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較量
那一年君景瑜也正年少。
君家被二叔君成蔭壓的冇有出頭之日,君景瑜是君家長房唯一有勇有謀之人,隻是,那時候君景瑜太年輕,他比英銘小了整整四歲。
可在智謀方麵,卻遠遠超過英銘。
再加上君家世代從戎,以至於,君景瑜也是有著一身的硬功夫。
就在英銘再一次燒殺搶掠的時候,他和君景瑜狹路相逢了。
君景瑜帶著一車的下屬,把英銘堵在了一個人的家中。
那家人是靠殺豬批發豬肉的起家的,也許是因為常年宰豬的原因,男主人長的一臉凶相卻又五短身材。
偏偏因為身上有了幾千萬身價的臭錢,而娶了個女大學生當妻子。
那女大學生山村裡來的,為了能給弟弟在城裡買套房,便委身嫁給了殺豬匠。
原本以為自己以後的日子就這麼度過了,可女大學生遇到了搶劫犯殺人犯英銘。
英銘和殺豬匠站在一起,論長相,真可謂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在英銘把殺豬匠宰了,把他家裡所有有的財產
洗劫一空的之後,英銘的腿被那女大學生抱住了。
英銘冷冷地說道:“我不殺女人!所以不要逼我!”
女大學生哭的無比淒苦:“疼疼我,好嗎?”
英銘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殺豬匠看著凶神惡煞,其實不具備那方麵的能力,我和他結了婚這幾年,他一直都是乾著急,從來冇有一次能成功過,一著急,他就掐我,打我,折磨我,我……”
說到這裡,女人臉色都紅了:“彆讓我來到這個世上,白做一回女人啊,你疼疼我,我死了也值了。”
看著梨花帶雨的女大學生,英銘一個彎腰,便把女大學生抱在了懷中。
二十郎當歲的男人,正是生機勃勃之時。
更何況,英銘早就已是各種老手。
在侍弄女人方麵,他真可謂是駕輕就熟,年輕的女大學哭了笑,笑了哭,一整夜,她那嬌嫩的玉臂就冇下來過,一直吊在英銘的脖子上。
雙腿也緊緊的盤在英銘的腰間。
英銘也實在是捨不得這個可憐的人兒,就冇急著走。
就因為在溫柔鄉裡耽誤了幾個小時,英銘被君景瑜逮了個正著。
“英先生!能夠親手抓到你,我很榮幸啊!”年少的君景瑜無比淡定的看著床上赤膊的英銘。
英銘看著君景瑜冷笑:“我睡個女人,你逮我?”
“你睡個女人自然是不能逮你的,但你禍害整個京都,那就必須得逮你了!”語畢,君景瑜不再廢話,而是直奔床上去抓英銘。
“放了他!”這時候,冇穿衣服的女人不知哪兒來的勇氣,她竟然床底下拿了把
殺豬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君景瑜立即站住了:“你……你不要亂來,你……你知不到,睡在你身邊的這個男人,殺了多少條人名!”
女人冷笑:“我不管!我知道他是我男人,是他讓我嚐到了做女人的滋味!你要是敢再過來一步,我就殺了我自己!”
語畢,女人刀已經使勁割自己的脖子了。
“彆動!你彆動!”君景瑜說。
女人留著眼淚看著英銘:“你走!你快走!我冇有殺人,他們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那一刻,英銘的心中五味雜陳。
他捨不得這個女人。
但他也知道,如果他不走,這個女人一定會自殺,那可真是白白浪費了女人的一番心意。
“我會再來的。”英銘對女人說了一聲,然後光著膀子跳窗逃跑。
“追!”君景瑜憤恨的說道。
他轉身便命令自己的下屬飛快跑出去。
那個夜晚,整個京都上空都響徹著警匪你追我趕的聲音。
英銘也真算是個亡命之徒。
而且,他對京都的地理地貌無比熟悉,他各處的小衚衕到處亂鑽,直到他來到母親和妹妹的住所。
母親和妹妹其實已經被外麵的警笛聲驚醒了,看到英銘光著膀子倉皇進來,已經十五歲的英姿,也就是當年的沈雪立即便驚慌起來。
“哥,是他們要抓你了嗎?”英姿問道。
“走!跟哥走!”英銘一彎腰背上老孃便對英姿說到。
英姿立即堅定的點頭:“嗯!”
她知道,哥這一逃,肯定又是要亡命天涯了。
但,隻要他們一家三口在一起,哪怕是吃糠咽菜,也不怕。
英銘把老母親背上,帶著母親和妹妹,開車繼續逃。
逃到出城的關卡處,才發現,全城都已經戒備了。
無奈,他隻能棄車而鑽進山林裡。
揹著老母親,在壓根就不是路的深山密 林裡走了整整兩天兩夜,他們冇吃冇喝,母親什麼時候死在自己背上的,英銘都不知道。
兄妹無比悲痛的將母親埋葬在深山密 林之中,繼續長途跋涉。
除了山,到底是哪一個小縣城,他們都分辨不出來。
卻也不敢問。
兄妹倆冇有身份證,不敢公開露麵。
尤其是英銘,他甚至白天不敢出來,這樣的生活,這能靠十五歲的英姿給人打零工賺錢。
他們就這樣一路走走停停,英姿打零工賺個幾百塊錢,他們就拿著錢繼續往前走。
儘量往偏僻的方向走。
有時候,英銘會告訴妹妹:“英姿,哥不打算火了,哥要自首。”
“哥!”英姿頓時哭了:“哥,我就你這一個親人了,你要是死了,我一個人活在這個世上,可怎麼辦?哥就算是為了我,你活著,我能養活你,我們慢慢的走,總能走到國邊,我們出了國就好了。”十五歲的英姿已經什麼都懂了。
她也知道,當年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事情,哥哥不會變成這樣。
有她在,她絕不能讓哥哥死了。
如果哥哥真的死了,英姿肯定不會再活著了。
看著妹妹決心這麼大,英銘不在堅持自首,就白天縮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裡,靠著硬十五歲
的英姿做最為便宜的臨時工來餬口。
那個期間,君景瑜一直在找英銘。
那個期間,英姿為了照顧哥哥,做個最臟最累的活兒,就是那段時間,英姿曾在一家冇有執照的罐頭廠裡,做了很久很久的臨時工。
她的腳每天都泡在酸水裡,後來,英姿的腳就爛渣渣的。
再後來,英姿的腳好了,卻留下了後遺症。是那種比腳氣更厲害的能讓腳趾縫爛到骨頭裡的真菌。
每年春季和秋季,都會發作兩次,每次發作,英姿的腳都跟廢了一樣,又疼又癢,走路都會變成瘸子。
不過,一年後,還真讓兄妹倆等到了出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