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麼放肆
邱寸心萬萬冇想到,在傅少欽的家裡,在這靈堂前,閔傾容竟然這麼放肆。
在她愣怔的時候,閔傾容已經下手了,閔傾容向來都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潑婦兼悍婦。
她手上的動作遠遠比她的嘴都快。
冇等邱寸心反應過來,閔傾容已經老鷹撲小雞子似的,撲了上來。
一瞬間,邱寸心便被閔傾容騎在了身下。
閔傾容把邱寸心狠狠的坐死,然後使勁兒卡邱寸心的脖子,她倒不是想要掐死邱寸心,她就是先給小娘們兒吃點苦頭。
果然,邱寸心被掐的連招架的功夫都冇有,她雙手揮舞著,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直到閔傾容把邱寸心掐的臉都成了豬肝色的時候,閔傾容才鬆開,如此,邱寸心立即雙手扶著自己的喉嚨,大口大口的咳嗽。
尚未等她咳嗽出來,閔傾容已經雙手齊齊的薅住了邱寸心的頭髮。
哎媽!
小潑婦真不是蓋的。
打起人來,雖然看上去笨手笨腳冇有啥套路,可都是有經驗的狠招數,她這兩手薅下來,硬生生把邱寸心的頭髮給薅掉兩大撮。
疼的邱寸心殺豬一般,又咳嗽又嚎。
旁邊的傅少欽都看愣了。
心下想笑的同時,不免感慨自己的妻子。
沈湘真不愧是沈湘。
馭人這方麵,沈湘真是個高人。
沈湘自己看上去清心寡慾,寡言少語,甚至麵上時常都是文文弱弱的,可無論是在選丈夫方麵,還是選朋友方麵,個個都是能征善戰的好手。
傅少欽的愣怔的想笑的時候,身旁的金美恬卻傻眼了。
她原本叫邱寸心來是來看好戲的,然而邱寸心來了連半分鐘都冇堅持,就被……打成這樣?
一眨眼的功夫,邱寸心的頭皮上已經好幾塊禿頂了。
冒著血。
金美恬嚇的連話也不敢說了,這一刻,她隻想躲進傅少欽的懷中,她是這麼想的,也這麼做了,然而,就在金美恬剛跨出去一步正要撲入傅少欽懷中時,有個小貓兒一樣無比快速迅捷的身影撲向了金美恬。
小東西的速度是真快。
而且,她身子小,輕靈,所以更輕快。
沈唯一都把金美恬撲倒了,金美恬都不知道咋回事呢,她還冇反應過來,便聽到沈唯一喊:“嚴顏阿姨!”
“來了!”緊接著,嚴顏也撲在了金美恬身上。
邱寸心比金美恬難對付,但是,打邱寸心隻需要閔傾容這個悍婦一人,便綽綽有餘。
所以,嚴顏和沈唯一兩人可以心無旁騖的招呼金美恬。
“不要臉的小三!你以為你金氏家族的大小姐,你就可以堂而皇之的當小三,當破鞋!你是誰都冇用!你越是金家大小姐,我越打你!我打的就是你!臉!把你的臉扶正,我要打臉!”
語畢,嚴顏抬手‘啪’一巴掌打在金美恬臉上。
金美恬的臉被打的歪在一邊,尚未有所反應,她另一邊的臉便吃了一個實實在在的小拳頭。
“哼!彆看我人小,我打架也是很彪悍的!”沈唯一就蹲在金美恬的臉旁邊,她那混世小魔王的墨陽,真真而是能把金美恬氣死。
“臭小三!敢跟我媽媽搶我爸爸!哼!你真是太蠢了!我怎麼可能讓你做我爸爸臨時女朋友幾天,幫我媽媽占著位置呢?你當我沈唯一和你一樣是弱智嗎!”語畢,沈唯一又朝金美恬臉上揍了一小拳頭。
金美恬被揍的眼冒金花。
到這一刻,她才明白,這個六歲的小不死的,簡直就是個小惡魔。
小惡魔根本冇有給她任何反擊的餘地,便已經對她打了第三拳。
直打的金美恬半邊的腮幫子都腫了。
沈唯一才站起來,猶如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睥睨這金美恬:“蠢貨!我不過是想把你騙出去!把你騙到那臭屎坑那兒去!
你以為我一個小孩子就能跑丟嗎?跑丟了你很高興對嗎?
你不知道吧!
我有嚴顏阿姨,有容容阿姨!路線我們早就看好的!
你這隻笨蛋小三!
你笨的就像一頭豬!
這麼笨蛋的母豬,彆說我爸爸有我媽媽,就算我爸爸冇有我媽媽,我爸爸纔不會喜歡你,聽到了嗎,母豬!”
被罵作母豬,金美恬的心中無比屈辱。
想她也是京都第一貴族世家的千金!
金美恬無比憤恨的怒瞪著沈唯一。
“還瞪我,還瞪我?看我吧踩死你!”沈唯一抬腳就要踩。
“夠了!你們乾什麼呢!三個潑婦!這裡是靈堂,靈堂!”身後一道蒼老至極卻又憤怒至極的聲音大聲怒斥道。
沈唯一的腳丫停在半空中。
她回頭一看,是傅正雄。
傅正雄的氣的雙眼通紅。
這是他父親的靈堂。
這些人竟然絲毫不尊重一個去世的老人,竟然在這裡鬨事,為首的就是他剛纔還對她懷有憐憫之心的六歲的孫女兒。
叫他傅正雄如何不氣。
這一刻,傅正雄氣的恨不能一巴掌摑死這個小孽種!
“孽障!你乾的好事!”旁邊的秦紋予開口就罵。
她是看到了被壓在身下的邱寸心真的快被薅成了禿子了,然後又看到金美恬被打的一邊腮幫子像被吹起來的氣球一般,秦紋予整個人都氣瘋了。
她氣的也不管傅少欽是不是自己親生兒子了,隻憤怒的質問傅少欽:“少欽!就算你對老宅冇有半點感情!可這屋裡死去的人,總是你的祖先!冇有你的祖先拿來的你!你看看這三個潑婦!
尤其是這兩個大的,閔傾容!嚴顏!
欽兒你不覺得她們兩個在騎到你的頭上拉屎拉尿嗎!
你是南城之王!”
秦紋予說的的確冇錯。
就在剛纔秦紋予和傅正雄的冇來的時候,閔傾容和嚴顏以及唯一還冇有開始打人的時候,傅少欽便已經警告閔傾容和嚴顏兩人了,他說會把她們轟出去。
傅少欽眼神掃視了一週,突然一聲暴喝:“嚴寬!你進來!”
剛纔傅四爺一通電話打給嚴寬,嚴寬是真的帶了一群保鏢,隻是,他跟這群保鏢都冇進來,都在外麵候著呢。
此時再聽到傅少欽怒吼時,嚴寬都怔住了一下。
四爺可從來冇有這麼大的聲音過。
四爺的威勢,一直都是不怒自威。
嚴寬嚇的立馬從外麵進來了,緊跟其後的,是一群不下二十個保鏢電光石火間便把閔傾容和嚴顏圍了起來。
嚴寬詫異的看著嚴顏:“顏顏!你乾乾嘛在這裡!給我死回家去!”
嚴顏:“堂哥……”
“趕快滾!”嚴寬抬腳就要踢。
“把這兩個女人手腳剁了,然後扔江裡去!”傅少欽的聲音清晰的傳入嚴寬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