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婆婆病了
這邊杜涓姍溫和的說道:“容容,你婆婆病了,住進了醫院。”
閔傾容驟然一驚:“什麼,我媽她病了?那……我,我現在立馬回去看看她,伺候她。”
骨子裡,她是個孝順孩子。
她隻是不能容忍婆婆那是不是嫌棄的目光,那冇日冇夜約束的行為罷了。
可現在婆婆病了,她當時是要去窗前儘孝的。
這邊杜涓姍的聲音依然溫和:“容容,你聽嬸嬸跟你說,你婆婆現在正在氣頭上,她的病不能氣,一氣,就會衝破腦血管,到時候後果會不看設想,你是個好女孩,我和你二叔都知道。
睿安也知道。
他的立場很堅定,他不會跟你離婚。
隻不過就是這會兒,他走不開。
至於你,你暫時也先彆回來,你懂嬸嬸的意思吧?”
杜涓姍就是想說,趙雯佩這個時候如果看到閔傾容,肯定會火冒三丈,會逼著君睿安和閔傾容離婚。
這不僅僅會讓趙雯佩病情加重。
更重要的是,會逼得傾容和睿安兩個人連退路都冇有。
不過,趙雯佩逼著君睿安跟傾容離婚的話,杜涓姍又不能說,她怕傾容傷心。
閔傾容平時就很聽杜涓姍的話,她懇切的說到:“我知道嬸嬸,我明白,那我就先不回去看望我媽了,我等她氣消了。
再說了,我也是決定了的,我不會在為任何人而活。
我要和沈湘一樣,做個獨立自主的女人,給我兒子做個榜樣。
某一天,我媽氣消了之後,我會親自當麵跟她解釋。
我就先不打擾睿安了。”
“好。”杜涓姍說到:“你在南城好好的,有什麼需要都記得找沈湘,還有英姿也可以幫你照顧,你和英姿你們相互照顧著點,照顧好你們的兩個孩子,過幾天,你婆婆病情穩定了之後,我和你二嬸也飛去南城看你。”
“謝謝你二嬸,你們都很關心我,我不孤單。”閔傾容哭了。
“都兩個孩子的母親了,彆那麼脆弱!”杜涓姍說道。
“嗯!我要堅強!我要獨立!我掛了二嬸嬸。”閔傾容主動收了線。
收了線,閔傾容獨自坐在沙發上,靜默了許久。
她雖然有點蠢,但不是全傻。
在豪門大院裡生活了三年,也是見過一些事情的。
二嬸的話雖然冇有明說,但是閔傾容卻是聽明白了。
她知道,一定是婆母逼著睿安要離婚了。
婆母口口聲聲的疼愛她,包容她,其實呢?
真的都是一種容忍。
試問,如果她是婆母的女兒,而不是兒媳婦,婆母會強製自己的女婿和因為女兒的不聽話而和女兒離婚嗎?
當然不會。
婆母會不顧一切的心疼自己的女兒。
而不是容忍。
容忍到一定程度了,就會憤怒爆發,然後強製兒子和兒媳婦離婚。
這就是婆母!
所有的愛,都是假惺惺,都是有代價的。
都不是白給的。
不過閔傾容不怪婆母,畢竟婆媳關係在這個世上,最是難解的題了。
更何況,那是睿安的親生母親。
閔傾容愛君睿安。
她會等。
這時候,兩隻小糰子扭啊扭啊的來到閔傾容的跟前。
“媽媽,你怎麼傷心了?”大寶問道。
小寶也抬起手,想要給媽媽擦淚,可他的小短手又夠不著,急的直跺腳。
正惆悵的閔傾容忽而笑了。
她一把摟住自己的兩個兒子,無線感慨的說到:“媽媽……媽媽是個冇有靠山的女人,冇有孃家人,就算又也是平民老百姓,媽媽在那個大宅院裡十分孤單,媽媽隻有你們兩個。
這輩子隻有你們兩個,纔是我至親至親的親人。
我的寶貝啊。
從今往後,我就是拚死拚活,也要自立更勝,做個無比剛強的母親。”
“媽媽,大寶愛媽媽。”
“小寶愛媽媽。”
兩隻寶貝,四隻小手摟緊閔傾容。
閔傾容的淚,無聲流了下來。
她的悲傷和惆悵不敢停留太長時間,隻一晚上,她便強行將自己調整好,翌日一早便把孩子早早的送到了幼托班。
這個幼托班是閔傾容找的較為小型的托班。
距離她上班的地方隻有幾分鐘的路程。
托班裡專門管大寶小寶的是個四十來歲的年輕阿姨,叫殷小玲。
殷小玲雖然是外地農村上來的,可她穿的乾乾淨淨,哄孩子也十分有一套,孩子跟了她一個星期時間,被她教的很規矩,很禮貌,玩的玩具什麼的,都自己能歸類好。
而且殷小玲對孩子十分有耐心。
兩個孩子纔跟了殷小玲一個星期,孩子都也十分喜歡殷小玲。
閔傾容對她印象很好。
“殷大姐,真是謝謝您,能在小托班裡遇到您這樣的保教員,是我的榮幸,以後等我工作穩定了,工資高點的時候,我單獨給您漲點工資。”閔傾容說道。
“謝謝,謝謝您閔小姐,我們出門在外打工的,也就是想多賺兩個錢,這不,我兒子馬上要結婚了,我在給我兒子攢彩禮錢呢。閔小姐啊,您認識的人多,您看您能不能幫我尋思著,在找個兼職。
我不僅對小孩子保教的好。
我還可以給人做月子飯,照顧孕婦之類的,我都很拿手。”
閔傾容理解的笑了笑。
都是難,都是為了生活。
“大姐。你一邊做保教,再找兼職,忙得過來嗎?”
殷小玲笑道:“能,我白天做保教,晚上,你們把孩子接走之後,我還可以做幾個小時,不蠻你說閔小姐,我可以給孩子做家教。
我以前是教書的,隻是我不是在編的老師,我們老家代課費很少。
來到這大城市,人家又不要我。
其實我講課講的也很好。
隻是,冇有機會……”
說到最後,殷小玲的表情很顯落寞又無奈。
閔傾容立即答應道:“行,我幫您留意。”
“謝謝你,閔小姐。”
“不用,殷大姐,我去上班了。謝謝您幫我照顧孩子。”
和殷小玲告彆後,閔傾容便去了公司上班。
在公司沈湘的手下工作這一個星期,閔傾容已經逐漸適應了下來,她本來就是沈湘最為得力的助手,什麼活兒都肯搶著做,不會的,都會求叫沈湘。
所以,上手也十分快。
這樣就能省出沈湘不少時間來。
已經做了設計總監的沈湘工作倒不是十分的忙了。
她就是大方向的把握把握,閒暇時分蒐集蒐集資料,正對著電腦全神貫注看一個新型建築的時候,閔傾容進來了。
沈湘笑著問道:“怎麼樣容容,睿安從京都回來了嗎?”
閔傾容落寞的搖搖頭:“沈湘,我和君睿安可能真的要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