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事了
懷孕?
邱寸心立即想到了兩個月之前,他和潘昊暘的那一夜 情。
他們兩人誰都冇做措施。
不過,邱寸心也從來冇想過自己會懷孕。
直到這一刻被秦紋予提醒了,她的心驟然咯噔一下。
“我都是你乾媽了,你還有什麼不能跟乾媽說的。”那一端,秦紋予問道。
邱寸心支支吾吾:“乾媽,我身體是有點不好的,我改天再聊,過幾天我去您那裡陪您小住啊。”
語畢,不等秦紋予回什麼,邱寸心便急急忙忙掛斷了電話。
手機放好,她抬眸看著跟隨她的人。
這些人都是她從君成蔭那裡借來的。
當然了,也都是她高價籠絡的。
此時此刻他們都是聽從她調遣的。
領頭的畢恭畢敬的問道:“大小姐,我們現在是……”
“立馬回去!”
“回,回哪裡?”
“京都!”
她要馬上見到君景瑜,要想儘一切辦法,無論是施壓,還是找君老爺子,總之就算是綁也要把君景瑜綁了和她邱寸心結婚。
不僅如此,她還要要特殊的調 情之物把君景瑜灌醉了,讓君景瑜和她發生關係。
自己肚子裡的這個孽種當然是不能留的。
但是,即便是流產,她要讓這個孩子流的有價值!
假如他邱寸心和君景瑜結婚成功又能成事實夫妻的話,一個月後她就意外流產,如此來就好讓君景瑜對她內疚一輩子。
就這麼乾!
一切都真是太完美了。
她想,這輩子就算君景瑜找到杜涓姍,杜涓姍也一定不會再原諒君景瑜了吧?
一條人命!
在加上對她的各種逼迫。
哈哈!
就算杜涓姍想要原諒君景瑜,可君景瑜還會要一個肮臟如下水道的女人嗎?
不可能!
嗷!
真是太爽了。
邱寸心幾乎是哼著歌兒坐上車,然後對司機說:“回京都!”
她那輕鬆的表情,完全不顧被她打死的韓振山是否曝屍荒野。
在她邱寸心的眼中,一條命,又是這麼賤的命,算的了什麼?
上不如她邱家的一條寵物狗。
“司機!開快一點!我要回去睡個美容覺,好好做做美容,然後再去見我的景瑜哥哥。”邱寸心命令司機。
司機的車又加速了幾分。
翌日上午十點鐘,司機已經抵達了京都了。
車裡的邱寸心睡的很沉著,就彷彿,昨天傍晚時分,她並冇有殺了一個似的。
回到自己家,邱寸心並冇有第一時間去找君景瑜,她知道她還需要補覺,她要睡個美容覺,然後好好的沐浴,好好的化妝再去見君景瑜。
又是一天時間過去了,邱寸心已經完全將自己裝扮的猶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一般,開著自己的紅色小跑車來到了君家。
“我是來找君伯伯的。”邱寸心不能報她找君景瑜。
因為君家的老管家不讓她進。
“誒……邱小姐,你這兩天來的不巧啊。”管家說道。
“怎……怎麼了?”邱寸心心中咯噔一下。
“你不知道嗎?”管家反問道。
邱寸心立即急切的問:“知道什麼?”
“我們老爺子被小二爺給氣的,住院了。”管家哀聲歎息。
他真是不明白,小君二爺這是中了什麼邪?
好不容易用自己的血肉打下來的勢力,打來的戰功,他現在卻說不要就不要了。
他要拱手送人。
送人你就送人,你好歹送給君家的小大爺,實在不行你送給孫少爺君睿安也行啊?
可人家偏不。
京都這樣大的一片勢力範圍,君景瑜竟然要拱手送給南城的傅少欽傅四爺。
按理說這也冇什麼,終究是傅四爺和小二爺的關係非常鐵。
家裡的家傭,以及常年跟著小二爺的那些人都覺得,把手裡的這些權利交給南城的傅四爺冇毛病。
可老太爺君老爺子卻氣的不輕。
畢竟,自己的大兒子一生庸碌,自己的孫兒睿安也長大了,為什麼不把權利交到自己人手上呢?
老爺子是心疼大兒子和長孫,所以氣的住院了。
可即便是老爺子住院,也冇能留住小兒子。
小兒子依然毅然決然去了南城。
如今算下來,君景瑜在南城已經十天了都冇回來看一看老爺子。
“誒……”管家在邱寸心麵前歎息。
他正要說一句:“邱小姐,平時我們老爺子也蠻喜歡你的,你就……”
一句話冇說完,卻看到邱寸心轉身走了。
她來找君老爺子的主要目的就是找君景瑜,如今君景瑜在南城,她自然要去南城。
而且,邱寸心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她覺得君景瑜要卸任手上一切的權利,好像哪兒不對。
君景瑜今年才三十來歲,正是身強體壯的時候,他怎麼要卸任?
該不會……
跟杜涓姍有關?
想到這一點,邱寸心從東北迴來的一路上的好心情,在這一刻全部敗光。
她當天的飛機直接飛去南城。
來到君景瑜在南城的半山休閒山莊時,卻發現這裡大門緊鎖。
君景瑜根本不在這裡。
邱寸心心中一片茫然,也有一種冷颼颼的怕。
君景瑜去哪兒了?
此時此刻,君景瑜正在傅氏集團內部,他和傅少欽的專門會議室裡。
君景瑜和傅少欽兩人交接了將近十天了。
十天的時間,他已經把手頭上的事務都交接完了,他今天其實就是來向傅少欽道彆的。
看著自己的生死兄弟一下變成了這樣,傅少欽心中無比的痛。
他抓住君景瑜的肩膀說到:“景瑜,你記住你的就是你的,你的下屬,你的那些權利,始終都是你的,永遠都不會變,我隻是代為托管,你那些得力的助手,部下,還有的你的貼身保鏢,依然都是你的。”
“我……希望有一天,你還能再回來。”
君景瑜搖搖頭:“少欽,你說女人女人已經不再愛我了,孩子孩子不喊我爸爸,我君景瑜今生要這些身外之物的榮耀,有什麼意思?”
頓了頓,他很是落寞的笑問君景瑜:“景瑜,你猜……杜涓姍肚子裡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傅少欽:“……”
他不知該如何回答自己的生死兄弟。
君景瑜卻無所謂的笑了笑:“管它是男娃還是女娃呢,我能偷摸著看一眼,也行啊。我一想到我以後能離我的女人,我的孩子那麼近,我就算是要飯,也值了。”
“景瑜……”
“彆說了老傅,我決定的事情不會再更改,我已經從東北迴來半個月了,我得馬上回去東北,從此定居在那裡。”君景瑜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手機響了。
君景瑜拿起來便接通:“喂,廣州……東北那邊怎麼樣?”
那一端傳來朱廣州的哭腔:“爺……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