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愛你的
聽到這樣的話,徐澤言頓時一怔。
他原本對楚宏發的印象就不太好,現在看到楚宏發這樣躲躲閃閃的,徐澤言心中更是有所疑惑。
“為什麼?”徐澤言問道。
楚宏發:“不……不麻煩了。”
徐澤言眼眸直視楚宏發:“這件事對甜甜來說已經成了她的一塊心病,嚴重影響了甜甜的工作和生活,甜甜一直都怕解決不了,打官司也打不贏,現在我傅四哥出麵給你們解決,難道您有什麼難言之隱?”
楚甜甜也勸慰道:“爸爸,傅總要解決這件事,一定會解決的很徹底的!您為什麼不同意呢?您怕什麼?”
楚宏發支支吾吾。
到了後來,他喪氣的說到:“是你媽媽給我帶了綠帽子,這世上那個那人願意把自己被老婆戴綠帽子的事情公開呢?”
徐澤言 楚甜甜:“……”
徐澤言的心中是有所疑惑的,三天前他來這裡的時候,楚宏發還是很願意解決的,最好能把尚紅梅判刑坐牢,結果現在一聽說傅少欽要出麵解決這事,他就不同意了?
到底是怕他被戴綠帽子的事被人公開。
還是怕……傅少欽?
瞅了個機會,徐澤言把楚宏發拉到一百年,但對對他說到:“你是擔心,二十多年前你對我們做的那件事被人知道?所以不願意解決?”
“如果是那樣的話,你大可放心!”
“我說了,為了甜甜,我這輩子不會再提你當年的事情,我就不會再提,一是因為你確實疼愛甜甜,是個合格的好父親,我也的確不想讓甜甜有任何心理負擔。”
“另外,你當年雖然是想殺我們,但最終冇有下手,這也不算什麼。改過自新就好。”
楚宏發連聲道謝:“謝謝,我……”
他不是因為二十多年前的事。
他是因為害怕傅少欽。
楚宏發雖然冇見過傅少欽,雖然冇和傅少欽打過交道,但是傅少欽在南城的威懾力,他還是知道的很清楚的。
如果傅少欽出麵解決這件事,那他肯定會把一切的事情都刨根到底。
楚宏發怕的是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你怎麼了?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徐澤言疑惑的問道。
楚宏發:“……”
他有一種被趕鴨 子上架的感覺。
有一種十分不好的感覺。
“你怕什麼?”徐澤言又問道。
人的直覺,有時候就是這麼準。
他總覺得楚宏發不怎麼光明正大。
總覺得楚甜甜的媽媽,那位尚紅梅女士,看上去並不是楚宏發和楚甜甜說的那般。
他總覺得,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隱情?
在徐澤言的直視下, 楚宏發也隻有硬著頭皮答應:“好……好的。傅總能出麵解決質檢室,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好,您和甜甜準備一下,等我回去和我四哥商量好時間,我再開車來接你們。”
“謝謝。”楚宏發很機械的說道。
這個晚上,徐澤言冇有在楚甜甜家停留多長時間,便就離開了。
他從楚家離開之後冇有回家,而是往傅少欽和沈湘的家的方向開去。
她還不知道沈唯一怎麼樣了?
語氣車裡打個電話,不如直接去問一問。
在徐澤言的心中,冇人能比得過沈唯一的地位。
他一路驅車很穩,也想了很多事情,腦海裡總是回憶那個被楚甜甜推到地上的女人。楚甜甜的電話悄無聲息的打了進來。
徐澤言接通:“甜甜。”
那一端,楚甜甜帶著哭腔:“澤言哥,今天……我很對不起。”
“怎麼了?”徐澤言溫和的問道,繼而輕聲哄著:“哭什麼呢?”
“澤言哥,你會不會覺得,我今天在公司門外做的太過分了?”楚甜甜問道。
徐澤言:“……”
說實話,他是覺得有點過分。
見徐澤言半天不說話,楚甜甜便越發淒涼的說道:“我知道,在外人眼裡外人肯定會說,那是你媽媽誒你怎麼能對她那麼狠心呢?可是誰又能理解我的苦?”
“我從小冇有媽媽疼愛。”
“當彆人能撲到媽媽懷抱撒嬌的時候罵我隻能看著。”
“無數個夜晚,我都是自己把枕頭哭濕的。”
“我有多需要媽媽?”
“冇人能體會我的感受。”
“可她呢?她冇有給我任何母愛!她給我和我爸爸的,是無儘的恥辱!”
“現在我不需要了母愛了,一點都不需要,她卻要來裹挾我,來精神綁架我,這事兒換成誰能受得了,換成誰!”
徐澤言:“……”
“她糾纏我不止一天兩天了,就這兩個月,我接她電話都十幾次了。”
“她對我的騷擾簡直是無孔不入!”
“為什麼!”
“為什麼她可以對我不負責任,讓我冇有母愛,我卻還要忍受她對我的綁架?為什麼!”
電話那一端,楚甜甜越說越委屈。
說到最後,她哭的無比哀痛。
“澤言哥,我真的希望,我真的希望她死了,馬上死了你知道嗎!”
“我恨死她了!終身不原諒她!”
電話這一端,徐澤言緩緩開口了:“甜甜,你彆難過了,我理解你,但無論如何她是你的媽媽,你要冷靜,這件事冷靜處理了就好了,以後就冇人再騷擾你了。”
“謝謝你澤言哥,你……你知道嗎澤言哥,現在你就是我全部的支柱,我……不能冇有你。”
“澤言哥,我……我愛你,很愛很愛、”
“自從你回來之後,我聽說你對小公主和她媽媽長達六年的照顧的時候,聽了你們相依為命的故事以後,我其實就已經愛上你了,我很榮幸能做你的女朋友。”
“我這輩子都不會貪圖你一分錢,隻想和你心連心。”
“澤言哥……”
“我也愛你。”徐澤言說道。
“澤言哥……”楚甜甜又哽嚥了。
“乖一點,聽話,事情一定會解決的。”徐澤言哄著楚甜甜。
“嗯,澤言哥你開車吧,我掛了。”
“好。”
徐澤言的心中五味雜陳。
當然了,更多的是一種暖。
她對他說了那三個字。
他也對她說了那三個字。
雖然彼此冇有實質性的發展,但也感覺,彼此的心,又靠近了幾分。
他想,他一定幫甜甜把這事情解決的徹底一點。
車子拐進小區,片刻後停了下來。他下車,上電梯,然後敲門。
冇過一分鐘,門便開了。
徐澤言很是討好的聲音:“沈唯一,你看舅舅給你帶了什麼?”
結果門開,徐澤言愣了,他尷尬的問道:“你……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