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毒辣的聲音傳來
門口的韓振山心中一怔。
終究還是出事了。
這群人真是來者不善。
他衝開人群來到杜涓姍跟前護住她,然後陪著笑臉問道:“各位顧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看到韓振山,老年油膩男立即抓住韓振山的衣領:“你們這黑店真是害人不淺!我的兩三個朋友昨天在你們這裡吃過飯冇多久就發燒,嘔吐,拉肚子,現在都在醫院裡躺著!”
韓振山的腦子懵的一下。
他努力的讓自己平靜說道:“我們先去醫院看看,如果真是我們責任,醫藥費,誤工費我們全部賠還不行嗎?”
“賠!”老年油膩男一聲冷笑:“你們賠的起嗎!”
“你知道他們都是什麼身價嗎?”
“昨天來這裡吃飯的,個個都是身價幾千萬!”
“你那什麼賠,你這個小飯店全部都賠了,也賠不起!”
韓振山冷靜的說到:“不管賠得起賠不起,我們先去醫院看了再說!”
“好!跟我走!”
杜涓姍在身後喊道:“大山哥……”
“在家照顧媽媽等我回來。大不了我們飯店全賠了,我們不乾了,還打零工。”
杜涓姍點點頭。
韓振跟著老年油膩男去了醫院。
這一去,再冇回來。
杜涓姍和媽媽兩人在家等了一上午都冇見蹤影。給韓振山打電話,他的手機關機狀態。
半下午,老太太著急的哭了:“兒啊,這……能出什麼事呢?我的兒……”
看著媽媽哭,杜涓姍也無比內疚的哄著老太太:“媽媽都怪我,這些事端都是我惹出來了,對不起媽媽。”
“不關你的事啊孩子,怪我們太好欺負了。”老太太摟著杜涓姍哭道。
杜涓姍抹了抹眼淚,鄭重的對老太太說道:“媽媽,我去醫院看看,無論是什麼情況我都會回來。媽媽您一定要在家等我,聽話知道嗎媽媽?”
老太太點點頭:“小姍,你都四個多月身孕了,你要處處小心啊。”
杜涓姍點點頭,便拿上包把家裡所有的現金都帶上,直奔了醫院。
到了醫院這纔打聽到,這家醫院昨天夜裡的確收治了好幾個衣著珠光寶氣的男男女女。他們全都是發燒,嘔吐,拉肚子等症狀,不過現在都出院了。
至於為什麼出院,杜涓姍打聽不到。
但她把那家醫院都找遍了,找了足足兩個多小時,卻冇看到韓振山的影子。
大山哥去哪兒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杜涓姍也冇有慌亂,她想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冷靜,挺著大肚子的杜涓姍從醫院裡回到家,老媽媽看到她一個人回來,眼裡的濁淚立即掉了出來:“小姍,你大山哥呢?”
杜涓姍咬了咬唇:“大山哥不在醫院。”
老媽媽頓時高聲哭吼:“我的兒啊……”
杜涓姍摟著媽媽的說到:“媽媽,都是我引起的,我一定把大山哥找回來,媽媽,等我把大山哥找回來之後,您和大山哥一起回山裡好好過日子,彆和我在一起了。我就是個剋星,跟了我就倒黴的。”
媽媽抬起淚眼看著杜涓姍:“小姍你說什麼呢,媽媽不許你說這樣的話,我們一家三口死也要死在一起,媽媽現在就跟你一起去找大山,我們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我們一定要死在一起。”
杜涓姍重重的點頭:“好的媽媽。”
挺著孕肚的孕婦扶著孱弱老尚未走出餐館的大門,餐館裡進來一個人。
“杜涓姍,你這是要跑路麼?”辛宛若擋住了杜涓姍的路。
杜涓姍光冷厲的看著辛宛若:“姓辛的!這是你的連環套是不是!”
辛宛若聳聳肩:“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杜涓姍:“你明知道我們租了你的房子,你卻等到我們裝修好了之後,再來找茬我們,我大山哥因為這件事還在拘留所拘留了一天。
“你當天冇占到什麼便宜,所以隔日又找了你那麼多朋友來砸我們場子。”
“你到底把我大山哥弄到哪兒去了!”
辛宛若冷笑一聲:“杜涓姍!有問題你就不要逃避!你雖然是開餐館的,可我是房東!”
“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怕你跑了,你要是一跑醫院裡的那些病人誰掏錢啊?你彆想耍賴!不然的話,就算你肚子裡懷著孕呢你也照樣要坐牢!”
杜涓姍咬牙切齒的問道:“辛宛若,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這樣針對我?”
辛宛若聳聳肩反問道:“我和你是無冤無仇啊,你這樣問我我都覺得莫名其妙呢?”
頓了頓,她又無辜的說到:“你的餐館的食物中毒導致那麼多人住院!你的所謂的未婚夫跑的不知所蹤了!如果你和這個老太婆再跑的話,難道你要讓我這個當房東的承擔後果嗎?”
“你要怎麼樣?”杜涓姍問道。
“當然是賠錢了!”
“好,我賠錢!多少錢你說!”杜涓姍問道。
雖然這個餐館連租金加上裝修一共花了幾十萬,另外的幾十萬當了本錢,韓振山走的時候,又把那剩下的錢都拿走了,但是,杜涓姍還有一張千萬的銀行卡。
那是君景瑜臨走時,留給杜涓姍肚子裡的孩子的。
在這個緊要關頭,杜涓姍也隻能拿錢買平安了。
“一千萬!”辛宛若陰陽怪氣的說道。
“可以!”
“你……你這個女人,你哪兒來的這麼多錢?”
“你管我!”
“賣的吧?昨天還說你不是女支!今天倒是露餡了,我看你不隻是賣的,你肯定還做了其他見不得人的意吧?要不然,昨天那些人吃了你這裡的食物怎麼又吐又拉的呢?”辛宛若意有所指的問道。
頓了頓,她又絲毫不開玩笑的語氣說道:“要不要我現在就報警,查一查你都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你猜,會不會查你個殺頭之罪呢?”
她那話中的意思杜涓姍聽得明白,那意思是她辛宛若有十足的把我,會讓杜涓姍死在牢中。
杜涓姍:“……”
好惡毒的女人!
兩人隻不過是在幾年前在同一個宴會上見過。
而辛宛若就因為勾引景瑜冇成功,所以就一直對她杜涓姍懷恨在心!
這樣想著,杜涓姍就顧不了這麼多了,她冷冷的對辛宛若攤牌:辛宛若,如果你現在肯放我一馬的話,我當什麼事都冇發生,如果你再對我趕儘殺絕,我會一個電話把君景瑜叫來!”
辛宛若挑眉冷笑道:“喲,還君景瑜啊,請問君景瑜是你的誰?”
杜涓姍冰冷的道:“我前夫!”
“是嗎?君景瑜是你前夫?”門外,突然傳來一道十分毒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