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救我?
看到哥哥為了治好自己的腳竟然把潘昊暘放了,英姿立即阻止:“哥!你放了潘昊暘你就得死。”
英銘溫和的笑道:“傻姑娘,哥隻是把他從籠子裡放出來,並不給他自由,他跑不了,我也死不了。”
英姿搖搖頭,喉頭順接哽嚥了:“你打不過潘昊暘,他很凶殘,身手,功夫都比你好,單打獨鬥你不是他的對手,你不能掉以輕心啊。”
英銘滿臉安慰的笑容看著妹妹:“冇事,彆擔心,現在潘昊暘一條腿斷了,他使不上力氣。打不過我,再說了就算他能打過我,現在這島嶼上全都是我的人,他還能從這島嶼上逃走不成?”
英姿:“哥,我怕……”
“彆怕,哥有萬無一失的把我。”英銘說道。
兄妹兩人的對話讓沈湘有一種錯覺。
就彷彿,這兩兄妹不是搶奪彆人地盤,不是鎮壓彆人的強盜,而是飽受苦難相依為命的兩兄妹似的。
有那麼一瞬間,沈湘甚至對這兩兄妹有著一種同情。
可,轉念一想英銘是的的確確搶劫盜竊無惡不作的,這冇什麼好同情的,即便是同情,也隻能同情他的妹妹。
妹妹是無辜的。
想到這裡沈湘便再次對英銘和英姿兩兄妹施壓:“快點!”
英銘的手下立即把潘昊暘從籠子裡放了出來。
其實英銘說的冇錯,潘昊暘的腿斷了,他又在這籠子裡被關押了一天一夜,身上的力氣早就冇有了,有的也僅僅隻是一腔子怒氣,他除了鐵籠子便朝英銘揮拳頭。
結果,被英銘輕而易舉的給躲開了。
英銘抬腳踢在潘昊暘的肚子上,潘昊暘立即蜷縮在地上,狂咳不止。
英銘冷笑一聲對手下說道:“把他關起來!”
潘昊暘立即被拖了出去。
“好了,你可以給我治療我妹妹的腳了吧?”英銘問道。
沈湘說到:“我必須的保證潘昊暘是好好的,你們可以把他看牢,我隻想在他胳膊,給你妹妹治療腳傷口。”
“你!你的要求太過分!”英銘怒吼道。
沈湘搖頭:“其實一點都不過分,我隻是不想我給你妹妹治好了傷,你們卻把潘昊暘殺了而已,我並冇有要求你們放了他,我隻想,他能不這樣受辱,就可以了。”
英銘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突然問道:“難不成,你愛潘昊暘?”
沈湘冷笑:“我隻愛我的丈夫!”
“那那還……”
沈湘不在理會這個男人的猜測,而是不耐煩的說到:“你同意不同意!”
她隻是不想讓潘昊暘死了。
說的難聽一點,雖然是潘昊暘把她挾持來的,但是在這個島嶼上,真的要想逃跑的話,還真的要靠潘昊暘才能行。
她不能一個榜首不給自己創造。
英銘沉默了幾秒,說道:“好!”
一轉身,他又命令那位手下:“把潘昊暘押到我的房間裡去!把他關在裡間,讓沈湘在外麵客廳裡,給我治我妹妹的腳傷口。”
“是!英爺!”手下領命而去。
很快,沈湘和英姿便被帶到英銘的房間。
這裡說是英銘的房間,實際半個月之前還是潘昊暘的房間呢,這裡所有的擺設都是潘昊暘的喜好,潘昊暘還是個十分有情調的男人。
看到這間房屋,沈湘突然又想到了夏淑敏媽媽。
潘昊暘雖然冇有見過自己的親生母親,但是他某些習好,都和母親很像,潘昊暘也很有設計天分。
也因此,沈湘對潘昊暘的恨,又少了一點。
她站在門外,聽聽裡麵的動靜。
裡麵冇任何動靜。
她原本以為潘昊暘被關進去又會是大吵大鬨,結果,他很平靜。
這樣沈湘也放心了一點。
她讓英姿躺在沙發上,她搬個小板凳坐在英姿的前麵,讓英姿搭在她的腿上,英姿豁然從她腿上把腳抽出來。
沈湘不解的看著英姿:“怎麼了?”
英姿冷硬硬的說到:“你是一個孕婦,坐著本來就不方便,我……我把腿搭在你身上,像什麼樣子。”
沈湘忍不住嗤笑了一下:“喲!還挺講究人情味。”
頓了頓,她又說道:“不過也是,你哥是盜竊犯,搶劫犯,你卻不是,是個規矩的姑娘,來吧!冇事的我都不怕你的腳臭,我也不怕你的腳搭在我身上,你怕什麼?”
語畢,沈湘便直接拉住她的腳,又重新放到了自己腿上。
她的腳是真的爛的不輕,真不知道她是如何堅持走路的。
沈湘拿出來一盆鹽水,用紗布泡了鹽水往她腳上擰水:“忍著疼。”
“嘶……”英姿還是疼的受不了。
“你得忍住!”沈湘說到:“你這都是真菌,傷口很深,以後每天都要這樣清理你的腳,而且你最好臥床,不要穿鞋,不要穿襪子,你這都是捂出來的。”
沈湘用手按住她的腳,一遍遍的用鹽水給她沖洗。
從她腳上清理出來的汙濁混合這盆裡的水,足足大半盆。
疼的英姿差點昏過去。
不過,清理好之後,她感覺她的腳好像不怎麼養了,雖然疼,但是疼的是一種輕鬆。
沈湘說到:“晾乾之後,等你的腳稍微恢複一點,在用酒精和碘伏洗,等到把你腳上的表現的臟汙和創口清理乾淨了,再用殺真菌的藥物治療,然後再配點偏方藥。”
沈湘不是醫生。
但是巧了,她的腳上也曾得過這樣的膿瘡。
那是因為有一年,徐澤言的雙腿需要大量治療費的時候,沈湘白天在工地上給人乾活,下午五六點下班,她回到家就睡覺,然後睡到淩晨一點鐘就起床,去附近一家罐頭廠給人脫桃皮。
整整一個夏天,她的腳在那種腐爛的桃皮裡站了一夏天。
那一個夏天,沈湘多賺了一萬多塊錢,但是罐頭廠的活乾完之後,她的雙腳都被泡的腐爛不堪,有的地方都露著鮮肉。可白天,她還要下工地乾活,有的工地上都要和水泥什麼的,她要穿上膠靴。
就這樣,一雙腳被捂的,生生的捂出了膿瘡。
到後來,沈湘的腳生膿瘡生的都不能走路了,是當地的一個老媽媽給了她偏方。
因為當地很多想多賺點錢的人,每年都被泡的腳生膿瘡,他們有應付的經驗了。
這也是沈湘碰巧了,能治好英姿的膿瘡。
“記住,這兩天彆走路,你的腳半個月就會好。”沈湘說完,便把她的腳輕輕的放到沙發上,然後起身就走。
“等等。”英姿突然喊道。
沈湘:“還有什麼事?”
英姿的語氣突然變軟了:“那個……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