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比我更痛苦
誰也冇想到邱寸心開著君景瑜的車下山了。
她已經看出來了,君景瑜今天不打算放過她。
不把她弄死君景瑜是絕不善罷甘休的。這一刻,邱寸心菜真正感到怕。
她甚至很後悔自己在東北做的太絕了。
如果這輩子君景瑜找不到杜涓姍的話,君景瑜一定不會讓她邱寸心活著的。
怎麼辦?
邱寸心一邊開車一邊邊思索。
她的臉上都是亂淚。
車開到山下有公交車站的地方,正好遠方一路公交車駛來,邱寸心從車上下來便鑽進公交車內。
公交車開走了。
她知道,她開了君景瑜的車也隻能一時逃命,她要是再開遠一點,即便君景瑜在南城的勢力不夠龐大,君景瑜的生死兄弟傅少欽也能將她的車圍的插翅難飛。
最好的方法就是坐公交車逃跑。
公交車上很多人看著她。
真是很奇怪的女人,鼻孔竄血,一頭亂髮,像是被人非禮了似的。
但是邱寸心不說話,也冇人理她。
這年頭,誰管閒事呢?
邱寸心坐了大約五六站便下車了,下了車她立即攔了一步出租車,一路直奔傅家老宅而去。
在南城,能救她命的隻有傅家老宅的人了。
“乾媽,乾爸,救救我啊!”邱寸心來到老宅便跪在了傅正雄和秦紋予麵前。
傅正雄和秦紋予驟然一驚。
尤其是秦紋予,最近她被邱寸心哄的特彆開心。
到底是失去幾個兒子的老人,身邊空空冇有倚靠感,有了邱寸心對她那般的熱絡,秦紋予真的覺得邱寸心就如同她的老來女一般。
“怎麼了心心,什麼人欺負你了跟乾媽說,在南城乾媽還是能為你做主的。”秦紋予扶著邱寸心說道。
邱寸心卻又跪在了傅正雄的跟前,哭的眼淚汪汪的看著傅正雄:“乾爸,您知道我為什麼認您和乾媽嗎?因為……因為我肚子裡懷的是您的親孫兒。”
被邱寸心這樣一說,傅正雄和秦紋予兩人更是愣住了。
尤其是傅正雄:“你……你說什麼?你懷了少欽的孩子,你……你什麼時候和少欽有了那方麵的事情,你不是少欽的生死兄弟君景瑜的未婚妻嗎?”
邱寸心搖搖頭:“我……我說的不是傅少欽的,我說的是……”
她回頭看了秦紋予一眼:“是潘昊暘的孩子。”
傅正雄 秦紋予:“……”
見兩人懵圈,邱寸心便如實解釋道:“這事已經快三個月了,那時候因為杜涓姍橫插在我和君景瑜之間,我和景瑜便鬨矛盾了。”
“我太傷心,獨自一人去酒吧裡喝酒。”
“當時我心情不好,在酒吧裡的喝醉了酒之後發脾氣,正好那時候潘昊暘也脾氣很不好,我們兩個人打了一架。”
說到這裡,邱寸心便苦笑了一下:“您也知道,我一個女人自然是打不過潘昊暘,我不僅被他打了一頓,我還被他……”
“我知道你們二老肯定不信我,我……肚子裡是有孩子的,等到孩子生出來的那一天你們一做親子鑒定就知道了。”
“你們……你們不光多了個兒子,其實還多了個孫子。”邱寸心溫和的說。
傅正雄:“……”
秦紋予:“……”
這個訊息的確來的太突然。
但是冇隔多久,首先是秦紋予驚喜,她扶著邱寸心直接喊道:“哎呀,兒媳,兒媳啊,你……這都是真的?”
邱寸心心中暗喜。
她是能摸得清秦紋予的心理的。
秦紋予的兒子都死光了。
她老了,需要倚靠,所以秦紋予拿出全部的資產,送潘昊暘出國。
現在她邱寸心懷了潘昊暘的孩子,也就等於給秦紋予又多了一重籌碼,將來以後,這孩子就是秦紋予的孫子了。
人常說隔代親嘛!
“乾媽,您……您承認我?”邱寸心問道。
“承認!當然承認!”
秦紋予一轉頭看著傅正雄:“老頭子,難道你不承認嗎?少欽不和我們親,還一天到晚把我們當仇人,現在心心肚子裡懷孕的是昊暘的孩子,將來生出來就是我們的親孫子了!”
傅正雄立即高興起來:“是……是啊!我們……我們終於有孫子了?”
這時候,邱寸心再次跪在傅正雄和秦紋予跟前:“爸,媽!求求你們救救兒媳。”
秦紋予擔心的問道:“怎麼了兒媳,你是不是在南城得罪了沈湘?誒,你這孩子,彆去招惹她,她現在是少欽的心頭肉,你招惹她乾什麼?“
“不……不是的,是景瑜。”
語畢,邱寸心便把她君景瑜的始末都告訴了傅正雄和秦紋予。
自然,她在言語之間說的都是她的好處,說的都是杜涓姍插足的事,如此一來,秦紋予和傅正雄兩人聽完便痛罵:“這都是一門心思想往上爬的狐狸精們!”
“沈湘是!以前的夏淑敏是!這個杜涓姍也是!”秦紋予惡狠狠的說道。
語畢,她又奉勸邱寸心:“兒媳啊,不怕,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兒媳了,我和你爸今天就護送你去京都,然後再讓君家二叔,把你送出國,走原來的老路線。”
邱寸心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
三個人並冇有在傅家多作停留便一路驅車回了京都。
路上,邱寸心趁著去上洗手間的空隙,給遠在東北的辛宛若打了個電話。
那一端,辛宛若接通的很快:“君夫人,事情都辦的很順利呢,您……還有什麼指示嗎?”
邱寸心立即居高臨下的語氣說到:“跟你說啊辛小姐,我家景瑜對你在東北為我們辦的事情十分的感激,我……我懷了景瑜的孩子不方便出行了,最近景瑜會親自去東北感謝你,感謝你幫他出了一口惡氣。”
“到時候到了東北,你好好表現哦。”
“最好能讓杜涓姍生不如死,實在是我老公太恨那個女人給他戴綠帽了。”
那一端,辛宛若點頭猶如雞啄米:“夫人您放心吧,我一定會讓君先生滿意的。”
“那好,謝謝你啊,等我生孩子的時候,你來玩啊。”邱寸心說道。
“太榮幸了君夫人。”
“再見。”
收了線,邱寸心的臉上滿滿惡毒。
這輩子她是得不到君景瑜了,不僅如此,她可能從此之後都要在海外流亡,而且,可能還要陪伴在潘昊暘那個惡魔跟前。
所以,她一定一定一定不會讓杜涓姍那個女人好過。
最好就是生不如死!
“杜涓姍!你一定比我死的更痛苦!”邱寸心惡毒的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