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見麵了
徐澤言冇想到世界這麼小。
楚宏發竟然是楚甜甜的父親。
“你……認識我爸?”楚甜甜意外的問道。
徐澤言:“……”
認識。
但是不熟。
徐澤言一共見過楚宏發兩次。
兩次都給徐澤言的印象很壞。
第一次,是在徐澤言五六歲的時候,有一年爸爸媽媽帶他和妹妹去外地遊玩時,突然遭到幾個流氓小混混對威脅他們。
為首的就是楚宏發。
那時候楚宏發還很年輕,二十多歲的樣子,他帶著五六個人把徐澤言一家三口逼到位於景區一個無人的地方,拿著刀威脅他們:“我勸你們放棄徐氏集團,否則要你們好看!”
然而,楚宏發冇想到的是,徐澤言的爸爸不怕威脅。
徐澤言爸爸就用自己的胸口頂著那把刀:“我看你敢捅死我!捅死我你就是死罪!這輩子你都彆想逃得掉!總有一天會找到你們頭上!我是情願死了也絕對不會屈服你們的!”
一番話說的,楚宏發差點把拿在手上的刀掉了。
“來啊,捅死我!現在就捅死我!我看你們怎麼跑得了!”徐澤言的父親更加疾言厲色。
楚宏發的刀頓時掉在地上。
“徐……徐總,我……我不殺你了,我本來也不是殺人的料啊,我……”楚宏發急的滿頭大汗。
他身後的幾名小混混抬腳在他屁股上踢了幾腳,怒聲罵道:“你他媽真能壞事!”
幾名混混轉身四散逃竄。
餘下楚宏發一個人普通跪在地上:“徐總,能不能看在我不殺你的份上,你……你給我一筆錢?”
徐澤言的父親都被氣笑了,他嫌棄的看著楚宏發:“怎麼!你不殺我,還是對我的有恩了?!”
“我,我本來是要結束你們一家四口的命的,我現在不結束你們的命對方就不會給我錢啊!你們……你們現在有命活著,這是多幸運的事,難道不該給我一點錢嗎?”
徐澤言的父親也不想跟他糾纏什麼,便問道:“你想要多少!”
“一,一百萬……不不不,五百萬!”楚宏發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要知道那是二十多年前。
那時候徐氏集團也正是危機時候。
這個人竟然一開口就要五百萬。
“哼!”徐澤言的父親氣的臉色通紅:“你到底是個乾什麼的!殺人不成就要挾嗎!”
“不……不不不,徐總,我……我實在是冇辦法了,我……我這不是賭博欠了人錢嗎,利滾利的,欠了五百萬,如果我不還錢,對方會要了我的命!”楚宏發的語氣越來越軟。
徐澤言的父親也緩和下來情緒問楚宏發:“到底什麼情況?”
楚宏發這才詳細對徐澤言父親說了他的事情。
原來他前一陣子染上了賭博這個惡習,賭了幾次,就把祖宅都輸光了。
後來還欠了很多錢。
是向他追債的那個黑老闆對他說,如果還不上錢,就幫他做掉一家人,不僅錢不用還,他們還會給他一筆錢。
楚宏發是被逼無奈,所以才接了這單生意。
可他下不去手啊。
他在徐澤言的父親麵前又是哀求又是糾纏又是耍賴,到後來徐澤言的父親也的確是看他饒了自家一命的份上,給了他一百萬。
不僅如此,徐澤言的父親還一夜之間以雷霆手段端掉了那個黑老闆的老窩。
如此一來便讓楚宏發冇有了後顧之憂。
再後來徐澤言的父親從那黑老闆口中得知,是大伯一家想要害死他們。而楚宏發隻不過是被利用的一個小卒子罷了。
徐澤言的父親告誡楚宏發,以後不要再賭!
要改邪歸正。
果然,此後楚宏發冇再賭。
不過考慮到楚宏發也不是什麼素質好的人,徐家也冇再跟楚宏發有過任何的來往。
時間一晃就是五六年過去了。
徐澤言再次見到楚宏發時,那時候楚宏發已經看上去蠻體麵的了。
有一次徐澤言去一個同學家裡玩兒,同學家裡不是很富裕,住的地方也是一般的小區,徐澤言進了小區之後,冇想到會見到讓自己做了幾年噩夢的男人楚宏發。
那時候,楚宏發已經不認識徐澤言了。
畢竟才見過一麵,當時徐澤言隻有五六歲,而五六年過去徐澤言都長成半大小夥子了,個頭差不多都快一米七了,楚宏發自然不認識徐澤言。
不過,徐澤言一眼就認出了楚宏發是當年那個要殺了他全家的人。
楚宏發冇怎麼變樣,顯得比以往體麵多了。
他懷裡抱著個孩子,孩子一歲多的樣子,分不出男孩女孩,楚宏發抱著孩子坐在盪鞦韆,孩子笑的‘咯咯咯’。
徐澤言當時都看愣了。
本是個凶神惡煞的賭鬼,竟然也有這般溫馨父親的一麵。
然而,這樣的好印象也就維持了四五分鐘,後來楚宏發的跟前來了個女人,女人背對著徐澤言,徐澤言看不到她的臉,但是能聽到女人的聲音。
女人是懇求的語氣對楚宏發說話:“宏發,我發燒了,你能不能給我一百塊錢,讓我去掛瓶水?”
“掛什麼掛!你以為我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一點都不會過日子,人有個頭疼腦熱不是很正常的小病嗎!你倒是嬌氣,還掛水,娃娃正在吃奶的時候,你掛水娃娃吃什麼!”
那女人便委屈的說到:“宏發,我發燒了,身體有病,孩子吃了也不能吃啊!”
“孩子都不吃你的奶了,你就更不用掛水了!錢還是省著點花吧!”
女人:“……”
她隻好慢吞吞的離開了,剛走了兩步,便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當時徐澤言都想上去扶一扶那個女人,然而十二歲的孩子,就算身高有了,可心裡還是懼怕那個曾經恐嚇過他們的男人。
就在徐澤言不敢上前的時候,楚宏發已經上前一步,抬腳就踢女人:“你裝什麼死,給我起來回家,冰毛巾敷一敷就可以了!”
然後,女人強自支撐隻身體,慢吞吞的回去了。
徐澤言也去了同學家裡玩兒。
後來那個同學搬家了,徐澤言再也冇去過那個地方。
一晃這都二十年了,冇想到徐澤言今天又見到了楚宏發。
這個男人已經老了,倒是比年輕的時候帶了幾分麵善。
尤其是看到女兒的時候,老頭更是滿臉含笑:“寶貝閨女回來了,快讓爸爸看看,你給爸爸帶回來的是什麼樣的男朋友啊?”
徐澤言冇有回答楚甜甜剛纔對她的問話,而是愣愣的看著楚宏發:“楚先生,你好,我們又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