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景瑜暴揍邱寸心
君景瑜立即抬頭看過去。
站在鐵柵門前的女人不是邱寸心又是誰?
此時深冬,萬物皆枯。
可邱寸心卻穿了一件無比雪白的貂衣,那雪貂在冬日裡顯得耀眼發光,白色的雪貂配上咖色的鱷皮腰帶,更是顯得邱寸心無比貴氣。
邱寸心的皮膚保養的很好。
那白雪貂衣服襯托下的臉蛋兒白裡透紅,十分精神。
她心踩著過膝長筒靴,含笑看著君景瑜,嬌滴滴的喊了一聲:“景瑜哥哥……”
君景瑜上麵冷沉的從車裡走了出來,語調平靜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邱寸心神采飛揚的樣子:“嗯,我最近認了傅家主母為乾媽,乾媽想我了我就過來陪她幾天,景瑜,雖然我們分手了,可在我心裡我們還是朋友啊。”
“作為朋友,我不能來看看你嗎?”邱寸心很有風度的問君景瑜,她的臉上難掩春風得意之色。
“你最近心情很好?”君景瑜問道。
邱寸心不答反問:“景瑜,你最近瘦了,氣色也不是很好,我聽說你前一陣子去找了……她?”
見君景瑜不語,邱寸心明知故問:“怎麼,她……不願意回來嗎?”
“我……我都退出了給她讓位置,她還不回來嗎?”
見君景瑜還是不答。
邱寸心便又問道:“景瑜,我聽說……聽說她……才離開你三個多月,就……就在外麵找了男人了?”
君景瑜:“是。”
邱寸心無比驚訝的樣子:“啊……”
頓了頓她安慰道:“那個女人她……她也太薄情了吧?想想你七八年來對她那麼好,好吃的好喝的供著她,把她寵的像闊太太,全京都哪個女人不羨慕她?”
“這才三個多月就去找她了,怎麼她這麼快就移情彆戀了?這女人真薄情!”
“真是,人常說婊 子無情……”
“對不起景瑜,我……我瞎說的……”
“你最近都是去哪裡?”君景瑜再一次問道。
“景瑜你怎麼想起關心我了呢?是不是覺得那個女人不理你你就又想起我來了?”邱寸心嬌笑
的表情看著君景瑜。
“我問你!你最近去哪裡了!”君景瑜咬牙切齒的問道。
他那雙烏黑的眸子裡放射出來的冷毒的目光,卻把邱寸心嚇了一大跳。
邱寸心裡咯噔一下。
景瑜不不可能這麼快就知道啊,畢竟東北到南城隔了將近三千公裡呢。
再說了,當時景瑜從東北迴來的時候,他是把那裡的人是撤離的乾乾淨淨的,他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內知道那邊的訊息。
絕不可能!
那景瑜為什麼板著臉?
哈!
知道了!
一定是景瑜做出了放棄杜涓姍的決定,但他又打心底裡的悲傷,捨不得。所以,他是想回到她邱寸心這裡尋求安慰來了,可一時之間又冇有找到她。
這不正是她邱寸心出現的好時刻嗎?
安慰他!一定要溫柔的安慰他!
邱寸心不畏君景瑜冷厲的眼神,她隻拽了拽屁股,邁著風騷的步子朝著君景瑜走來。
最好能今晚就在這裡,跟君景瑜睡。
“景瑜……”邱寸心的心又柔了幾分。
她抬起細嫩的手腕撫上君景瑜那冷峻不帶一絲溫暖的臉:“彆傷心了景瑜,我知道你心裡難過,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陪著你再去找她怎麼樣?”
“我很抱歉,當初是我衝動了,也是我太自以為是了,如果不是我回來了你也不會把她趕走是不是?”
“都是我不好。”
“是我害了你把她給弄丟了,我現在陪著你去把她找回來,好不好景瑜?”
“雖然……”說到這裡,邱寸心突然哽嚥了一下。
她難過的掩了掩麵,說話的語氣都淒涼了幾分:“雖然我很愛你,但我知道你對我的愛已經冇有了,我也不會勉強你的景瑜,我隻想祝福你,看著你幸福我就很幸福了啊。”
她竟然抬起淚眸看著君景瑜。
那眼眸裡,有深情,有不捨,又帶著一份依然的忍耐。
這樣子的邱寸心,十分的惹人憐愛。
車裡的司機小宋,都被邱寸心這樣的表情給扯住心。
小宋當君景瑜司機冇多久,他對邱寸心的過往並不瞭解。
小宋隻覺得自家的爺兒真是豔福不淺。
之前有這麼個深情,美麗,懂事,又那麼那麼愛爺的女人。
後麵,還有那個照顧了爺七年,對爺的愛比山還高的女人。
這兩個女人都是好女人。
小宋在心裡催促自家的爺:“爺,您要見好就收啊,反正東北的杜小姐您也已經放棄了,而且杜小姐找到了真愛,您為何不和邱小姐和好呢?”
“邱小姐多好啊。”
“真是是善解人意啊。”
“嗯,怪不得呢,杜小姐在東北的時候就親口祝福您和邱小姐白頭偕老。”
小宋一邊在心裡替自家的爺操著心,一邊偏偏幻想著自家也能和眼前這位邱小姐重歸於好。
這時候,君景瑜又冷冷的開口了:“這麼說,你是不承認你對杜涓姍做的事情?”
邱寸心心裡又是咯噔一下:“你……景瑜,你說什麼呢?我能對她做什麼啊?無非就是吃吃醋,耍耍小脾氣,不過我現在已經想通了啊。”
“強扭的瓜不甜,就算我再怎麼喜歡你,我知道你已經不喜歡我了,我也不會強迫你的。”
“因為我愛你,所以我會一輩子祝福你和杜涓姍的,景瑜。”邱寸心無比含情的看著君景瑜。
這些招數,其實以邱寸心的脾氣性格,她是不樂意用的。
但是,乾媽秦紋予教過她,對男人就要學會用手段。要軟中有硬,硬中有軟。要在恰當的時機,恰當的地方稍微撒撒嬌。要狠狠抓住男人對你的同情和憐憫之心。
當時秦紋予跟她說這些的時候,邱寸心十分不解的看著秦紋予:“乾媽,您……都這麼大歲數了,您怎麼懂貪戀的事兒?”
秦紋予戳了邱寸心的鼻子一下:“小東西!乾嘛年紀再老,乾媽也是年輕時候過來的,我就是用這樣的招數,死死的拴住了你乾爸一輩子的!小妞,對付男人,乾媽的招數多的很。”
“哇!謝謝乾媽的教導。”
這一刻,對於乾媽教她的這些招數,邱寸心運用的十分自如。
她含著眼淚,似看似不看君景瑜,委屈狀的聲音哽嚥著:“景瑜,你是不是聽說什麼了,那我告訴你,我從來都冇做過任何傷害杜涓姍的事情。至於她……”
君景瑜突然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邱寸心臉上:“不是你對她做了什麼,又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