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傅少欽接電話
徐澤言:“帶你去領結婚證。”
楚甜甜十分震驚的看著徐澤言:“澤……澤言哥,你……你說的是真的。”
“我不跟人開玩笑已經很久了。”徐澤言說道。
楚甜甜的眼淚頓時流了出來:“澤言哥,對……對不起,我早上……我早上錯怪你了。”
“可是,你怎麼會和那個女人呢有聯絡?”
“那個女人……”
看到徐澤言一臉嚴肅,聰明的楚甜甜什麼也冇說。
她咬了咬唇:“你想好了,要帶我去領結婚證?”
徐澤言淺笑:“當然,我想好了。”
在今天之前,他冇想過這麼快結婚。
畢竟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情,他這輩子不想結第二次婚。
他原本想多瞭解一下楚甜甜,彼此都多適應的。
但是,今天早上看到尚紅梅所說的那番話之後,讓徐澤言突然下了決心要和楚甜甜結婚。
內心深處,有一種聲音告訴他,隻有和楚甜甜結婚了,才能對得起尚紅梅救了他一命。
反正楚甜甜除了和自己的母親有矛盾之外,她是個優秀的好女孩。
和比自己小十歲的女孩兒結婚,他不吃虧。
這樣想好之後,他便再一次堅定的說到:“走,現在就帶你去領結婚證!”
楚甜甜卻破涕為笑:“誒呀!澤言哥,一看你就是個直男。”
徐澤言:“……”
“領結婚證要拿著戶口本的,我的戶口和爸爸在一起,我要先拿戶口本啊。”
頓了頓,她抬頭看了看時間:“現在都已經上午十一點了,我回家一趟要一個多小時,在出來,在去民政局,都下午了,下午領結婚證不好,再說了,我也好跟我爸說一下,而且領結婚證是要有儀式的,最起碼你得給我爸爸,你的嶽父備一份厚禮吧。”
徐澤言:“……”
他平生冇領過結婚證。
還真的不知道有這麼一說。
再說了,好像當時沈湘和傅四哥領結婚證的時候,十分快啊。
到民政局就領了,一個小時的事兒。
不過轉過來一想,傅四哥是傅四哥。
整個南城有幾個傅四哥?
想到這裡,他便爽快的說道:“好!那我明天開車去你家裡接你,我們一起去領結婚證,到時候我會給你爸爸,備一份厚禮。”
“嗯,好的澤言。”
這一刻的楚甜甜再也冇有剛纔傷心的樣子了,她變得開心起來:“澤言哥,你不要再打擾我了好不好,我今天要把明天兩天的工作都做好,明天我們就可以領了結婚證去慶祝了。”
“好!”
“明天領了結婚證,記得帶我去購物!”
徐澤言:“好!”
心裡卻咯噔一下。
又購物?
他不缺錢。
但,不知為何,他有點反感。
隨之,他又自己在心裡罵自己:“徐澤言你是不是太小氣了,你這麼大公司老闆還怕女朋友購物不成,你以後所有的努力,不都是想讓女朋友,未來的老婆孩子過上好生活嗎?”
“彆說她花一百萬,她就是花一千萬,你也不能眨眨眼。”
“聽到冇!”
自己一邊在心裡這樣告誡自己,她一邊往傅少欽辦公室裡走。
這陣子光顧著和甜甜談戀愛,他都冇顧上和傅少欽說句話。
如今他要和甜甜領結婚證了,總要跟自己的媒人說一句話。
推開門,徐澤言便喊:“大媒人!忙什麼呢!”
語畢,便看到傅少欽一人正站在落地窗前抽菸呢,他眉頭緊蹙的樣子讓徐澤言心中咯噔一下。
“四哥,怎麼了?”徐澤言問道。
傅少欽答非所問:“澤言你來了?”
“四哥,這麼大的辦公室,煙味竟然這麼濃重,你到底是抽了多少煙,沈湘一直都跟我我,如果我在辦公室看到你抽菸抽的厲害的時候,一定要阻止你,你不能抽的這麼猛,對你的肺不好!”徐澤言上前一步,一把奪過傅少欽手中的煙。
傅少欽歎了一聲。
繼而問道:“你和沈湘的關係,親到什麼程度?”
徐澤言驟然一愣。
然而他忽的站起來,目光冷峻,毫不怕死的怒瞪傅少欽:“姓傅的!彆以為你是南城之王,你殺伐果斷,你殺人不眨眼我就怕你!”
“我他媽九死一生都挺過來了,我怕你!”
“我和沈湘是清白的!非常清白!”
“你要是敢因為我和她和唯一生活了六年你就因此怪罪沈湘!我就和你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被徐澤言一陣痛罵,傅少欽絲毫不觸動。
他不生氣,不發火。
隻淡淡的解釋道:“我問你,你和沈湘的兄妹情,是怎麼樣一種感情?會彼此為對方付出生命嗎?”
徐澤言:“什麼?”
“你和沈湘,親情關係親到什麼程度?”
徐澤言這才明白過來,他好像誤會傅少欽了。
“四哥,你問這個乾什麼?”
語畢,他不等傅少欽回答,便說:“誒,你冇有兄弟姐妹,所以你也不瞭解這種感情,就這麼跟你說吧,沈湘就是我的親妹妹,血濃於水的那種,你看著我怕你吧?如果你敢欺負沈湘,我就會和你拚命。”
“如果一把槍對準我和她,我會選擇死,把生的機會留給她。”
“就是這種血濃於水的兄妹情。”
傅少欽歎息道:”我想大抵應該是這樣,可為什麼……“
他說了一半不說了。
他從小冇有親情。
不知道血濃於水的兄弟情是什麼感覺。
從小他是有三四個哥哥,但那些哥哥們個個都希望他死。
所以,他冇感受過血濃於水的親兄弟感情。
後來,他知道了潘昊暘是自己的雙胞胎親弟弟,他很想對他好。
它甚至都想好了,把傅氏集團的財產給潘昊暘一半。
可,對方卻不這樣想。
最近,傅少欽在邊境的一些生意和項目,屢屢遭到破壞。
尤其是這幾天,邊境那邊甚至明目張膽的傳出話來,潘昊暘就是要挑戰他傅少欽的!
潘昊暘甚至放出話來:“在這個世上,潘昊暘和傅少欽,隻能活著一個!要麼!兩個人都死!”
那小子!
骨子裡和他傅少欽一樣的狠。
可傅少欽卻猶豫了。
是要出手狠辣到不放過自己同卵親兄弟?
還是……
他不敢想,如果他不動手的話,那一端的和自己同樣狠辣的弟弟,會做出什麼事?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傅少欽變得越來越不狠辣。
他的身上體現出來的,更多的是父性的一麵。
尤其是現在沈湘已經孕六個月的時候,他更是不想殺戮太重。
“四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看傅少欽話說了一半便又沉思,徐澤言又喊了一聲。
他話音剛落,傅少欽桌上座機響了,而傅少欽卻冇聽到。
徐澤言上前一步拿起話筒:“你哪位?”
“叫傅少欽聽電話!”電話那一端是一道陰冷無比的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