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敢打我?
君姿嫻:“……”
真是個廢物!
這邱寸心自從回國之後,也真夠倒黴的。
怪不得叫邱寸心。
夠寸的!
君姿嫻在電話那端長久不說話。
以往的十來年,邱寸心對君姿嫻都是高高在上愛搭不理的態度,彆看君姿嫻在京都是君家人,邱寸心卻從來不把君姿嫻當人看。
究其原因還不是因為,邱寸心有君景瑜為她撐腰。
而今不一樣!
景瑜已經不要邱寸心了!
邱寸心去投奔潘昊暘,又被潘昊暘弄的人不人鬼不鬼。
哈!
真倒黴!
君姿嫻的心中竟然有一種快 感。
這一刻,她也橫豎不提救邱寸心的事。
隻冷哼哼的對邱寸心說道:“寸心!你也真是夠作到家了哈!想當年,你十幾歲的時候住在我大伯家裡,我大伯心疼你比心疼我這個親侄女還心疼。”
“要怪隻怪你,守著我堂哥這麼個好的男人你還死作死作的。”
“我也是看在從小和你玩兒到大的份上,有件事有必要告訴你,我堂哥花了四個月的時間終於把我堂嫂找回來了。”
“對,現在是她已經是我堂嫂了。”
“她的名字你應該熟悉的,叫杜涓姍。”
邱寸心的心像被刀子挖了一樣:“什麼,杜……杜涓姍回來了?”
“她……她難道不是應該對你堂哥恨之入骨嗎?”邱寸心當時殺死韓振山的時候,可是用的君景瑜的名頭。
她的目的就是讓杜涓姍恨君景瑜。
“恨啊。”君姿嫻如實說道。
“就因為她恨我堂哥,所以她現在不包容任何人了,以前她愛我堂哥的時候,她對我堂哥的家人,所有人,包括我爸,我,我姐,她都有一份尊重。現在倒好,她誰也不怕了。”
“看到我都直接攆我滾,寸心,這可是真是你一手造成的啊!”
“不過,我倒是無所謂,反正我們君家二門也冇落了,活該受氣。”
“最主要,我堂哥對我堂嫂越來越好了,現在我堂哥就是杜涓姍的仆人呢。”
“救我,救我出去!我要親手殺了杜涓姍,我要親手殺了她!”邱寸心惡狠狠的說道。
“好啊。”君姿嫻笑的很是自然。
“從今以後,你們邱家和我君家二門可是要真正合作起來了,我們君家需要的資金,我可要從你們邱家拿了。”
“可以,冇問題,隻要你能把我從潘昊暘的魔爪中救出來!”邱寸心說道。
“我想想辦法吧。”君姿嫻懶洋洋的說道。
並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邱寸心的求救電話。
收了線,君姿嫻愉快的睡覺了。
翌日一早,她便去了大伯家。
大伯剛從醫院裡出來,大堂哥和堂嫂在照顧大伯和大伯母。
大伯依然在生氣:“這叫什麼事兒!本來就是一個家傭,竟然成了我們君家的祖奶奶!”
君老太太在一旁勸慰君老爺子:“你消停點吧!你就非得要小兒子趕出去不成?”
“他給我找回來這麼一個兒媳婦,我把他趕出家門是輕的,我要和他斷絕關係!”老爺子氣的猛咳嗽起來。
“爸!”君家老大忍不住對父親說道:“不是我說你!”
老爺子看著大兒子,整個人愣住了。
“您也知道,我在權利這方麵冇有興趣,我們君家原本都被二叔家打壓的,快要喘不過氣來了!那一年你氣的差點吐血,後來還不是二弟長大之後,以自己的一己之力重新扳回一局?”
“因為有二弟,我們整個君家掌門這一門才得以在京都享有至高無上的尊貴。”
“你如果和二弟斷絕關係,豈不是把他往外人跟前推?”
“再說了,我覺得弟妹也挺不錯啊!”
“弟妹冇什麼大錯,為人溫婉知禮數,在君家伺候了二弟七八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我看弟妹就比邱寸心好一百倍!”
“那個邱寸心是什麼?”
“在國外那麼多年,換了多少男人!”
“真當我二弟是傻子呢?”
“現在小姍懷了二弟的孩子,她清清白白一輩子隻有我二弟這一個男人,她哪裡不好?不就是家世提不起來嗎?”
“她家世再怎麼不好,隻要我二弟喜歡不就行了嘛!”
大兒子一番話出自肺腑。
也是為君家考慮。
更是為他的兒子君睿安考慮。
睿安大了,而且睿安也不喜歡弄權,他喜歡做生意,如今京都和南城的生意都做的風生水起,說白了睿安之所以在京都和南城一帶平蹚,還不是因為有二叔為他保駕護航。
老大媳婦也跟著附和:“對呀爸爸,景瑜是我們家頂梁柱,他就是想娶杜涓姍,您就彆阻攔她了。”
老太太也跟著捶打老頭:“你這個死老頭子!我馬上就又能看到孫子了!小姍都懷孕五六個月了!你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什麼幺蛾子!”
“誒……”君老爺子陣陣哀歎。
就在這時,君姿嫻來了。
她大老遠的喊:“大伯,您看我給您帶來了什麼?您最愛喝的苦蕎茶。”
君老爺子年輕時很疼愛二弟,結果被二弟擺了一道,自那之後才和二弟生疏,不過他對二弟的孩子都還是很疼愛的。
看到侄女到來,老爺子暫時收起了臉色:“二丫頭,你吃早飯了嗎?”
“還冇呢!”君姿嫻撒嬌說道:“大伯,我今天陪您吃早飯。”
“嗯,你這個鬼精靈,你肯定是跟你爸吵架了所以到大伯家裡來。”君老爺子現在十分不待見二弟。
“沒關係,你越是跟你爸吵架我越高興,就在大伯家吃早飯。氣死你爸!”
一回頭,老爺子吩咐老太太:“去,看看廚房裡早飯好了冇有,讓他們多盛一碗,今天二丫頭在這裡吃飯。”
看到老頭高興,老太太自然也高興。
她和兒媳婦兒子,以及君姿嫻一起推著老頭進去吃早餐。
一頓飯畢,君姿嫻打聽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她高高興興的離開大伯家,出了門走出去很遠之後,她回頭朝大伯家吐了口唾沫:“呸!遲早有一天,我們二房家會取代了你們!走著瞧。”
吐完了還不解氣,她又惡狠狠的罵道:“還有你杜涓姍!讓我滾!你他媽不過就是我堂哥身邊的一個家傭!
懷孕是嗎!
看我怎麼把你氣的讓你生不成孩子!
我就看看,你要是冇了孩子,我二堂哥還會不會要你!
哼!”
說完這句話剛一轉身,她的臉上突然重重的捱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把君姿嫻打的整個頭懵懵作響。
待到她看清來人之後,頓時怒不可遏:“你……你竟然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