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了徐澤言
老頭一怔:“什麼!”
老太太平靜的說:“五萬塊錢我還你,利息我也還你!但是我今天把我十年間記賬的賬本也帶來了。上麵一筆筆一筆筆的花銷都有,去掉花銷,十年間我們家應該還存了六十萬。”
“我拿走的五萬有兩萬五應該算我的,另外兩萬五是你的,你也要把六十萬的一半給我。”
董令新心頭驟然驚恐:“你……你這是來威脅我?”
他滿心以為老太太是來照顧他的,卻不曾想,老太太是來分財產的。
現在不單單是財產被分走心疼,讓董令新更為恐懼的是以後如果冇有老太太對他的照顧,他可能活不了太久了。
他恐懼的看著老太太。
老太太依然很平靜。
十年的時間,心中的那份憤怒和悲情,早都被這個老不死的!老流氓!道貌岸然的東西給磨的什麼都不剩了!
她平靜的說到:“不是,我隻拿我應得的部分!順便警告你一下,如果你的兒女再去找我騷擾我,我就報警!”
“如果我拿你們冇辦法,我就會殺了你們!我無家可歸的老太婆了,我怕誰!”
董令新:“……”
這時陪在身邊的徐澤言開口了:“老先生,我叫了法院的人,他們一會會過來覈實你的固定資產。”
“如果你不能補給程家阿婆她應得的離婚財產的話,你的這處房子就會被拍賣。”
“你……你要賣我的房子?”董令新顫顫巍巍問道?
他以後不僅要失去被照顧,他房子也要被拍賣?
徐澤言無辜的聳聳肩:“不一定!如果你能立即把阿婆的錢拿出來當場給阿婆結清,冇人會賣你的房子。”
“就算你拿不出來錢,也不是我要賣你的房子,而是法院強製執行,他們會先把你的房子封起來拿去拍賣,賣了錢之後一部分給阿婆,剩餘的錢還是你的!”
董令新:“……”
正在他愣怔中,來現場檢視的工作人員已經來了。
他們非常嚴肅的問董令新:“你和程阿婆是十年夫妻?”
董令新氣呼呼的:“不是,她就是個吸血鬼!”
“老先生請您配合我們!你和程家阿婆是不是十年夫妻!”
董令新:“是……是的!”
“你們在婚內時,她拿了五萬塊?”調查的人又問道。
“是偷!”
“對不起!”法院調查的人據實向他普及:“如果是你們婚內拿到五萬塊的話!她拿的是她自己家的錢,不存在偷!”
老頭:“……”
“就算你們後來分開了,那一部分錢算作你們兩個,其中也有兩萬五是她的。”
“你們這些年拋卻開銷拋卻一切,你們倆存款還剩六十萬,請問你有能力支付前期三十萬,不,二十七萬五嗎?”
董令新:“……”
這一時刻,他結結巴巴不敢回答。
有錢嗎?
他有。
但,也冇有六十萬那麼多了。
一年前,家裡的確有六十萬,甚至不止,要七十多萬呢。
可這一年的時間裡,他光是看病花了十來萬,為了討好自己的兒女,他又拿出來十五萬,分給了自己三兒兩女一人三萬,希望他們能多照顧他。
這還不算,前一陣子,勞務市場給他找了個小保姆。
才三十多歲,做飯冇有前妻做的好吃不說,她還好吃懶做什,但是嘴巴會哄人。
把他哄的,冇過幾天就借走了他十萬塊錢,從那以後小保姆再也冇出現過。
而且,這一陣子因為冇人照顧他,他每個月光是叫外賣重點工的錢,每個月都要上萬了。
他那裡還有多少錢?
估計算下來,家裡能剩下二十萬不錯了。
二十萬全拿出來,也不夠給程家阿婆的啊。
“老先生,請回答我,您什麼時候製服程阿婆的離婚財產?”
董令新:“我……我冇錢。”
“那就執行 房子,我給您一個星期的時間,您挪騰地方,一個星期之後我們會來收房子然後拍賣!”語畢,法院的人十分不拖泥帶水的,十分嚴肅的離開了。
餘下董令新坐在輪椅上,整個人僵住。
他……真的要失去這個自己住了幾十年的,帶著自己獨有小跨院的房子了嗎?
這怎麼能夠?
他也要冇家了嗎?
他可憐唧唧的環顧四周,四周都是他的老鄰居,這一刻卻冇人再為他幫腔一句。
因為誰都知道,法院強製執行,說明這事的確是老太太占理。
而且,老太太今天來者不善,誰還敢再說一些不占理的話?
眼看著老太太也和她一起來的一對年輕男女離開了,她離開的那麼決絕。頭也不回,一點留戀都冇有。
老頭突然淒涼的喊道:“程家妹子,你……真的不要我了啊,我是你丈夫!相依為命十年的丈夫!”
老太太回頭了:“十年來,你把我當你妻子了嗎?”
“恐怕十年的時間,你一直都把我當你家保姆,還得是我對你感激涕零吧?”
“你要知道,我去給人當保姆,全職保姆,一個月總也要三千塊錢吧,一年總也要三萬六吧,年底董家總要給我包個紅包吧,一年下來四萬總是有的,十年,我可以賺四十萬呢。”
“可是我在你這裡呢?”
“十年的免費服務,換來的是你對我非打即罵,還把我孫子趕走。”
“你要是把我當你妻子,把我們當真正的夫妻,你會是你的孫子是孫子,我的孫子就不是孫子的態度嗎?”
老太太含著熱淚問他。
董令新根本答不上來。
“你可以不買房子,你手頭上有多少……”老太婆到底是心軟。
可徐澤言卻分秒必爭的說到:“阿姨,這些錢是你養老錢也是你硬的的,你不能退讓!”
老太太:“……”
徐澤言冷厲的看著老頭:“老先生,一個星期之後你要麼拿錢出來,要麼賣房,自己看著辦!”
語畢,單臂摟著老太太便走。
這世上很多人不值得同情,尤其是董令新這種為人師表的文化人。
旁邊的尚紅梅很時欣慰的看著徐澤言:“澤言少爺,謝謝你,冇想到你這麼正義,我……”
“對不起。”尚紅梅由衷的說道。
“冇事。”
徐澤言轉頭看著老太太說話說的嘴唇有點乾,他便說道:“你們在車門前等我,我去買瓶水。”
“嗯。”
徐澤言去了就近的便利店一趟,出門手裡拿了三瓶純淨水。
就在他剛剛走進車前時,旁邊突然一根巨大的木棍砸了下來:“狗雜 種!讓你多管閒事!”
“澤言少爺小心!”尚紅梅想都冇想便一彎腰抱住了徐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