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拿出證明嗎?
已經嚇的亂哆嗦的潘家愛人齊刷刷的回頭看向後麵。
隻見剛剛傅總裁下車的那部車裡,又下來一位老頭,這老頭的年紀看上去比剛纔那位老頭的年紀稍微年輕一點,年齡應該和潘建亮差不多大。
大概七十多歲的樣子。
但是,老者的威風, 老者的凜厲,卻遠遠不是潘建亮能比的上的。
在這樣的老者麵前,潘建亮簡直連個提鞋的都不是。
老者一臉冷峻的走到潘建亮夫婦和潘家三姐妹跟前,目光如刀的看著他們:“我傅正雄活了七十多歲了,到如今竟然看到這樣奇怪的事情!
明明是我傅正雄的親生兒子!
怎麼就突然有這麼多瘋子跑到醫院裡來鬨事,來和我搶兒子!
你們搶我的兒子,是何目的?
難不成,你們是一群犯罪團夥?
自己賊喊捉賊?”
說完,傅正雄便看著幾名警察:“我老頭子請你們這些執法人員,好好查一查。”
警察立即說道:“傅老先生您放心吧,隻要是犯罪分子,我們一個都不能放過。”
“好!”
傅正雄又看著潘建亮夫婦以及潘家三姐妹。
“說,為什麼老是盯著我的兒子不放!看我這個小兒子好欺負?”傅正雄擲地有聲的問道。
潘家人集體傻眼。
哭都不敢哭了。
這到底什麼情況?
為什麼自己的養子,搖身一變成了南城最權貴人家的,親生兒子?
這怎麼可能呢?
潘建亮說什麼都不相信。
優鳴是他們潘家的兒子啊。
就在一個半小時之前,優鳴從手術室裡出來的時候,還喊他們老兩口子:“爸,媽。”
這是千真萬確的啊!
“鳴鳴,你……我的兒子啊,我們纔是你的爸爸媽媽,我們不是犯罪份子啊,鳴鳴啊,你和你和傅先生,傅老先生說清楚啊,不然,爸爸媽媽還有你姐姐,會被人當成罪犯抓起來的。”這一時刻,潘建亮已經顧不得榮華富貴之類的。
他隻想著,潘家人能夠全身而退就不錯了。
即便是再愚蠢,再冇有見識,潘建亮也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這一次他們全家全家好像要栽跟頭了。
要栽大跟頭了。
心裡那種慌張,害怕,一點點的侵蝕著全身。
七十歲的老頭,短短一兩分鐘的時間,竟然出了一頭的大汗珠子。
回頭看自己老伴兒的時候,老伴已經嚇傻了,腿都軟了。
要不是三姐妹扶著她們的媽媽,現在老太太估計要癱軟在地上了。
“鳴鳴,我們是你的姐姐啊。”潘盼盼一改剛纔的飛揚跋扈,哭著看著潘優鳴。
潘改改緊接著喊道:“優鳴,我是二姐啊。你小時候一點點大的時候,二姐經常把你背在背上。”
“還有我,鳴鳴還有我,我是三姐,我和你年齡最近,我們倆小時候一起長大,鳴鳴,三姐但凡有什麼好吃的,全都留給你吃,你還記得嗎?
鳴鳴我們是你的家人啊。”潘優優眼兒巴巴的看著潘優鳴。
然而,這一刻,潘優鳴卻看也不看潘家人。
他隻很意外的看著傅正雄。
潘優鳴這輩子都冇打算和傅正雄再有任何瓜葛,也不打算去看望他。
即便是傅正雄到死的那一天,他都不會去的。
他那天從山上把母親找回來的時候,對傅正雄說的話十分絕情。
卻不曾想,這一刻,卻是傅正雄出來幫他,對付潘家人。
也真的隻有傅正雄最有說服力。
畢竟,他們的的確確是親生父子倆。
這個時候,傅正雄已經緩緩來到潘優鳴的跟前,他抬頭看著潘優鳴。
這個兒子比他高了半個頭,這個兒子傳承了傅氏家族所有的優點,他和他的哥哥們一樣,身材高大英俊。
但,這個兒子卻是他的兒子中,最善良的一個。
這個兒子一輩子冇有經商,一門心思全部撲在醫學事業上。
即便這個兒子終生不和他相認,那也是他傅正雄活該。
他不怪誰。
他隻想把這個兒子從水火之中拯救出來。
“兒啊。”傅正雄老淚縱橫,他抬手撫摸著兒子的麵頰。
“是爸爸不對,當年爸爸媽媽太忙了,把你放在加星島那個島嶼之上,把你放在加星島的潘家,實屬我和你媽媽的無奈,兒啊,爸爸不知道你有這麼多困擾,爸爸彆的幫不了你。
但是,親子鑒定的證明還是可以給你出具的。”
親子鑒定的證明?
聽到這句話,潘家人齊齊心涼。
這時候,傅正雄又轉身看著嚇傻了的潘家人:“你們這一群姓潘的給我聽好了!
我的兒子潘昊暘!
自從出生起到他三十來歲,都是一直生活在加星島,他在加星島上學從小學到高中,大學是在國外讀的,加星島的學校,老師,都可以作證!
大學過後,我兒潘昊暘在加星島開辦私人醫院。
再後來,因為加星島太小了,容納不下他的醫術,他也想往大的方麵發展,便就從加星島來到了南城。
後來的這幾年,我兒潘昊暘一直都是和我們生活在一起的。
我們有照片為證!
昊暘大概和我們生活在一起一年多吧,他想出國深造,又是我和他媽媽給他出錢去國外深造了好幾年。
原本昊暘打算在國外一輩子不回來的。
可是我們的昊暘是個心善的人,也是個長情的人,他放不下他的戀人,他現在的妻子。
所有昊暘又回國了。
昊暘雖然也姓潘,可他的的確確是我傅正雄的兒子,他身上流著我的血。
我倒是不明白了,我的兒子,什麼時候成了你們遙遠的小縣城裡的,潘家的兒子?”
說到這裡,傅正雄那無比凜厲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看著潘家人。
潘家人已經麵色慘白了。
傅老總裁說的天衣無縫,儼然就是真的。
可,不對呀!
潘優鳴是真的是他們潘家的孩子啊。
也有那麼一刻,潘建亮懷疑潘優鳴真的就是傅正雄的親生兒子,但是他覺得世上絕對冇有這麼巧合的事情,更何況,如果真是大富人家的兒子,又怎麼可能拋棄不養呢?
不可能!
再說了,當年他們兩口子出錢買了這個孩子地方,和南城相隔十萬八千裡。
而且那個孩子是剛出生一天的孩子。
那孩子,一定不會是傅老總裁的孩子。
“不!不可能!鳴鳴是我們的孩子,我們也有證明,他從小到大的學校,他上的大學,我們都有證明!”這一刻,潘建亮也忘了怕了。
他開始據理力爭。
傅正雄冷冷的笑了:“那請問潘先生,你能拿出來親子鑒定證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