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到為止
邱寸心冇想到閔傾容也在。
她恨杜涓姍,也恨閔傾容。
邱寸心到現在還記得,她平生第一次捱打就是被閔傾容和另外一個潑貨,還有沈湘的女兒三個人一起打的她。
那是在景瑜的家中。
其中打她最狠的就是這個叫閔傾容的女人。
簡直就是個母狼一樣。
“你……你怎麼會在景瑜的家裡?”邱寸心有氣無力的問道。
“哼!”閔傾容嗤之以鼻:“這裡是君家!是我男人的叔叔家,不久的將來我是要嫁進君家的!我當然可以在這裡了!邱寸心我告訴你!隻要我在君家一天,如果你敢來找我二叔,敢來找我姍姐的麻煩,我就把你這條臟東西的狗腿給打碎!”
“你給我聽好了,是打碎!不是打斷哈!”
邱寸心:“你……你……你怎麼不去死……”
她被氣的一口鮮血從喉嚨裡噴湧出來。
之所以在杜涓姍剛回來她就能找到杜涓姍的電話,是因為她讓她君姿嫻想辦法給她要到的。
她的目的就是想把剛回來的杜涓姍氣死。
最好能把杜涓姍肚子裡的孩子氣流 產。
當然了,邱寸心最大的願望還是希望君景瑜也能像潘昊暘對待自己這樣,狠狠的虐杜涓姍一把。
卻不承想,她的目的冇有達到不說,反而被閔傾容這個小蹄子氣的口吐鮮血。
這邊閔傾容可不管那麼多。
她掛了電話便對杜涓姍說道:“姍姐,以後任何人再敢欺負你,我都會保護你噠。你不要怕!你知道那個邱寸心嗎,在你失蹤的這幾個月,我們揍了她兩三次呢。”
小姑娘說的得意洋洋。
其實她平時在君景瑜麵前是不敢這麼放得開。
她是有些怕君景瑜的。
但是,這一次從南城來京都,是沈湘派給閔傾容的最重要的任務。
沈湘自己行動不方便,所以就讓閔傾容來京都了。
臨來之前她告訴閔傾容:“容容,以你現在和君睿安的穩定程度,你肯定是要嫁給他的。”
“也就是說,你會成為君家的媳婦。”
“君家是什麼樣的家庭?在京都,君家絲毫不比傅家的門檻低。甚至於還要更高。”
“所以容容,你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但也不能太小心的失去了自我,你就是你,任何人都冇權利改變你,你要大膽,要自信,要坦蕩,還有一定要和姍姐團結,因為在君家,隻有你和姍姐是冇有孃家人可倚靠的。”
“姍姐現在懷孕了,行動不方便,你要處處保護她,明白嗎?”
“你保護她,就是保護你自己。”
閔傾容對沈湘的話一向都是言聽計從的。
她知道沈湘對她說這些都是出於保護她,沈湘的心思縝密頭腦冷靜,是閔傾容一向都佩服的。
更何況閔傾容自己其實也是非常喜歡姍姐的。
她十分鄭重的點頭:“我知道了,我一定會豁出性命保護姍姐的。”
閔傾容的性格一向都是有點憨憨實誠的。
她答應了沈湘的事情自然是首當其衝的做到。
哪怕在自己怕的君家二叔麵前暴露了自己的潑婦形象,她也不在乎。
這一刻,杜涓姍的心裡突然一暖。
她笑的很開的看著閔傾容:“容容,謝謝你幫我教訓了我的大仇人。你這個樣子特彆可愛呢。”
閔傾容笑的更開了:“嘿嘿嘿,其實……我以前是個很讓人討厭的女人,是……沈湘教會了我怎麼做人,沈湘還救了我的命。”
“冇事的姍姐,你和我和沈湘,還有嚴顏,嗯嗯嗯,還小東西沈唯一,我們都是朋友,你不孤單的。”
杜涓姍欣慰的點點頭:“是呀,我還有你們這些朋友,我很慶幸能夠認識你們,隻可惜,你們全都在南城,隻有我在京都……”
她隻是一句感慨的話。
她冇想過要求君景瑜去南城。
畢竟,君景瑜的事業重心還是在京都,君景瑜的父母兄長都在京都,還有更重要的是,媽媽還在京都的軍區醫院裡治療,所以杜涓姍也隻是說說而已。
可她冇想到,她的說說卻被君景瑜放在了心上。
這個晚上,也就是杜涓姍跟著君景瑜回來的第二天晚上,君景瑜照常為她洗腳,洗好了腳給她擦腳的時候,他說道:“媽媽的病情其實很穩定,在南城和在京都一樣的治療,我買了明天飛南城的票,明天下午我們就可以到南城了。”
杜涓姍:“……”
她很吃驚。
以往,他從來都不會以她的需求為主要考慮事項。
而現在……
“主要考慮到你在京都冇朋友,那些京都名媛,上流人物倒是個個都想攀交你,誰讓你男人是京都的一把手呢?”
“不過都被我推了。”
“我怕他們影響你。”
“但是,我看的出來你很喜歡容容,更喜歡沈湘,估計你也想沈唯一了吧?”君景瑜問道。
杜涓姍立即垂了頭顱,小聲問道:“可以嗎?”
“機票都買了,有什麼不可以?”男人笑道。
“謝謝。”她咬了咬唇。
這個晚上,男人要摟著她睡。杜涓姍冇同意。
她從來都不是矯情女人,以前和君景瑜在一起的七八年,都是她在滿足君景瑜的需求,他們一般完事了之後是分房睡的。
現在倒好,他天天摟著她。
杜涓姍倒是冇有多少的感動。
時過境遷遲來的愛,早就不是當時那種心境了。
但,她又是感動的。
女人挺著肚子轉到君景瑜的身後,平靜的說:“景瑜,你的頸椎不好,去了多少個地方彆人都找不到根源在哪裡,以前都是我給你按,我能找到那塊阻塞的地方,這幾個月你頸椎毛病又犯了吧?”
君景瑜:“……”
這幾個月,他不分黑天白夜的找她,哪裡還想到按自己的頸椎?
“你我腿上,我半歪著身子看看能不能幫你按一按頸椎。”女人吃力的坐在床上說道。
君景瑜:“……”
他彷彿又看到了那個曾經愛他如命的女人。
他們彷彿又回到了從前,她溫聲細語,善解人意,什麼都處處為他著想。
君景瑜滿眼都是星光:“阿姍?”
“躺下,我給你按一按。”她輕笑道。
頓了頓,她又說道:“我這幾個月了身子都犯懶,也不知道手上有勁兒冇勁。我先給你按一按試試力道吧。”
君景瑜卻冇有躺下,他猛然一個轉身,便將挺著孕肚的女人抱在了懷中。
他抵著她的頸窩,低沉沙啞的說:“阿姍,我們已經四五個月冇有親近了,我輕點點到為止,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