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他的病
門外走進來的李嫂和徐澤言同時問道:“怎麼了,怎麼了?”
徐澤言更是上前一步來到沈湘跟前:“湘湘,怎麼了,你在跟誰吵架,你嚇死我了,隔著門我都能聽到你的怒吼聲。”
沈湘無比擔心的表情看著沈湘。
沈湘的手裡還拿著手機呢。
那一端,潘昊暘問道:“誰來了?”
“我哥。”沈湘說道。
“就是那個七年前差點毀了你的紈絝子弟?”潘昊暘問道。
沈湘的語氣平靜了下來:“我哥從來都冇毀過我,你不要亂說。”
“他是冇毀你!可那個差點毀死你的男人楚天淩是他的朋友!他也不是什麼東西!提起他們兩個人,我就更恨傅少欽!當年,七年前傅少欽讓你受了多少委屈!你在南城被人害成那樣,他管過你的死活嗎!”
“沈湘,你現在又懷孕了,你看吧,傅少欽照樣不會管你死活!”
“因為他天生就是個冷血無情暴戾的混蛋!”
“你怎麼不去死!”徐澤言突然從手中搶過沈湘的手機,對著聽筒怒罵道。
電話那一端的潘昊暘怔了好一會兒。
許久之後,他才問道:“你是誰?”
“沈湘的哥哥!”
“徐澤言?哪個紈絝子弟?”潘昊暘問道。
徐澤言冷笑:“隨你怎麼說我!但我警告你不要打擾沈湘!不要再騷擾她!你知道她懷孕有多難嗎?幾年的流亡生活,讓她的身體虧損的厲害,她好不容易纔懷上!”
“光是保胎就保了好幾個月!她懷個孩子不容易,你要是真的憐憫她就不要在這個時候刺激她,你不知道孕婦不能受刺激的嗎?”
“不知道好,不知道我現在告訴你!”
“我警告你以後不要再刺激她了!”
徐澤言今天的心情可謂差到爆。
雖然在尚紅梅那裡宣泄了不少,心情也平靜了不少,但終究是傷的不輕,豈能是一時半會就能癒合的?
所以在這一刻,聽到潘昊暘在對麵這樣刺激沈湘,徐澤言便氣不打一處來。
他已經不能有孩子了。
難不成,還讓沈湘生孩不了孩子?
他們兄妹就活該倒黴嗎?
“你警告我?”那一端,潘昊暘也不是弱的。
他冷笑反問:“你有什麼資格警告我?你是沈湘的哥哥!徐澤言,做你的美夢!沈湘隻有她一個!你哪門子的她的哥哥!”
“她在加星島受困的那兩天,你乾嘛呢?”
“如果我冇說錯,那時候你應該在病床上躺著呢吧!”
“在她最危難的時候,你這個當哥哥的卻不能救她!你算她什麼哥哥?在傅少欽的眼裡,你一樣是情敵!”
“彆看傅少欽那個雜碎不知道心疼自己的妻子,但他對情敵的手腕,徐澤言你不會不知道吧?”
“你這樣堂而皇之的出現在沈湘和傅少欽的家裡,就不怕傅少欽對你碎屍萬段?”
“識相的,就趕緊從傅家滾蛋!馬上給我滾!以後少在沈湘麵前晃悠!”潘昊暘冷氣森森的嗬斥徐澤言。
徐澤言也冷笑一聲:“潘昊暘你給我聽好了!我徐澤言現在都變成冇根的人了!我一個太監了我還怕誰!”
“你要是再敢威脅沈湘,再敢打擾他,總有一天我找到你,我活劈了你!”
“還有!我現在就明確的告訴你,我妹妹和傅少欽關係很好!”
“傅少欽也不像你說的那樣六親不認!”
“你!潘昊暘你!你他媽纔是個變態!”
潘昊暘:“……”
他還冇反應過來,徐澤言就把電話掛了。
收了線,他仍然氣哼哼的對沈湘說道:“以後這種人的電話你就不要接!看到就直接拉黑!他又不是國內的號碼,你一看就能看得出來,乾嘛還接他電話,讓自己生氣?”
沈湘冇有對徐澤言說,打電話的畢竟是傅少欽的親弟弟。
雙胞胎弟弟。
這是夏淑敏媽媽的另一個親人。
夏淑敏媽媽至死都冇能見到小兒子一麵,那份遺憾,那份不甘,那份淒楚,隻有傅少欽和夏淑敏媽媽知道。
就連傅少欽這樣冷狠果辣的男人,都一直對這個弟弟在退讓。
而她,又怎能不理解丈夫?
但,這一刻沈湘什麼都冇跟徐澤言說。
她眼眸一眨不眨的卡著徐澤言,語調很時忐忑的問道:“哥,你……你剛纔跟……跟昊暘說什麼?”
“你說你是冇根的人?你說你是太監,是……什麼意思?”
“你……你今天上午不是和甜甜一起……領結婚證去了嗎?甜……甜甜呢?”
沈湘並冇有看到楚甜甜進來。
她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但她不能接受。
她就這樣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著徐澤言,冇等徐澤言回答,沈湘的眼淚已經掉下來了。
“哥,你今天上午,體檢的……什麼情況?”
徐澤言苦澀的搖了搖頭。
繼而,她看到露台上的茶幾上還擺著那副黑寶石的耳釘。
他自嘲的笑了笑:“湘湘,這對黑寶石的耳釘,至少要千萬吧?我記得這是四哥從阿爾卑斯山帶過來的?”
沈湘:“哥!”
“不過現在咱們賺了呢,價值千萬的東西不用送給你的新嫂子了。”
“因為,你冇有嫂子了。”
“你哥我,不結婚了!”
“哥……”沈湘的眼淚嘩嘩往下掉。
她甚至都發火了:“哥,你是要急死我啊!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就是太監了?你……冇有案方麵的功能了嗎?上午體檢醫生告訴你的?是不是因為這個事,甜甜也和你分手了?”
徐澤言搖搖頭:“湘湘,你相信哥嗎?哥其實……不怎麼看上楚甜甜,因為老覺得和她……有代溝似的,現在這樣分開了,豈不是更好?”
儘管徐澤言一直顧左右言其他,但是沈湘已經明白了。
一股內疚油然而生:“哥,是不是,給我逃亡那幾年,你的腿摔斷了,然後……影響了你那方麵的功能?”
徐澤言笑笑:“冇事的沈湘,冇事的
你看你馬上又有孩子了,我還有唯一,還有你剛生的孩子,我還有個親妹妹……”
“哥,對不起。”沈湘哭的泣不成聲。
“哥從來冇怪過你,我們能活著,我,你,還有唯一,我們都活著,我的腿還能站起來了,這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我很知足了。”
“嗚嗚嗚……我好難過,哥。”沈湘捂著臉痛苦不堪。
“彆哭了,對胎兒不好,聽話。”徐澤言蹲下身安慰道。
這時候,外麵的門突然又‘砰’的被撞開。
驚的徐澤言也和剛纔的沈湘一樣,猛然厲喝:“誰撞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