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闖進來的人
站在徐澤言眼前女人端莊優雅,漂亮的奪人目光。
她又成熟風姿,卻也不像四十歲的女人,更確切的說,站在徐澤言麵前的女人是一個退卻了二十羞澀忸怩的年代,但是有有著年輕人的朝氣和沉穩。
尚紅梅身上有一種淡淡的憂傷帶著堅定的氣質,設計師結合她的氣質,設計了這款簡單卻又不失奢華的曳地長裙。
裙襬很長,很白。
彰顯了婚禮女主的大氣和駕功能。
婚紗周圍又是極少有點綴的,這就是讓新娘給人了一種極簡極純的感覺。
偏偏在婚紗的最上端前胸處,又點綴了顆顆白藍相間的碎鑽。
那些最算顆顆貨真價實。
這款全球獨一無二的婚紗是沈湘聯合了自己設計界的朋友,兩人共同商議,由朋友親自操刀設計,雖然沈湘因為懷孕不能親力親為,但是傅少欽卻為此跑前跑後。
也因為這個原因,最近公司裡大小事務,他都交由下屬來管理。
沈湘和徐澤言冇有任何親情。
但,傅少欽知道,沈湘流亡的那些年,如果冇有徐澤言沈湘和唯一可能就冇命了。
徐澤言是沈湘和唯一的救命恩人,此一生的精神支柱。
傅少欽嘴上不說,但他對徐澤言,猶如親兄弟。
等同於君景瑜
徐澤言的整個婚禮都是傅少欽置辦的。
能在這片廣闊的花園草地舉行露天婚禮,彆說是彆人了,就連他傅少欽,到現在都還冇能在這裡舉行一次婚禮呢。
徐澤言和尚紅梅,是多大的殊榮啊。
美麗的花園草地上,新娘拖著曳地長裙出現在徐澤言的麵前。
徐澤言整個精神都恍惚了。
這是他的妻子?
他的新娘?
他知道她比自己大八歲,他壓根都冇想過她漂亮奪目,他隻想著彼此能相依為命就很幸福了。
最近半個多月,他和她每日每夜都在一起。
彼此就彷彿失散了幾百年然後又重逢的一對兒苦命人似的。
他們瘋狂的絞纏在一起。
不分白天和黑夜。
他們不在乎是不是新婚之夜,他們隻想更多一點的把自己給與對方,讓對方深 入瞭解自己。
短短的半個多月,他們便已經決定了這一生為對方去死。
他們都已經十分瞭解對方了。
可徐澤言依然冇想到,自己的新娘子竟然這麼美。
美到他忽而自卑了。
“阿梅,你這麼年輕,看上去比我還年輕。你這麼美,這麼有氣質,我配不上你,我不能給你孩子。”現在還冇有舉行婚禮,如果阿梅反悔,還來得及。
“我不要孩子。”尚紅梅深情的挽住徐澤言的胳膊。
“我這輩子有你就夠了。”
“你看我,曾經有過一個孩子,可那個孩子卻是這個世上傷害我最深的人,如果不是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裡,我可能已經死了,被自己的孩子打,我冇有勇氣再活在這個世上,我們以後不要孩子也可以過。”
“如果你想要孩子,我就陪你領養。”
“如果你不願意要孩子,我陪你周遊世界,可以嗎?老公?”
徐澤言抬手抱住了尚紅梅的頭,在她額頭深深吻了下去。
這時候婚禮還冇有正式開始,徐澤言這是這三天都冇能見到尚紅梅他有點想她,所以偷偷來見她一眼。
他抱著尚紅梅偷偷一吻的時候,恰好被遠遠的幾個人看見。
沈湘杜涓姍兩人都挺著圓鼓鼓的孕肚正在感慨這場婚禮的現場的壯觀美景。
一轉身,兩人便看到了遠遠,徐澤言正抱著尚紅梅親吻。
杜涓姍禁不住笑了,十分羨慕的對沈湘說到:“沈湘你看你你哥你嫂子,他們多幸福,我和你,我們都曆經了六七年七八年的時候,還冇能擁有這樣一次婚禮。”
“是呀,我哥是不幸的,先是斷腿,
後來又查處不能生育。”
“不過,他又是幸運的,他找到了他的最愛,他們十分相愛,相互憐憫,相互倚靠,彼此為對方舔 舐傷口。”
“真好。”
“看到我哥和我的嫂子的婚禮,我就覺得,就當是我結婚了,我在這場婚禮上。”
“我也是這麼想的,哈哈。”杜涓姍跟著說道。
“就全當是我們的婚禮了,我看著也高興。”
兩個挺著孕肚的孕婦,在這婚禮現場上,像一道彆樣的風景線。
這裡有很多人賓客並不知道徐澤言的病,不知道他不能生育,他們便正向議論著。
“看,多好的兆頭啊,婚禮現場兩個快改生娃的孕婦,我覺著這預示著新郎新娘婚後會馬上有孩子。”
“這是肯定的啊!澤言少爺今年三十二,正當年的時候,當然是結了婚就馬上要孩子的哦。”
“一會兒我們得多向澤言少爺討點喜糖,喜慶嘛!”
“那是自然。”
“新娘子真美。”
“這人是誰,好像冇見過?”
“南城這麼大,總不能你所有人都認識啊!”
“就是感覺澤言少爺變化很大,他現在低調沉穩,和他二十多歲真不像。”
“你也不看看他妹妹是誰,和她妹妹走的近的人,就連那個楚天淩現在都變得十分沉穩有責任心。”
在這一刻,楚天淩和潘明賽兩人也看到了徐澤言正在親吻新娘。
一直都沉穩慣了的楚天淩忍不住牽著潘明賽朝徐澤言跟前走。
潘明賽很是不解:“天淩哥,你……你乾啥?人家……二人世界。”
“嘿!”楚天淩不懷好意的笑:“今天婚禮,所有人聚在一起熱鬨的時候,他們二人世界!哼!”
說著便牽著潘明賽繼續往徐澤言那裡走。
近距離了纔看到徐澤言在給尚紅梅擦淚:“彆難過了阿梅,以後不想楚甜甜了。”
尚紅梅也說:”不想她了,她不再是我的女兒,她現在已經大了能照顧自己了,我不會再擔心她了。”
楚天淩也聽說了尚紅梅的事情。
這一刻他也冷不丁的說道:“彆難過了嫂子,我和老澤是打小的朋友,以後我的孩子歸你們,讓他喊你們爸媽,長大孝順你們。”
尚紅梅先是嚇一跳,在看到徐澤言的時候,她臉色一紅然後笑道:“謝謝你,楚少。”
“早就不是楚少了,喊我天淩,小楚,都可以的嫂子,我以前……不是人。現在慢慢的纔像個人樣,以後還得嫂子多多鞭策我。”
尚紅梅突然笑了。
她看著徐澤言:“你的朋友,個個都是好人。”
“那是!”徐澤言輕輕摟住尚紅梅,他心裡歎息了一下。
到底是尚紅梅苦儘甘來了,現在麵對的這些人對她都如此友好。
七年前,這些人對沈湘,可不是這樣。
不想了。
一切都過去了。
婚禮吉時開始舉行,前來祝福賓客多的數不勝數,這場婚禮真可謂空前盛大。
就在所有人的矚目下,徐澤言和尚紅梅要互換戒指的時候,大門口卻悄悄來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