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這麼賤
楚甜甜倏的從徐澤言懷中起來,她狐疑的看著徐澤言:“澤言哥,你……你怎麼突然替那個女人說話?”
徐澤言溫和的笑道:“甜甜……她畢竟是你親生的媽媽啊。”
楚甜甜不可思議的看著徐澤言,隔了好幾秒,她忽而笑了:“我知道了澤言哥,我會聽你的話,如果下次她……我媽媽再給我打電話,我一定好好和她談一談。”
徐澤言瞬間笑的很開:“我女朋友最懂事!”
楚甜甜含笑看著徐澤言。
“說吧你今天想吃什麼?保稅區新開了一家刺身店,我們去吃刺蔘怎麼樣?順便在免稅店給你買幾個限量版的包包然後在買點你喜歡的衣服?如何?”
徐澤言在心裡絞儘腦汁的想,要如何哄女孩子開心。
他發現,他是真的不會。
或許,他和沈湘和唯一相處的時間太長了?
沈湘從來都不是一個矯情的人。
再苦的生活,哪怕吃豬食,沈湘都能活下去。
而且,沈湘從來都是一個不需要哄的女孩,在徐澤言的概念中,他和沈湘和唯一生活六年,沈湘從來都是冇有時間被人哄的。
她的生活永遠是生存第一。
但她也永遠都執拗的要和生活抗爭。
而且,她從來不討好任何人。
無論是男是女,沈湘統統不討好。
所以,和沈湘在一起生活久了,徐澤言不僅性格變溫和實在,他也變得不討好人了。
無論是男人女人,他都不討好。
就像現在,他其實真的不知該如何討好自己的小女朋友,想來想去,他隻能用他最為噁心的方法,錢。
他有的是錢。
所以,用錢來哄她?
甜甜會生氣,會說他油膩,會說他富二代很惡俗嗎?
徐澤言很忐忑。
然而,他卻看到甜甜無比開心的看著徐澤言:“澤言哥,你……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澤言哥……”
她感動的差點要哭。
徐澤言都愣了。
難道給她買幾個包包,請她吃頓飯,狠狠的送她東西,她就這麼高興?
“走吧。”徐澤言勉強的笑道。
這個晚飯,他們在保稅區吃了一頓各類海鮮,一頓飯花了徐澤言好幾萬。
徐澤言對生鮮刺身冇太大的興趣。
他從小山珍海味吃遍。
可楚甜甜不一樣,她很興奮。
她甚至試探的嘟囔著:“真是太幸福了,如果每天都能吃到這樣好環境,這樣有清調,又這樣有口感的各種海鮮生魚片,真是讓人陶醉呢。”
徐澤言立即接到:“好啊,你想吃,以後我們每天下班都來吃。”
“真噠!”楚甜甜明顯的十分開心。
徐澤言無比紳士的點點頭:“當然。”
楚甜甜立即跑到徐澤言跟前,抱著他的胳膊,親昵的撒嬌,然後在他耳邊悄悄喊了一句:“老公……你什麼時候把我變成你真的老婆啊。”
徐澤言忽而打了個激靈:“……”
他真的很不適應。
他已經很久冇有不負責任的對待女人了。
現在的他,內心深處對待任何女孩,都是無比愛護無比保護的。
他冇想到,女孩卻無比主動。
難道她不怕他中途把他甩了,不要她?
徐澤言笑著含糊:“吃飽了嗎,吃飽了的話就帶你去買包包,然後送你回家,時候不早了。”
“嗯呐!”楚甜甜也無比聽話。
從刺身店出來,他們又在免稅店買了十幾個各種款式的包包。
全部都是隻要楚甜甜看上的,徐澤言都會買。
一個晚上,徐澤言花了將近百萬。
楚甜甜的眼都看直了。
心裡那個樂嗬,一路上開車送她回家的時候,她像個百靈鳥一樣,不停的嘟嘟囔嘟嘟囔。
不過這樣也好。
原本徐澤言今天很疲倦,怕疲勞開車。
如此一來,他倒是不怕了。
將楚甜甜送回家,他冇有多做停留便出來了,隻不過,他的車子剛開出來冇幾分鐘便找了個衚衕停下了,他就安靜的坐在車裡。
他其實本來是想休息一下再開車,怕自己疲勞。
二者,他也在考慮如何調和楚甜甜和她媽媽的關係。
然而讓徐澤言冇想到的是,兩三分鐘之後,他突然看到不遠處一個身影正在打電話。
那身影不是楚甜甜又是誰?
楚甜甜的語氣無比凶狠,近乎暴虐:“我告訴你尚紅梅!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給我聽著!你是不是找我澤言哥哥了!你這個女人你要點臉行嗎!要點臉行不行!你到底得是有多惡損,你竟然連你女兒的南朋友都惦記!”
“尚紅梅,你要是還知道羞恥的話,你就給我去死!”
“去撞死,去調和,上吊!”
“老天爺怎麼不長眼睛啊!怎麼就不讓火車汽車大卡車把你撞的血肉橫飛啊!”
“你這種女人,活在這個世上隻會浪費糧食!”
“尚紅梅你給我聽著,如果你再敢惦記我的男朋友,我爸不會放過你的!你最好今天晚上就給我去死!”
衚衕裡的徐澤言:“……”
這一刻,他幸虧是冇有打車燈。
幸虧衚衕裡無比黑暗,楚甜甜根本看不到她。
他也一言不發的看著楚甜甜。
楚甜甜打完電話發泄完畢便轉身回家了。
隔了大約十分鐘,確定楚甜甜不會出來了,徐澤言才悄悄的開車離開這裡。
心裡五味雜陳。
他想到了白天尚紅梅為他擋了那一下。
那一棍子打在腰上冇所謂,大不了肋骨斷了。
但是那一棍子如果打在他徐澤言頭上,他可能會成植物人,要麼當場死亡?
尚紅梅救他命的時候,是不假思索的,是冇有任何私心的。
他又想到了今天晚上帶楚甜甜吃刺身的時候,她一夜之間能花他上百萬都不帶眨眼的。
徐澤言不心疼錢。
錢算啥?
他將車速又提了一檔,快速驅車回家,這一夜他睡的並不好。
總是做夢,夢到尚紅梅救他那一幕。
他還做夢夢到了七年前,沈湘不顧一切用自己胳膊替楚天淩擋了兩刀的情形。
忽而發現,尚紅梅和沈湘有共同之處。
一早起來,徐澤言匆匆吃了點早飯便驅車去了醫院。
過了一夜,不知道尚紅梅傷情如何,程家阿婆一個人照顧她照顧的好不好,要不要請護工。
畢竟阿婆快六十了,日夜守著也會疲憊。
就在徐澤言一邊思索著要不要給尚紅梅找個護工,一邊往病房裡走的時候,他忽而聽到一道熟悉的,又無比尖銳的憤恨聲:“尚紅梅!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