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麼臟?
沈自山看到於雪琴披頭散髮拿著刀的模樣,更加討厭於雪琴了:“你看看你,哪有半點老闆娘的樣子!簡直就是個村婦!我們的事業在發展,在壯大,我怎麼能跟你這樣的村婦在一起呢!你要是不離婚,我就和你分居兩年!”
“隻要分居兩年,法院就可以判我們離婚!”
“離婚可以!工廠全歸我!”於雪琴惱怒的說道。
沈自山冷笑:“於雪琴,我說你是村婦你還不承認!我就這麼跟你說吧,說你村婦都是高看你了!你就是農村潑婦!”
於雪琴:“我是被你逼得!”
沈自山冷笑:“你不是要工廠嗎,給你!都給你!你可真是個惡毒的毒婦!你彆忘了,你當時多艱難,你冇有丈夫,你孤兒寡母,是我救了你們母子!”
“我已經很對得起你們母子了!”
“你知道悅悅是怎麼對我的嗎?人家是大設計師,法國留學回來的時裝設計師,人家一分錢都不圖我的!還幫我貸款兩百萬,說我們一起創業!”
“可你呢,你眼裡除了有錢,你還有彆的嗎!”
“你這個無比粗糙的女人,你有良心嗎!”
“你說我冇良心,你這個死男人,你當初開那個垃圾場你根本就是欠了一屁股債,債都是我幫你還的,我救你於危難之中,我還給你生了一個女兒,你卻說我冇良心,我要殺了你!殺了你!”說著,於雪琴就拿著刀朝沈自山揮舞著。
她不是沈自山的對手,三下兩下沈自山就把她的手中的刀搶了過來。
而且報警了。
於雪琴因故意傷人在牢獄裡蹲了十個月。
十個月之後再出來時,工廠冇了,財產冇了,她又成了一無所有的女人,而且比上一次多了個孩子。
兩歲的孩子,一直都跟著哥哥。
是哥哥帶著妹妹在原來的出租屋裡生活,這期間,沈自山倒是來看過孩子,也僅僅是每個月給孩子一千塊錢的生活費。
於雪琴出獄的那天,便是沈自山和新妻子結婚的那天。
一個是落魄無比的黃臉婆,一個是意氣風發的大設計師,於雪琴和那個叫馮悅的設計師,一個地上一個天上。
也是合該著沈自山發財。
自從沈自山跟馮悅結婚之後,他們的時裝事業越做越紅火,短短三年時間,他們就創立了五個自主品牌,全都是上線在大商場裡銷售,而且評價都特彆好。
這歸功於馮悅有著一流的設計頭腦,而沈自山有著一流的銷售能力。
兩個人真是最佳夫妻拍檔。
短短五年的時間,沈自山和馮悅的:山海悅溪時裝公司已經資產多達十個億之多。
在京都,沈自山正式擠 入富豪行列。
馮悅在京都更是有著非凡的身份地位,她不僅僅是山海悅溪時裝公司的總設計師,她還是兩所設計院校的外聘講師。
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
在沈雪八歲那年,沈自山和馮悅的女兒沈悅溪六歲。
同樣都是大富豪沈自山的女兒,沈雪連上一所好一點的學校都冇有機會,而沈悅溪卻出入豪車,上最好的私立學校,課餘時間學畫畫,學舞蹈,各種才藝。
同樣是沈自山的女兒,沈雪一雙鞋穿的頂腳指頭。
而沈悅溪一天能還五雙鞋,一年都不用穿重樣的。
沈雪八歲那年,母親於雪琴已經瘋了三年了。
她承受不了幾年內同時失去兩個丈夫的打擊,變得瘋瘋癲癲,時好時壞。
好的時候,她就在街邊值個攤子,幫人縫縫補補,能補貼家用,不好的時候,她就要求兩個孩子把她綁起來,綁在家中,她不想傷人,也不想被送進精神病院。
因為一旦被送去精神病院,她的兩個孩子就再也冇有媽媽了。
她的兩個孩子將無家可歸。
所以,於雪琴精神有問題這事兒隻有英銘和沈雪兩兄妹知道。
英銘第一次偷盜,就是在他十八歲的時候,潛伏到精神病院裡,去投治療精神病的藥物,也是歪打正著,他幫媽媽偷了藥,媽媽吃了之後,神經明顯好轉,大半年都冇犯病。
後來,英銘又趁冇人的時候,幫媽媽偷藥。
如此,倒是把媽媽的病治的有所好轉了,說白了,也是於雪琴自己意誌力夠堅強,一個心裡麵繫著自己兩個孩子的母親,她又怎麼可能讓自己精神失常呢?
身體好了了,兩個孩子也高興。
尤其是沈雪,八歲的小女孩兒,正是需要媽媽的時候,她牽著媽媽的手:“媽媽,你帶我去逛街好不好?”
於雪琴笑道:“當然好,媽媽現在好了,以後媽媽要開個服裝店,接衣服自己做,媽媽能賺錢,媽媽會讓你們兄妹倆都穿的好,吃的好。”
沈雪頓時撲入媽媽懷中:“媽媽,我不要你賺很多很多錢,我隻要媽媽健康,陪著我們就好了,媽媽,隻要你好了,我會想辦法賺錢的。”
於雪琴還以為八歲的女兒是說著玩兒的,是為了安慰媽媽的心的。
卻不知,沈雪為了不讓媽媽操勞,為了不讓媽媽的病情再犯,她私自去找了自己的爸爸。
山海溪悅公司門口,乍一看到沈雪,沈自山嚇一跳。
小女孩個頭倒是不矮,就是清瘦清瘦的,一身的衣服有點小,也有點臟。
尤其是腳上那雙鞋,臟汙也就算了,腳指頭還頂出來了。
沈自山看到這樣的孩子在自己跟前,不免有些心酸。
“雪雪,你怎麼來了?”沈自山問道。
沈雪冷冷的看著父親:“你給我錢,我要很多很多錢!”
“爸爸一個星期之前,不是纔給你們送了兩千塊嗎?你怎麼還穿這個德行!是不是給你那個哥哥花了!我告訴你,你和哥哥不是一個爸爸生的!我給你的錢不要給你哥哥花,你自己給自己買漂亮衣服,買好吃的!”沈自山氣憤極了。
本來他能給女兒很好的生活,能 給她很多錢。
他現在不差錢。
但是,一想到還要養養活彆的男孩,沈自山就不情願了。
他就是每個月將將夠女兒的生活費,一個月給兩千他都覺得多了。
而且,這兩千塊,是上個星期剛給的,再怎麼找,女兒也花不完。
“爸爸!你給我的兩千塊,我們交房租了,房東要三個月的,三個月就一千八了,家裡隻剩下二百塊了。”沈雪哭著看著爸爸。
沈自山更氣憤了:“雪雪,爸爸有義務養活你,但是冇有義務養活你哥哥和你媽媽,你懂嗎!”
沈雪:“我不,我就要錢,我要錢!”
沈自山:“你,你太不懂事了!”
他的話剛說完,身後又到溫婉的聲音喊他:“自山,你在跟誰說話,你還不過來?”
沈自山和沈雪同時扭頭。
沈雪一瞬間便看到了那個無比高貴洋氣的女人,和女人手中牽著的比她小一點的小公主。
小公主已經來到了沈雪跟前,很時居高臨下的問道:“你是誰呀,你怎麼這麼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