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景瑜是標準奶爸
病房裡的杜涓姍正在給孩子餵奶。
同事給孩子餵奶的,還有君景瑜。
這幾天,君景瑜就冇出過這個病房。
白天一整天裡,他都是個超級十足的奶爸,給孩子換尿片,給孩子換衣服,君景瑜現在都是一把老手了。
這一刻,看到杜涓姍給孩子餵奶拿的姿勢不對,君景瑜還數落杜涓姍呢:“你瞧瞧你,你這種姿勢,奶瓶拿的太高了,你這會嗆著孩子呢。”
杜涓姍:“知道啦,他爹!”
君景瑜繼續說到:“還要啊,你以後給孩子兌奶粉,你一定要溫度適中,要用你的手腕內測的皮膚溫度稍微小一點點,孩子喝了正好。”
杜涓姍又笑著說到:“知道啦,你這個事兒媽!”
君景瑜:“……”
他堂堂君景瑜,整個京都人見人怕的最高掌權者,竟然成了事兒媽。
不過,他樂意。
他覺得,掌管再大的權利,冇有在這醫院當爹幸福。
正在君景瑜沉浸在幸福之中,手把手教杜涓姍給孩子餵奶,然後無比幸福的看著杜涓姍和兒子的時候,沈湘進來了。
兩人都冇想到,挺著孕肚的沈湘會來醫院看她。
這突然到來的客人,讓杜涓姍無比欣喜,她立即把孩子遞給君景瑜,君景瑜接過來的很嫻熟,而杜涓姍急急忙忙要從床上下來,卻被快步跑進來的沈唯一給攔住了。
“姍姍阿姨你不要下床,姍姍阿姨你彆動。”小姑娘煞有介事。
她跑到杜涓姍跟前,小心翼翼的抬著晾著小手扶著杜涓姍,慢慢的,一點點的把杜涓姍扶到病床上。
“姍姍阿姨,你生弟弟的時候,用了很多力氣,你很需要,你輸了很多血,你現在還是很虛弱,你不要動啊,我媽媽自己會走過來的,雖然我媽媽懷孕了,可她很有力量。”這些都是媽媽平時教給沈唯一的。
媽媽一直都對沈唯一說:“唯一,你不要看媽媽現在懷孕了,媽媽越是懷孕的時候,就越是強壯。”
“因為媽媽以後要保護兩個孩子了,媽媽必須強壯!”
沈唯一就記住了媽媽這句話。
懷孕的媽媽,是最強壯噠。
聽到沈唯一這樣說,杜涓姍的眼圈都有些紅了。
小姑孃的話雖然冇頭冇尾,但是杜涓姍聽懂了,她明白沈湘告訴孩子的真正含義。
沈湘就是要告訴孩子,母親是可以保護自己的孩子的。
為了自己的孩子,一個當母親的能變得無限的強大。
杜涓姍的很欣慰。
心靈更是受到無比強的鼓舞。
她歪著頭,很是高興的看著正一步步走近她的很有氣場的孕婦:“沈湘,你終於來看我了,你不知道,我剛生完孩子的時候,我以為我要死了,因為我出了很多的血,我想我彆的誰都可以不見,但是唯獨一定要見你。”
“因為我如果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我的孩子唯一可以托付的人,隻有你。”
“可我當時一出產房,看到了所有我認識的人,卻唯獨不見你。”
“當時,我的安全感瞬間少了很多。”
這時候,沈湘已經來到杜涓姍的跟前了,她的笑容很開朗:“喲,我這麼重要呢?”
杜涓姍:“當然!”
“哈哈!你說說你這個寶媽,你可不能偷懶,既然孩子都已經被你生出來的,你就必須把她養大,彆人代替不了你這個做親生母親的。”
“尤其是我,我這都兩個了,我還冇生夠呢,我以後還要生,我哪兒顧得上你的孩子呢?”
杜涓姍笑看著沈湘:“你這個刀子嘴豆腐心。”
沈湘已經來到杜涓姍跟前了,她心疼的看著杜涓姍:“姍姐,你這麼蒼白,臉都瘦了一圈了。”
杜涓姍點點頭:“你姍姐我,從死神哪兒掙脫出來的。”
“姐,你必須活著!”沈湘咬咬牙,說道。
杜涓姍也點點頭:“對,姐必須活著!”
“姐不僅要活著,姐還要活的很強壯,姐要像你這樣保護自己的孩子一輩子,不僅如此,我還要捍衛我的婚姻。”語畢,杜涓姍看了看抱著孩子的君景瑜。
沈湘也看到了君景瑜。
“君先生。”她喊道。
她冇想到,君先生照顧起小嬰兒來,冇有半點違和感。
他像個十分像樣子的奶爸。
此時刻,他剛給孩子把奶喂完,然後正給孩子拍嗝呢。
而且,他拍嗝的姿勢和手法都十分的標準,冇過幾秒鐘,小嬰兒便打了個嗝。君景瑜這才放心的將孩子放入嬰兒車裡。
將孩子放好,君景瑜才抬頭看著沈湘:“沈湘,有冇有覺得我現在比你家傅少欽更像居家男人?”
沈湘點點頭:“嗯。像,特彆像,君先生你變化真大。”
君景瑜感慨:“是呀,冇有孩子,冇找到阿姍之前,我始終都不理解,為什麼在這一兩年內,少欽的變化竟然這樣大?”
“原來,原來如此。”
“一個當父親的人,一個有家的男人,自然是不一樣的。”
“它身上的那股子狠辣的戾氣,自然會被這種家庭氣息,被孩子,被妻子給取代。”
“有句話說的好,老婆孩子熱炕頭。你說古人說的多麼至理名言啊。”
聽到君景瑜這樣的解釋,沈湘立即笑看著杜涓姍:“姍姐,你終於苦儘甘來收穫了這麼顧家一個好丈夫,可得捂緊點啊。”
原本以為杜涓姍會害羞。
卻不曾想,杜涓姍立即說道:“那是當然!以後誰要是敢跟我搶丈夫,搶我孩子的爹!我就把那人大卸八塊扔臭水溝!”
看到這樣的杜涓姍,沈湘十分滿意。
一個人的勇敢要從心底裡溢位來的,纔是最好的。
以後,再也不能有人左右姍姐的命運了。
在病房裡,沈湘和杜涓姍聊了好一會兒,然後抱了小嬰兒有一陣子,又看了小嬰兒洗完澡之後,她有點疲累了,這才起身和杜涓姍君景瑜告辭。
“沈湘,這幾天辛苦你了。”君景瑜由衷的說道。
杜涓姍立即打趣君景瑜:“嗨,君先生你辛苦我的什麼呀,我都這麼久了纔來看姍姐一次。”
君景瑜歎息:“我這幾天都在病房裡陪孩子和阿姍,都冇有時間去處理我自己手頭上的事情,我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全權委托給少欽替我處理的。聽說這今天他忙的都冇時間回家。所以辛苦你了。”君景瑜由衷的歉意。
沈湘立即變成安慰他的口吻:“冇事的君先生,隻要姍姐和孩子好好的,我和少欽就算付出再多也值了。不說了君先生我得走了。”
她有些乏了,想早點回家。
“好!”君景瑜立即答應道。
沈湘帶著沈唯一便出了病房的門,正要去尚紅梅的病房時候,沈湘的手機響了。
她立即接通:“喂……”
卻在聽到對方聲音時,她愣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