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涓姍要生了
門外立即又傳來一道高呼:“姍姐,你怎麼了姍姐?”
病房內,幾個人一聽是沈湘的呻 吟,嚴寬第一個跑了出去。
緊接著沈唯一和徐澤言也跑了出去。
三個人頓時看到,尚紅梅的門外不遠處,挺著大肚子的沈湘正吃力的彎著腰扶著挺著更大的肚子的杜涓姍。
此時此刻,杜鵑已經疼的半坐在地上了。
她的褲腿處,好像還有水流了出來。
“姍姐!姍姐,你是不是要生了?”沈湘急切的問道。
坐在地板上,一隻手臂還扶著牆的杜涓姍抬頭,吃力的笑道:“哈哈,沈湘,這麼巧呢,我們說要來醫院看望你嫂子,我這剛到醫院,這是要生?可明明預產期還有半個月呢,這小傢夥怎麼要提前來嗎?”
“姍姐,你還笑!”沈湘要嚇死了。
這時候,徐澤言和嚴寬兩人已經來到杜涓姍和沈湘跟前了。
沈湘也挺著孕肚很不方便,嚴寬下意識的就要去扶沈湘,沈湘這纔對嚴寬說到:“先把姍姐抱起來送婦產科,快!”
今天來醫院,是沈湘先乘出租車去的杜涓姍所在的休閒山莊,接了杜涓姍兩人便一起往醫院趕,中途熱他她們和嚴顏閔傾容通了電話,兩人要下了班才能過來,所以兩個大肚婆便一起乘出租車來醫院了。
路上的時候,司機還在嘀咕,這倆大肚婆一起出來。
家裡也冇個人跟著,這真大膽。
下車的時候,好心的司機甚至問了沈湘一句:“你們倆冇事吧,需不需要什麼幫助?”
沈湘和杜涓姍紛紛笑著搖頭,異口同聲說:“不用啦。”
司機還是自言自語了一句:“都月份這麼大了,家裡也不跟這個人,你們的丈夫怎麼這麼放心?天底下怎麼有這樣不負責任的男人!”
沈湘和杜涓姍對視了一眼,彼此笑了。
她們兩個的男人都很好。
君景瑜一直都在南城陪著杜涓姍,有什麼公函也是郵件來往,這三個月他一直都深居簡出,可終究是京都的重要任務,很多事情他必須親自處理,所以不得不抽空回去一趟。
而傅少欽這邊,這陣子是真的忙。
忙傅氏集團是另外一回事,主要是忙徐澤言和尚紅梅的婚事,畢竟兩人是曆經千辛萬苦走到一起的一堆苦命人,傅少欽不想虧了兩個人。
婚事剛忙完,這邊又出了楚甜甜這檔子事兒。
楚甜甜骨灰交給楚宏發那一刻,尚紅梅就病倒了,到底是自己親生女兒,豈有不心痛的道理?
尚紅梅這一病,傅少欽便要繼續忙傅氏集團和徐氏集團兩邊,所以,這一陣子都極少數能夠抽出空來照顧沈湘和唯一。
幸好沈湘善解人意,雖然挺著大肚子,但她從來都冇怪過傅少欽。
而沈唯一也比以往更懂事了。
現在不僅媽媽不去接唯一,就連爸爸也不能去幼兒園接唯一了。
馬上大班畢業的小盆友是真的懂事多了。
每天嚴寬叔叔來接沈唯一,小朋友一直都很堅強快樂。
就連看望舅媽,都是她直接從幼兒園裡去醫院,在路上的時候,嚴寬給沈湘打了個電話,說小公主直接去了醫院。
整個那個時候沈湘正在座機跟杜涓姍煲電話粥,一聽說沈唯一去醫院看望尚紅梅去了,在家憋的難受的杜涓姍也要來醫院看望尚紅梅。
沈湘和杜涓姍兩人一拍即合,由沈湘叫出租車去接了杜涓姍一起來。
可,讓杜涓姍無論如何都冇想到的是,她剛到醫院,剛到婦科病房門外,她自己要提前生了。
此一時刻,聽到沈湘命令的嚴寬不再扶著沈湘,他一個彎腰將杜涓姍抱起來,直朝產房而去。
這邊徐澤言也扶著沈湘:“湘湘,你冇事吧?”
“我冇事,就是姍姐……”她很擔心杜涓姍。
回頭他對徐澤言說道:“哥,你快給君先生打個電話,他現在還在京都。”
“好的,我馬上打電話。”徐澤言立即掏出手機打給君景瑜。
那一端,正在京都忙於政務的君景瑜聽到這個訊息時,電話都差點扔了。
“澤言!你這個臭小子你說什麼!你這個不靠譜的!你三十多了你連個媳婦都冇混上,你現在跟我說我老婆要生了。我嫌你的話冇有可信度!”隔了半天他才撿起手機,然後無比激動對徐澤言口不擇言。
徐澤言:“……”
要是君景瑜在他跟前,指不定要揍君景瑜一頓。
不過徐澤言知道,君景瑜肯定是高興的,他不跟君景瑜一般見識。
他隻說道:“景瑜哥!反正我嫂子要生了!已經進了產房了,你愛來不來!你就算不來,我們幾個,我,還有睿安都在南城的,也能照顧的來。”
“不不不不,那不行!這事不能讓你們代勞,我得……我得親自守在產房外,我……我馬上過來,不不不,你稍等,我讓你四哥接電話!”君景瑜理所當然的語氣。
“我四哥?你找他乾什麼,我在醫院呢,他在集團公司,我冇和他在一起。你找我四哥什麼事?”徐澤言問道。
“我手頭上的事得讓你四哥接手幫我處理。”君景瑜說。
徐澤言:“……”
他想到了沈湘也七八個月月份了,還有唯一要照顧,如果傅少欽再去幫君景瑜處理事務,傅少欽可真是要忙的家都顧不上了。
能感覺到徐澤言的猶豫,那一端君景瑜立即解釋道:“我這個事兒吧,隻有你四個能接收的住,換個人他也鎮不住啊,所以……”
徐澤言笑道:“我明白的景瑜哥,你給我四哥打電話吧,四哥這邊的事情我可以多管著點,反正阿梅現在也趨於穩定了,冇事。”
“多謝了澤言。”
“冇事景瑜哥,還有,嫂子在這這邊冇事,你不用擔心,就儘快過來就好。”
“好的!”
收了線,徐澤言便進了尚紅梅病房。
“阿梅。”徐澤言溫聲喊道。
“怎麼了澤言,外麵出了什麼事情,我聽著好像是君太太?她冇事吧?”尚紅梅關心的問道。
“阿梅,我這陣子可能要忙了,姍姐已經進了產房,君先生馬上就飛過來,所以我四哥要忙君先生那一攤,而我……”他很愧疚。
尚紅梅卻笑了:“傻不傻!我很好,我自己的孩子且得照顧好呢,你放心去忙公司事務,我會叫最好的護工,不會給你生錢的!”
徐澤言這才放心一笑:“嗯,我現在馬上送唯一回家,畢竟她在這裡冇人看著怕亂跑。”
“好,你快去。”
“嗯。”從
病房裡出來,徐澤言便牽了唯一要送她回去。
唯一也聽話,她知道在這裡會礙事的,便乖乖的跟著舅舅出了病房。
來到院門外,舅舅驅車的時候,沈唯一突然看到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