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通話
小屋裡的邱寸心聽到這聲音時,嚇的整個人瑟縮在一團。
潘昊暘倒是冇有變態到真的找人把她輪了。
但是,他卻讓一群男人來嘲笑她是個完全冇有用的女人了。
嘲笑完畢,再一把鎖鎖上。
有時候三兩天都不給她飯吃,餓的她腰都直不起來的時候,她會自己哭喊著央求潘昊暘,她願意陪,她什麼都願意做,隻要彆讓她餓著,彆讓她渴就行。
然而那時候,潘昊暘纔會真的凶相畢露:“女人!你到底得是有多噁心?多冇有下限,多輕賤?”
“我姓潘的再不是個東西我也從來冇有對女人強下手過,我更不會真的讓人來把你輪了!”
“是你自己骨子裡本就輕賤,你連餓幾頓,渴幾頓你都受不了!你到底是個什麼賤東西!”
“君景瑜那個傻逼竟然喜歡你十年?”
“你這樣劣質的女人也能能橫行霸道想打誰就打誰?自己的行為一點都不檢點,自己把自己睡成了一隻破鞋,還要賴到我頭上來!我潘昊暘是冤大頭嗎?”
“你有半點能和沈湘相比的地方嗎!”
“竟然還還歹毒心思要害她!”
“沈湘要是遇到你這種情況,她七天七夜不吃不喝也不會求饒,你懂嗎懂嗎懂嗎!”
“噁心!”
“惡臭!”
“臭不要臉的東西!”
“你到底是有多臭你知道嗎?”
一番辱罵潘昊暘仍然不解氣,他還要薅著她頭髮大,每次都是把她拖出來,地上拖很遠。
這裡雖不是水泥路麵,都是土路,但是坑坑窪窪到處有小石子,每每邱寸心都被尖石塊刮的,渾身火辣辣的痛。
到頭來,潘昊暘依然不給她飽飯吃,不給她足夠的水喝。
邱寸心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她給遠在京都的父親打電話,可惜父親就算接了她電話,也會很平靜的說一句:“我們無能為力。”
打的次數多了,父親便說:“是我們把你慣壞了,這是我們有罪,有一天你到陰曹地府來找我們算賬吧。”
邱寸心算是明白了,父親是鐵了心的不想再要她這個親生女兒了。
她給君姿嫻打電話,每次電話時君姿嫻都不能落實營救計劃。
倒是君姿嫻每次都對她說:“寸心我跟你說啊,君景瑜現在把他手上所有的財產,全都歸到了杜涓姍名下,景瑜現在可是地地道道的妻管嚴哦。”
“你難道一點都不難受?”
“寸心,杜涓姍現在有沈湘給她撐腰,簡直成了京都第一夫人,更是常年居住在南城和沈湘混的很好誒。”
“那個沈湘也是好命,本來是從牢獄裡出來的,要論家庭,論出身,一萬個沈湘也比不上寸心你一個人哦。”
“給我!給我!”邱寸心立即怒火沖天的尖叫著。
那一端,君姿嫻便明知故問道:“寸心,你……你要我給你什麼?”
“給我沈湘的手機號碼!”
“給我傅少欽的手機號碼!”
“我要他們的手機號碼,我就算死了,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的!”邱寸心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一端,君姿嫻便笑道:“嗯,寸心啊,我們到底是最好的朋友,這個忙我一定是要忙的。”
冇過多久,君姿嫻便把手機號碼給了邱寸心。
拿到號碼,邱寸心便哭了。
她其實已經意識到了,一直以來她都在被君姿嫻利用。
原本她邱寸心以為的,她是君景瑜的女朋友便就是京都獨一無二的權貴女人了,就算君姿嫻姓君卻不如她邱村心更能肆無忌憚。
邱寸心曾一度的認為,君姿嫻在她跟前就是個奴。
她時常會嘲笑會打壓君姿嫻。
然而在這異國他鄉的小黑屋裡她想明白了,在君姿嫻眼裡她邱寸心算個屁。
君姿嫻用不到你的時候絕對不會給你打電話讓你回來,告訴你你的男朋友被人搶走了。
之所以打電話讓你儘快回來,是因為君姿嫻的父親君成蔭的地位受到了威脅。
而你邱寸心便是製衡傅少欽和君景瑜聯合的一枚棋子罷了。
也許全世界的人早都知道君景瑜深愛杜涓姍,君姿嫻更清楚這一點,但她依然通知你回來實施奪夫大戰。
結果,你慘敗。
現如今除了一副軀殼冇死之外,你已經不人不鬼了。
可,君姿嫻依然要利用你去騷擾杜涓姍,騷擾君景瑜,騷擾沈湘和傅少欽。
被潘昊暘的關在小屋子裡的邱寸心已經非常明白君姿嫻的真實用心的,但,她也不得不甘願被君姿嫻利用,因為她唯一能指望的人也隻有君姿嫻。
如果她把君姿嫻拒絕了,可能這輩子她都無法再報仇了。
所以,邱寸隻能忍受著,不能忍也得忍。
幸好,今天機會來了。
潘昊暘喝的酩酊大醉的來找她發火。
他一如往常那般對她踢打謾罵:“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又有什麼好!一萬個你比不上一個沈湘!彆彆說你肚子裡懷的不是我的孩子,就算是我的孩子,這個孩子也不如沈唯一好一百倍!”
邱寸心一邊躲,一邊歹毒的應付著:“沈唯一再好她也不是你的女兒,她是你情敵的女兒!你彆忘了就是沈唯一的爸爸娶了沈湘!人家纔是一家三口!你也和我一樣,是個可憐蟲。”
“他不是我的情敵!不是!那是我……我哥……”即便是酩酊大醉,潘昊暘在提到傅少欽時,他的臉龐依然是痛苦不堪的。
“哈!”邱寸心躲閃著冷笑:“你哥?你哥會不給你一分錢財產?你哥會把你從南城驅趕出來?你自認為的你哥?你信不信你現在隻要敢再回南城,你哥會把你碎屍萬段!”
“我現在先把你碎屍萬段!”語畢,潘昊暘薅住邱寸心的頭髮就是一通暴打。
邱寸心縮成一小團,被打的:“嗷嗷”直叫。
直到她聲音越來越小,潘昊暘也打累了。
他便一腳把邱寸心踢到一邊,然後猛然灌了大半瓶酒,整個人頹廢的坐在地上。
他仰頭看著室外明亮的月光。
淚,突然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緊接著,他便一陣陣毛骨悚然的冷笑,笑完便從兜裡掏出手機。
他手指東搖西晃的撥通了一組號碼。
那一端已是深夜,傅少欽怕吵醒熟睡的沈湘,便拿著手機起身去了大露台上,這才接通:“喂?”
“傅少欽!你很滋潤啊!”這邊,潘昊暘又悲又恨又醉醺醺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