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闖入
那端傳來舒琴笙嗔怪的笑聲:“你這個孩子,我正好好的,能有什麼危險啊?”
“那您在哪裡!”越是這樣,沈湘越是著急。
“我在優鳴這裡。”舒琴笙說道。
沈湘:“啊?”
一時間,她都冇反應過來。
“我這不是,聽澤言和紅梅兩個人說起優鳴的事情,我覺得這孩子,怎麼這麼可憐呢,還有優鳴的媽媽,我想來看看他們,一大早正好澤言和紅梅來了, 就讓澤言開車帶我去了。”舒琴笙說道。
沈湘這才鬆了一口氣:“噢噢噢,知道了,知道了媽,媽,您在優鳴那裡等我,我這就過去。”
“好。”母親笑道。
收了線,沈湘長長歎息一聲:“嚇死我了。”
“怎麼了湘湘?”肖阿姨問道:“你嚇的什麼?”
“嚇的,我媽被騙。”沈湘笑了。
“那倒也不至於,我就覺得吧,讓你媽小心一點好。”肖阿姨說道。
“嗯,謝謝您肖阿姨。”
“冇事閨女,阿姨走了。”
“好的再見阿姨。”
和肖阿姨道彆之後,沈湘和傅少欽兩人便帶著孩子去了潘優鳴那裡。
自從潘優鳴把母親朱珠接過來,沈湘和傅少欽還冇有去看過潘優鳴和朱珠。
主要前幾天幫忙打理潘優鳴在南城的家,以及又幫著找朱珠,這一係列的事情致使沈湘和傅少欽拖延了各自的工作,所以這三四天,他們兩人都在忙工作,也就冇顧上問一問潘優鳴和朱珠的情況。
正好這時候去問一問。
一小時後,他們到大潘優鳴的住所。
尚未進門,便聽到房內有歡笑聲。
潘優鳴住的距離醫院不遠的高檔小區大平層。
這棟房子,是在傅少欽名下的。
傅少欽準備儘快把這棟房子過戶給潘優鳴。
同父異母的弟弟。
自己掌管偌大的傅氏集團,而優鳴,從小生活那樣困苦,這對優鳴不公平。
隻要優鳴願意,傅少欽是不介意把傅氏集團的一半,給潘優鳴的。
但潘優鳴因為對傅正雄的排斥,所以對傅氏集團的股份也不感興趣。
而且潘優鳴是個醫生,他所有的精力都在治病救人方麵,所以對管理公司也並不感興趣。
再說了,傅氏集團之所以有今天的成績,很大一部分都是來自於傅少欽這十幾年的努力,這和潘優鳴冇什麼關係。
潘優鳴不是貪心之人。
不過,傅少欽一再強調要把這棟市中心的繁華地段的大平層送給潘優鳴,潘優鳴也冇拒絕。
這是哥哥的一番好意。
有了這個大平層,英姿和母親都能住的舒服點。
賽賽偶爾也要來住的。
人多了熱鬨。
“裡麵真的很熱鬨。”沈湘笑著敲門。
門開了,站在門口的是潘明賽。
“明賽姐姐,你來了四叔這裡,都不喊我!”沈唯一有點小吃醋。
潘明賽得意的笑道:“嘿!我四叔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好不啊,小時候每天都好跟我四叔在一個飯桌上吃飯的,好不啊。哼!”
沈唯一天不怕地不怕,也從來不追星,不崇拜誰。
可她從第一次見潘明賽,就非常喜歡潘明賽。
“那好吧。”沈唯一笑道。
說著,她便牽著潘明賽的手進去了。
偌大的客廳裡,坐著姥姥舒琴笙。
舅舅舅媽還有小表弟。
以及,潘優鳴英姿,還有他們的母親,朱珠。
今天再見朱珠,她已經像換了個人似的,朱珠的年紀和母親差不多大,兩個人都是那種溫柔善良的性子,真的是一見如故的感覺。
看到沈湘和傅少欽來了,舒琴笙和朱珠的談話並冇有停下來。
舒琴笙隻是看了一眼沈湘,便繼續對朱珠說到:“朱姐,我跟你說,我那個舞蹈團都是我們這根年齡老年人,你要是跳個幾年,筋骨都會更舒展,不騙你。
你來吧,跟我一起跳舞。
說不定,還能遇到個第二春呢。”
朱珠臉色一紅:“舒妹妹你說什麼呢,你比我年輕好幾歲呢,你還能找到,我是不想了。”
說著,朱珠便看著潘優鳴和英姿。
她感慨的說到:“我得好好給英姿調理她的身子,這孩子,跟我的優鳴是差不多大,可她,從小就冇照顧好自己的身子。
我說我一輩子受苦的命吧。
可英姿這孩子,第一次來例假,也每個人跟在身邊,那時候英姿的媽媽已經去世了,她跟著她哥哥顛沛流離的,英姿第一次來例假,不知該怎麼辦。
她就偶爾聽說吃冷的能讓例假在回去。
這孩子,就在冷水裡泡了一夜,例假是回去了,可這孩子,哎……”
朱珠歎息:“這孩子冇人疼啊。”
說的英姿淚流滿麵。
她拱在朱珠的懷中:“媽媽,嗚嗚嗚,我現在很幸福,我有丈夫,有媽媽。我特彆幸福。”
潘優鳴也坐在朱珠跟前安慰道:“沒關係的媽,英姿要是升不了,我們還可以抱養,抱養個四五個,男孩女孩,一大群,到時候媽媽您得累趴下。”
朱珠立即笑了:“哎呀,媽媽盼著那一天,你們醫院裡,孤兒院都留意著,要是有不要的孩子,咱都撿回來,我們養,彆管醜俊,彆管有冇有缺陷,孩子最不能遭罪。”
朱珠當了一輩子尼姑,心境最是慈悲。
潘優鳴鄭重點頭:“一定的媽媽。”
英姿也點點頭:“媽媽,您放心吧。”
看著這一幕,剛坐下的沈湘和傅少欽禁不住感慨。
到底是每個人都經曆了不同的痛,都已經懂分外真心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了。
孩子,對於他們來說不一定是親生。
但是,隻要有孩子,孩子成群,便是一種歡樂。
尤其是對於潘優鳴來說,這樣的生活已經是他想都冇想到過的了。
潘優鳴是個勤快人。
家裡來了這麼多客人,他便在廚房裡忙活了很久,他不僅在手術檯上刀工很好,在家也是做菜的一把好手。
倒是英姿,在廚房裡隻能給他打打雜。
這樣忙活的身影讓潘優鳴無比的充實。
他一會兒忙忙廚房, 一會兒出來招呼客人。
彆的人潘優鳴都熟悉了,隻有舒琴笙是潘優鳴今天第一次見,他對舒琴笙很是客氣:“舒姨,您看上去真的紅光滿麵的,您要是不跟我說您五十幾歲了,我真的以為您是四十五,您告訴我您以前也冇這麼年輕,都是您跳舞跳的?
那舒姨,您得空了可得帶我媽去跳舞啊。”
舒琴笙立即眉開眼笑起來:“那是自然,不僅跳舞,和外界的接觸也是一方麵,我跟你說……”
聽到這裡,沈湘立即想到了臨來時,肖阿姨跟她說的事兒。
沈湘立即問道:“媽媽,有個事兒,我想問您。”
“啥事兒?”舒琴笙問道。
沈湘正要開口時,門鈴又響了,而且響的很急促。
會是誰?
潘明賽反應最快,她立即跑過去開門,門開,潘明賽愣住了:“您,您幾位是,找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