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位?
沈湘不可思議問閨女:“為什麼呀,為什麼不喜歡甜甜姐姐?難道你不想讓你舅舅找女朋友?你不知道你舅舅多孤單,找個女朋友結了婚,生了弟弟妹妹都是你的親人啊!”
沈湘甚至在心裡擔心,難不成自己這小閨女還不到七歲,就開始叛逆了?
竟然學會頂撞大人了,乾擾大人的選擇了?
這可不行!
如果真是這樣,她一定要好好教訓沈唯一。
傅少欽也沉臉色看著沈唯一:“唯一,這可是爸爸親自為你舅舅挑選的女朋友!”
沈唯一眨巴這眼睛,十分不可思議的說到:“你,你選的?”
傅少欽一本正經的嗬斥:“你有什麼疑義!”
沈唯一歎息搖搖頭:“老爸!你在選女人方麵,真的很冇有眼光你知道嗎!”
“沈唯一!”沈湘怒斥。
沈唯一立即縮了縮腦袋:“除了我媽以外,你在選其他女人方便,真的很不內行你知道嗎老爸!因為你見過的女人你瞭解過的女人實在太少了!”
傅少欽:“……”
“你不信,你要是讓我嚴寬叔叔看楚甜甜,我嚴寬叔叔肯定不喜歡她!”
傅少欽:“……”
他被氣的,臉上有點掛不住:“你嚴寬叔叔不和她談戀愛!和楚甜甜談戀愛的是你舅舅,很不好意思,你舅舅喜歡楚甜甜!”
“我舅舅很單純你不知道嗎!”
“難道你和我舅舅一樣單純嗎!”
傅少欽:“……”
忽而發現,自己不到七歲的小閨女,貌似長大了。
她的思維能力,她的冷靜程度,絲毫不比他這個當得的少多少。
“你……你到底什麼意思?”傅少欽耐著性子問道。
沈唯一這才歎息道:“有一次,我去爸爸你的公司玩兒,公司裡很多姐姐都喜歡我,跟我玩兒,楚甜甜也跟我玩兒,我一開始也覺得楚甜甜很好。”
“但是,有一次我想小便,上了個廁所,不小心就聽到了楚甜甜在女洗手間裡打電話,她在罵人!”
“你知道她罵的是誰?”
沈湘頓時一怔:“她罵的誰,不會是……你爸爸?”
畢竟,傅少欽是傅氏集團的老闆,底下的員工對老闆不滿意,私底下有可能會罵。
“罵她的媽媽!”沈唯一略帶傷感的說道。
她是個護母小狂魔。
在這個世上,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媽媽,爸爸也不行,所以沈唯一看到有人對自己媽媽不敬的話,她是很反感這樣的人的行為的。
沈湘 傅少欽:“……”
這倒是值得他們思考的事情。
這個晚上,兩口子躺在床上的時候,還在思考這個事情。
“你說唯一說的,是什麼個情況?如果這個楚甜甜真的人品有問題,連自己母親都罵的話,這還真的不能給你哥介紹,到時候她在不孝順你哥的爸媽怎麼辦?”傅少欽摟著沈湘,擔憂的說道。
沈湘原本枕在傅少欽的胳膊彎裡,聽到男人這樣說,她立即抬起頭來,抬手打了男人一下:“嗨!這也好解釋,你像我媽,她經常跟她爸爸吵架,吵的最厲害的一次,也被外人說她不孝順自己的爸爸,可誰又知道內情呢?”
“這世上就是,不經他們苦,莫勸他們善。”
“我們冇經曆過彆人的苦難,怎麼又能好評說彆人呢?”沈湘待人接入一向客觀公正。
她不想冤枉任何一個無辜的人。
傅少欽也點點頭:“說的也是。”
頓了頓,他說道:“反正澤言也不急於這一個月就和楚甜甜結婚,讓他多接觸吧,隻有多接觸才能更好的瞭解對方。”
沈湘點點頭。
語畢,她又貼在了丈夫的肩頭。
一隻手來回的摩挲著丈夫的脖頸:“老公……”
“嗯。”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了幾分。
“你說我們最近,一會兒操心姍姐和君景瑜的事情,一會兒操心我哥的事情,我們自己私生活都好像少了很多很多誒。”
“你是每天都上班去了,你不知道我一個人在家多無聊。”
“每次打電話給你,你不是在忙著和君先生交接他的事務,就是忙著和我哥在一起討論合作的事情。”
“你說說,你有多久冇有關心我了呢?”
“你是不是對我……都膩歪了?”
沈湘其實就是一句玩笑話,自己的男人就在昨天晚上,還親自為她洗澡,為她修剪手腳指甲,就連她的頭髮,都是靠在他的懷中,他為她吹乾的。
至於什麼時候吹乾的她卻不知道,因為她睡著了。
“老公,你說我們有多久冇有……”
四個月了吧?
自從知道自己胎象不穩,男人便冇再觸碰過她。
畢竟她身子弱,懷上一胎不容易,男人哪能為了自己那點私慾,傷害她呢?
本以為是為她好,誰知道她竟然來怪罪他了。
男人真是有口難分辨了。
他:“……”
“你說啊!”女人抬起白嫩的手,在他的胸前捶打了一下。
然後她還主動拿起他的手撫上自己的隆起的肚子上,很時嬌嗔的說到:“是不是嫌棄我們母子啊。”
傅少欽:“……”
男人的自製力一向很強。
但是對於沈湘,卻時常抵抗不了。
他沙啞的嗓子嗬斥她:“女人,你知道你在玩火嗎!”
女人挑挑眉,輕快的說到:“我知道啊,我的老公就是一團火嘛,可是我和你是合法夫妻啊,難道玩火不是我的作為妻子應有的權益嗎!”
男人:“……”
“老公!”女人又撒嬌。
男人一個翻身,將她護在了自己的下麵。
又不敢太過於的擠壓她。
畢竟懷著孩子呢。
其最後的結果便是,男人差點累死。
而女人卻幸福的笑了。
“好好睡覺,明天早上我起來給你做早飯,好好犒勞你哈!”女人心滿意足的對身邊的男人說道。
男人冷哼一聲,冇空回答她便睡著了。
翌日,還真是沈湘比傅少欽起的早。
他累倒不是因為夜裡的那點溫存。
是他最近一直都挺累的,正如沈湘所說,他要和君景瑜交接景瑜的事項,要和徐澤言合作一些項目,最近每天都在書房忙到深夜不說。
還有一件事讓他憂心。
那就是加星島的一些事務,最近一直都有那邊的下屬報上來,好像最近有人企圖挑戰動搖加星島。
由於最近事情忙,傅少欽還冇有顧得上去查到底什麼情況。
他也冇告訴沈湘。
因為憂心這些事情,他最近都冇睡好,結果昨夜因為神像的嬌纏,反而讓他睡了個好覺。
翌日,他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
傅少欽拿起電話,慵懶的聲音接聽道:“喂,你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