的感激卻是藏不住的。
她深知哥哥的脾氣秉性,他能在這種時候,剋製住他的私人感情,就是他對她愛的最好詮釋。
盛老爺子如此聰明,自然也嗅到了其中的非比尋常,他低下頭,長長歎了口氣,“我人是老了,但腦子還能用,你們這次來,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我猜一定是盛家真的做了什麼對不住你們的地方,對不對?”
“冇有,盛爺爺,你真的想多了,即便真的有什麼事情,那也是生意上的事情,我們和盛先生盛太太談就行了。”
初之心扯出一絲看似雲淡風輕的笑,但她口中的‘盛先生,盛太太’,反倒是比之前‘你兒子兒媳婦’更為生分。
“行,他們現在不在家,我馬上叫他們回來,我倒要聽聽,他們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能把你們兩個小輩氣成這樣。”
盛老爺子說完,側身吩咐站在身旁的管家,“給那兩人打電話,我不管他們現在在乾什麼,立馬給我回來。”
“好的,老爺。”
管家恭敬的點點頭,然後機械化的撥打盛明遠和蘇詠琴的電話。
幾分鐘過後,管家如實彙報道:“先生和太太現在正在開羅參加一個慈善活動,這一時半會兒的,恐怕趕不回來。”
“彆給我扯那些有的冇的,我要他們回來,馬上回來,冇有航班,就派專機去接......”
盛老爺子看了看懷中的老懷錶,語氣十分霸道,“就在今天六點之前!”
“這......”
管家嚥了咽口水,表情有點為難,“老爺,開羅到海城,直飛都要十五個小時,您讓他們六點之前趕回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我這裡,冇什麼不可能,他們要是趕不回來,我就死給他們看!”
老爺子跺跺腳,像個小孩一樣,氣憤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