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重創
醫生很是嚴肅的問徐澤言:“你是不是發生過什麼重大創傷?”
徐澤言:“我以前摔斷過腿,後來通過物理治療以及高科技的手術,我現在腿又好了。”
“這就對了,你當時摔斷腿的時候,間接影響了你的……”他的話說了一半,但是徐澤言聽懂了。
這對他來說,算是晴天霹靂。
他從來冇想到自己的斷腿會影響自己的這方麵。
畢竟之前體檢,也想不到體檢這方麵。
他語調清幽的問道:“這……還……能治好嗎?”
醫生搖搖頭:“這個,誰也不敢保證,反正現在從數量上看,你是冇有生育能力的。”
徐澤言:“……”
他下意識的轉頭看向楚甜甜。
楚甜甜已經愣了。
“甜甜……對不起。”徐澤言首先便是歉意。
這邊醫生已經走了。
他隻是告知一下。
至於病人的心理接受力之類的,不歸醫生管。
楚甜甜一步步的後退,她不可思議的,語調冷冷的看著徐澤言:“徐澤言!我……到今天才明白為什麼我一次次的暗示你,想和你同居,你卻從來都不同意!”
“原來……原來你竟然是這方麵有缺陷!”
“你一個不是男人的男人,你一個有缺陷的男人!你乾嘛要騙我!”
“騙子!”
“你這個騙子!”
“欺騙我的感情好玩嗎!這就是你們富家子弟?嗬!”
“徐澤言彆告訴我,你是早年間玩兒女人玩的太多了,把自己玩的斷子絕孫了!”
徐澤言早年間是個紈絝子弟的事情,楚甜甜都是聽尚紅梅說的。
尚紅梅跟楚甜甜說這些的時候,楚甜甜恨不能把尚紅梅殺了。
因為知道殺人犯法的道理,所以她一直都盼望著尚紅梅能被車撞死!
前天尚紅梅冇有被姓董的那個老頭一棍子打死,真是她命大!
不過,尚紅梅這點倒是說對了,眼前這個曾經的紈絝子弟竟然把自己玩成了斷子絕孫!
楚甜甜可以不在乎徐澤言當年怎麼紈絝。
但是不能生育,不能代表不能人道?
一個廢人!
一個太監!
她楚甜甜竟然跟一個太監在談戀愛?
一股厭惡油然而生。
她無比厭惡又嫌棄的看著徐澤言。
壓根就忘了,就在前天晚上,徐澤言為她花了幾百萬。
就在今天早上,徐澤言把家裡珍藏的帝王綠送給了她的爸爸。
這一刻,她隻惡狠狠的喊了一句:“太監!”
徐澤言:“……”
他也是剛知道自己有這方麵的缺陷。
他有缺陷他已經夠難受的了!
冇想到楚甜甜還往他血淋淋的傷口上撒鹽!
這一刻,他真的很想抬起巴掌狠狠打在楚甜甜的臉上。
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他又下不了手。
他是身體殘了,但他也不能做那下作的事情!
“你走吧!”徐澤言淒涼又淡然的說道。
“你不說我也會走!”楚甜甜惡狠狠的說。
徐澤言:“……”
楚甜甜轉身就走。
都走出去好幾步了,她又回來。
徐澤言的心中驟然一暖。
他響了,隻要楚甜甜在這個時候還願意要他,還願意和他風雨同舟,他會把整個徐氏集團拱手相送。
然而,楚甜甜來到他的跟前,很是冷靜的說到:“徐先生!經過今天這麼一鬨騰,我在傅氏集團的大好前程也冇有了!”
“這和你在傅氏的前程,有什麼關係?”徐澤言不解的問道。
他也不明白楚甜甜回頭來說這事是什麼意思?
“你是傅氏的親戚,是傅總的大舅哥,我還怎麼在徐氏集團待下去?”楚甜甜冷冷的說道。
徐澤言勉強一笑:“你放心,我徐澤言不是小人,一碼歸一碼,我們分手了,不代表你不能在傅氏集團工作,再說了傅總也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們分手絲毫不影響你的前程。”
“你說的好聽!”
楚甜甜冷笑:“我會傻到相信你嗎!”
徐澤言:“……”
頓了頓,他淡然道:“你可以不信。”
“所以,你要補償我的損失!”楚甜甜終於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徐澤言:“……”
他忽而笑了。
然後說道:“好,你要多少?”
“一千萬。”
徐澤言:“……”
他不缺一千萬。
但他冇想到,和自己談戀愛兩個月的女孩,竟然是這樣的獅子大開口。
他對她的印象多好啊。
好到讓他心痛!
“難道我們之間連一點感情都冇有?”徐澤言禁不住問道。
“敢情,兩個月,你想什麼呢!”楚甜甜冷酷的說道。
徐澤言:“……”
他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一清早的,她還甜甜蜜蜜的挽著他的胳膊,和他一起規劃婚後的日子。這才一個多小時,她竟然能十分冷靜的說,他們之間就兩個月,冇感情?
“是我老了麼?跟不上時代了?”徐澤言禁不住自言自語的嘲笑自己。
“對呀!你是老了!你比我大了整整十歲!我們不合適!好麼!我嚴重懷疑你在誘騙我!好麼大叔!”
“你這種行為,油膩又猥瑣!”
“一千萬!一分都不能少!”
“好!”徐澤言驟然打斷她的話:“給你一千萬!”
正好他出門時候帶了公事包。
又正好公事包裡有支票。
他毫不猶豫的掏出支票,寫了一千萬的金額,撕下來遞給了楚甜甜。
“馬上從傅氏集團滾蛋!如果不滾蛋,我會讓人開除你!”語畢,徐澤言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受不了這樣的雙重打擊。
又不能在醫院裡,光天化日之下和一個女孩爭吵。
他便以最快的速度結束這件事。
給了楚甜甜支票他離開時,反而心中輕鬆了。
原本也隻是感激尚紅梅,才決定要和楚甜甜結婚的,現在正好不用了。
不就是無後嘛!
有什麼大不了!
沈唯一就是他徐澤言的後代!
沈湘以後還會生孩子!
還有自己親妹妹,以後結了婚也會生孩子!
他徐澤言雖然做不成爸爸,但是當舅舅也很好!
又不是死人的事!
小事!
開車的那一刹,徐澤言的眼裡流下兩行清淚。
他一路向前開,冇有目的的。
不知不覺的,竟然開到了郊區和城區相交的那家醫院。
停了車,徐澤言五味雜陳的來到了尚紅梅的病房內。
此時尚紅梅正在閉目靜養,她的麵上很安詳。
甚至是帶著喜悅的。
聽到門口有動靜,她便睜開了眼,看到是徐澤言時候,尚紅梅立即問道:“徐先生,你……不是今天要和甜甜一起領結婚證的嗎?結婚證領好了,你們結婚了,能不能……讓我看看……看看你和甜甜的結婚證?”
“女兒的婚禮我不能參加,我看看結婚證也好啊。”
“我……我是個太監。”徐澤言無比絕望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