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擔心
沈湘已經懷孕快七個月了。
傅少欽絲毫不敢有任何的馬虎。
縱然他爺爺洗冷水澡,都從來冇有讓自己放縱過。
倒是沈湘,時不時的會撒嬌耍賴有要求,實是熬的難受的時候,傅少欽也會淺嘗則儘量以撫慰她滿足她為主要。
而這次,又是沈湘主動。
可這一次,傅少欽明顯的能感覺不對勁。
她捧著沈湘的臉,赫然發現,沈湘流淚了。
“怎麼了?”傅少欽心裡一驚。
她是內心很強大很鎮定的女人,極少數有流淚的時候,也許是孕期,她的情緒不穩。
男人又溫聲問了一句:“心情不好?”
沈湘搖搖頭:“姍姐要生了……”
“我知道,剛纔回來之前,去了醫院一趟,嚴顏和閔傾容都在那裡看著,我也和醫生溝通了一下,杜涓姍這是一胎,三十五歲的年齡是高齡產婦,可能要男生一點。不過冇事,那裡有最好最權威的醫生守著。”
“一定不會有事。”
起初傅少欽以為沈湘是在擔心杜涓姍。
可,沈湘還在哭。
她很傷心的抬頭看著傅少欽:“少欽,你說我是怎麼了?我應該高興纔對不是嗎?”
“我哥結婚了,他的情感終於有了歸宿,還找了一個那麼愛他的女人,而且他們現在也有孩子了,這是多值得高興的事兒?”
“還有容容和嚴顏,他們倆都訂婚了。”
“我外公那麼挑剔的老頭,他都對嚴顏冇任何意見,容容也是,君家老爺子冇有做出絲毫反對,就讓容容和君睿安訂婚了。”
“還有姍姐,姍姐曆經苦難,九死一生現在終於要生了。”
“你說現在,是多高興的事啊?”
“我覺得,長這麼大我從來冇這麼高興過,從小到大我朋友都很少,直到這幾年才認識了我哥,嚴顏,容容,姍姐,還有我嫂子,現在他們都很幸福。”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天我就心慌的很。”
“特彆心慌。”
“總想哭。”
“一直都想哭,就心裡特彆牙壓抑的那種感覺,少欽你說我是不是得病了?我是不是的了一種什麼產前抑鬱症?”
“少欽,我……”沈湘哭的泣不成聲。
“我是不是太矯情了?”
其實這幾天她都有這種心慌的感覺,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總想哭。
可,她冇有在任何麵前失態過。
然而直到今天,直到這一刻,看到自己丈夫的時候,沈湘再也忍不住了。
看到妻子哭成這樣,男人溫和的笑了笑。
她單臂摟住沈湘肩膀,另一隻手臂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梁:“傻丫頭。”
他喊她傻丫頭。
“都說懷了孕的女人的心性都像小孩一樣,都是小孩心性,這可一點都不假,你男人我還從來冇有看到我你這樣撒嬌哭鼻子的樣子,小鼻頭紅紅的,眼眸水汪汪的,看上去比唯一還天真可愛。”男人說的是實話。
沈湘今年快三十了,但她卻一點都不顯老。
她也極少數撒嬌。
所以傅少欽偶爾看到她撒嬌的樣子,便是彆有一番滋味的。
在沈湘懷孕期間,傅少欽查過很多孕期的資料。
雲起的身體不適,胃口不好,情緒上的波動大,容易感傷,這些傅少欽都查過資料,都知道。
將妻子摟在懷中,他又一個攔腰橫托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裡,抱進了臥室。
輕輕的將她放在被子了,然後哄著她:“這陣子是老公太忙了,忙的都顧不了家了,我向你道歉,你怎麼懲罰我,我都冇意見。”
頓了頓,他又想了想。
把自己能想到的,老公被老婆懲罰的鏡頭都想了一遍。
他鄭重的說:“跪搓衣板,怎麼樣?”
沈湘:“噗呲……”原本鬱悶的心情頓時被自家男人逗笑了。
她摟著自己的男人:“嗯,捨不得你跪搓衣板,要不……”
她去解男人的衣服。
男人:“……”
“你都七個月了。”男人說。
“不!我就要!”
男人:“……”
他是自製力非常好的女人,要是換成彆人,指不定現在流鼻血了。
懷著孕的女人更有女人味,尤其是不長撒嬌的她還驟然媚態十足小女人一般的對他撒嬌。
男的的心在翻江倒海。
表麵卻一臉平靜。
他淡淡的,聲音無比低沉:“聽話!”
“不想聽話!”說著,她的眼圈又紅了。
男人溫和的說道:“淺嘗一下好不好?”
沈湘紅著臉,窩在他的懷中點頭。
所謂的淺唱,便是他固定了她的位置,要讓她舒舒服服的,而且一點傷害都不能受,全程由他一個人來操作,她隻管享受便可。
而他,用活受罪來形容,都不為過。
不過,隻要她開心,能夠得到幸福感,他也覺得值了。
一個多小時之後,女人終於滿足的睡著了。
雖說是他固定了她的位置,可到後來,情到濃時,誰又能控製的了呢,女人睡著的時候,不僅旁邊的被子淩亂,衣服也掉了一地,她的兩隻略微浮腫的腳,而已都耷拉在床沿外麵。
看著熟睡的孕婦,男人抬手捂住了她那柔白的腳。
女人下意識的抽了一下,嘴裡喃喃喊道:“少欽……”
“嗯。”男人答應道。
“我愛你。”
傅少欽:“……”
抬眸看了看她,她在說夢話。
嘴裡依然在咕噥著:“少欽,我愛你,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愛上你了,愛了這麼久……”
“我……我好自卑啊,少欽。”
“我……我那時候,我……好窮啊。”
“可我愛你,怎麼辦?”
“我好害怕……我生唯一……生唯一,我很害怕,我冇有丈夫在身邊……”
他忽而明白,她今天為什麼這麼難過了。
她是觸景生情,有感而發。
她看到了姍姐被推進了產房, 而想到了她第一次生產沈唯一的時候的情形了。
坐在床沿上的傅少欽禁不住想起了他剛見她的時候,那時候是為了讓她照顧自己的母親,那時候她總以為她是有目的的接近她,所以對她印象非常不好。
可以說超級苛刻。
到現在,他都還清晰的記得,那時候已經懷了沈唯一的沈湘,身上分文冇有,連去孕檢的錢都冇有,她問他借五萬塊錢。
然而,他隻給了他一千。
那種居高臨下踩視一切的情形,到現在記憶猶新。
卻每一次的回憶,都讓他猶如針紮一般。
因為,,那一千塊錢他是丟在地上的,毫無還手之力的她,是趴在地上撿的那一千塊。
“我不會離開你,這次我一定會在你身邊,和你氣麵臨生產。”男人緩緩的抱著妻子說道。
沈湘頓時醒了,她一把抱住他:“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