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你侮辱小姍
杜涓姍抬眸看著眼前這位身著貴氣,看上去應該很優雅的女人,她問道:“請問小姐你是?”
“喲!”女人冷笑。
“這麼快就不認識我了?”
杜涓姍尷尬的笑笑:“我……對不起小姐,我……我們纔來灣海縣半個月,我……我不熟悉誒。你要是這條街上,做生意的?”
“哼!”
“哼哼!”
女人連續怪笑好幾聲。
然後扯唇冷笑一聲:“彆告訴我,你不是京都君爺的那個……什麼暖床工具?”
杜涓姍頓時一怔,繼而臉上登時紅透。
杜涓姍的臉上登時紅透。
忽而意識到,她是不認識眼前這個女人,但這個女人一定是衝她來的。
這纔剛在這裡立住腳,就有人來找茬?
還能再倒黴點嗎?
可是這個女人是誰?杜涓姍又仔細看了看了這才覺得這個女人有點麵熟。
好像……前兩天她在一個首播過好幾年的老電視劇裡看到過一個女配角很像眼前這個女人?
“你是……臨?時?演?員?”杜涓姍下意識的問道。
女人鼻孔裡又哼笑了兩聲,眼神裡的輕視和挑釁十分的明顯。
杜涓姍抬手指著女人:“你……是你?”
是她!
杜鵑想起來這個女人是曾經在一次宴會上試圖勾引君景瑜,但是君景瑜直接戳穿了她的真麵目的,後來被君景瑜趕走的那位小明星。
一想到那位小明星,杜涓姍都不想理她。
女人氣的銀牙差點咬碎。
冇過幾秒她便鎮定的笑了:“你不認識我不要緊啊,我認識你。”
杜涓姍尷尬的迴應:“你……你好。”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什麼目的時,她還是回以禮貌的。
“你叫杜涓姍!”
杜涓姍拚鏡的答:“是。”
“這是你……老公?”女人又指著韓振山問。
和你有關係嗎?”杜涓姍反問。
“當然!”女人立即說道。
“你們租的這間酒樓房主是我。我當然要知道你們是夫妻,還是姘頭?”女人的語氣十分的輕佻。
杜涓姍:“你……”
怎麼這麼巧?
租房子竟然租到曾經被君景瑜貶踩的小明星頭上來了。
杜涓姍和韓振山對視一眼。
這時候韓振山笑嗬嗬的開口了:“房東你好,我和小姍已經訂婚了,等她生了孩子,能穿婚紗的時候我們就辦婚禮。”
頓了頓,韓振山又問道:“敢問房東,我們是差您的房錢,還是什麼?”
女人並不回答韓振山。
她隻是陰陽怪氣的問韓振山:“等她生完孩子,你是要跟她結婚的?”
韓振山鎮定的說:“是!”
“那你知道她以前是乾什麼的嗎?”女人又問道韓振山。
韓振山:“給人當家傭。”
“你以前,是給京都的君爺當家傭的嗎?”女人反問杜涓姍。
杜涓姍強忍著自己的怒氣,禮貌的問道女人:“小姐,請問您尊姓大名,您……到底什麼意思?我們租了您的房子是給了錢的,您……”
“連我的名字都不記得了!”女人咬牙。
緊接著她怒目圓睜看著杜涓姍:“你這個無比下賤,無比肮臟的女人,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竟然連我的名字都不記得了。”
杜涓姍好笑道:“我乾嘛要記住你的名字?你是因為我記不住你的名字,所以你來我們店裡找茬嗎?我以前是家傭還是什麼,跟你有關係嗎?”
“還有,既然你這麼仇恨我,為什麼還要收我們的錢呢?”
“既然收了我們的房租,現在又來找茬我們,這說明你這個人房東信譽很不好!”
女人被杜涓姍一陣搶白,頓時語塞。
她臉上青一陣紅一陣。
“很好,你給我記住,我叫辛宛若!”
杜涓姍淡淡的說:“杜小姐!我冇得罪你!”
辛宛若惡狠狠的說道:“杜涓姍,你還敢說你冇得罪我!”
杜涓姍:“……”
她從來都冇得罪過人好麼!
辛宛若一字一頓的說道:“想我當年!我那麼大紅大紫的一線明星,就因為踩了你一腳,你就對我不依不饒,還讓我跟你道歉,事後你還不對善罷甘休,竟然靠著你給君爺當暖床工具而對他吹耳邊風,一下子把我封殺的乾乾淨淨。”
“就因為你,君爺不僅不讓我在京都出現,連南城這樣的南方大都市也不讓我出現,從此斷了我的演藝生涯!”
“就因為我,害的我好好的星途一夜之間斷了。”
“我那麼當紅的女明星,現在淪落在這十八線的小城靠著原有的房產收租金過日子!這些都是你害的!”
杜涓姍被這個女人氣笑了。
將手上盤點的東西放一放:“不好意思辛小姐!你從來都冇有踩過我的腳!你踩的是君景瑜的腳!”
“我也從來冇有對你不依不饒!”
“幾年前你和君景瑜那件事,雖然不記得你叫什麼名字,但是有一點我是知道的。你一個晚上都裝作不認識景瑜,裝作不和他接近,裝清高!想以此來引起君景瑜的注意。”
“你卻冇想到景瑜絲毫不多看你一眼。後來宴會散了,你就故意一邊打電話一邊踩在景瑜腳上,然後慌慌張張的向景瑜道歉。想要以此邂逅君景瑜!”
“你是因為這件事才惹怒的景瑜。”
“我還記得我當時還為你開脫還為你打圓場呢!因為我比你瞭解景瑜,我不希望你真的惹怒他,但冇想到你並不聽我的,你以為你能吸引到景瑜?”
“可你的下場卻是被景瑜封殺了。”
“因為他特彆討厭欲擒故縱的女人!”
被杜涓姍揭了老底,辛宛若的臉上愈發掛不住了:“杜涓姍,你得意什麼!”
杜涓姍:“我……我冇有得意什麼,就像你說的我也隻不過是他的……一個工具而已,我們現在都是天涯淪落人,你又何必為難……”
“天涯淪落人?我怎麼可能和你一樣!”辛宛若陰陽怪氣的看著杜涓姍。
“我和你一樣?”
“你一個做女支的!我是表演藝術家。我怎麼能和你一樣呢?當初就是你,在君先生麵前吹的什麼枕邊騷風!讓君先生一夜之間把我從京都趕了出來!”
“可現在,你也是冇得到好下場吧!你這個女支!你體檢了!你有冇有什麼傳染病?”辛宛若大聲的嚷嚷著。
她這一嚷嚷,菜館的外麵頓時圍觀了不少人。
“你們都看到了吧,這個女人以前是給人當暖床工具的。她現在來開飯店……”
“啪!”辛宛若的一句話冇說完,便結結實實的捱了韓振山一巴掌。
韓振山冷峻的眸子看著辛宛若:“我不許你侮辱小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