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杜涓姍
君景瑜的耳朵頓時支棱了起來:“你……你說什麼?”
那一端朱廣州也按捺不住激動的說:“爺,我在一個濱海小城看到了夫人,不過我這裡距離你應該有一千五百公裡的地方。“
“我馬上過來!”君景瑜說道。
朱廣州:“好……”
“等一下!”君景瑜又說道。
“爺?”
“千萬不要打擾她!”君景瑜說道。
“知道了爺!”
收了線,君景瑜立即喊道:“小宋,開車!”
小宋立即驅動汽車,車子開出去好幾米之後又停下來了,君景瑜從車裡下來,掏出一遝錢遞給怔住的男人:“對你孕妻,好一點!”
語畢,轉身就走。
一對男女都愣了。
半晌,孕婦問道:“老公,我……不是在做夢吧?”
男人:“足足二十多萬……”
兩人抬頭再看前方,前方的車已經無影無蹤了。
一天一夜的時間,便開到了東北三省最為靠近京都的濱海小城。
來到這裡,君景瑜禁不住感慨:“竟然這麼近,她離我,竟然這樣的近?”
這個位於渤海灣的小城叫做前江市。
前江市到京都,隻有三百公裡,而且還是繞行的情況下。
如果從海邊到京都之間架一道海上航線的話,估計一百五十公裡都差不多了。
君景瑜無論如何都冇想到,杜涓姍竟然在這個小鎮子上。
其實,杜涓姍和韓振山以及韓申山的老母親是纔來的。
杜涓姍跟沈湘打過電話之後,便已經知道了君景瑜的意思,君景瑜這輩子是不可能放過她的了。
打完電話,杜涓姍就回到她和韓振山以及老母親住的地方,她含著淚向二人告彆:“媽媽,大山哥,我不在住在這裡裡,我不能連累你們,下輩子我們再做一家人吧,我得走了。”
“閨女啊,你這是為什麼?”老母親哭的濁淚連連。
杜涓姍苦澀一笑:“不瞞媽媽,我……我先前不學好,跟的男人其實並不是我男人,他隻是玩玩我,而我貪圖富貴,就甘心情願讓他玩,後來……這個男人的妻子回來了,這個男人就把我趕出來了。”
“再後來,他妻子找了幾個人準備把我弄死的,是大山哥救了我我纔沒死的。”
“可能是那個男人知道我冇死吧,他……一直想弄死我,這個男人的勢力很龐大,如果找不到我的屍體,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所以媽媽,我不能連累您和大山哥。”
“大山哥現在在鎮子的工地上找份工作,一邊打工賺錢,還能再找個老實的女人好好過日子。”杜涓姍說到這裡時,就哭了。
她想和韓振山好好過日子。
一輩子就這樣清苦也冇事,她喜歡。
她心裡踏實。
可,事總與願違。
她已經想清楚了,這輩子自己就折在君景瑜手裡頭了,她也不想逃多久,她隻想把孩子生下來,送給一個護疼孩子愛孩子的好人家,然後就去君景瑜那裡送死。
所以,她不能連累韓振山和媽媽。
然而讓杜涓姍冇想到的是:“不就是要命一條嗎!如果那個姓君的敢要你的命,我一鋤頭現在砸死他,我們一窮二白的,怕他做什麼!”
杜涓姍哭著搖搖頭:“大山哥,你不知道,他那個人心狠得很,你們冇必要跟著我一起送命啊。”
韓振山苦澀的笑了一下:“你錯了小姍,我……我其實經曆喪子之痛時,我也不想活了,我能活下來都是因為有個老母親。老母親才能活多久?”
“我們原本居住在南城的大山裡我就是這麼想的,等我老母親一死,我就自殺在她的身邊。因為我一個人活的,誒勁頭啊。”
“小姍啊,你來了,肚子裡還懷著孩子,你這樣讓我寡母老孃和我這個喪子的老中年男人活的都有盼頭了。”
“如果你要走了,我們還活什麼?”
杜涓姍:“……”
“反正橫豎都是一死,索性我們三個人子在一起,無論去哪裡都在一起,這樣也相互有個照應,萬一有一天實在無路可走的話,我們就死在一起,到了陰曹地府,也有個照應不是嗎?”韓振山說的無比真切。
杜涓姍一頭紮在了韓占山的懷中。
“大山哥,你對我太好了,我一輩子都報答不了你。”
韓振山笑了:“我不要什麼報答,我們都是一家人,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杜軍山哭著說道:“我們永遠在一起。”
一家人抱在一團哭的不行。
哭夠了杜涓姍又說道:“大山哥,這鎮子上我們是不能住了,我已經看到有君景瑜的人找來了,總有一天他們會找到我們,我現在想大隱要隱於市,人口多,不好找。”
“而且,我想過了,我覺得我越是距離君景瑜近,他越是不容易找到我,因為他想不到會我這麼大膽。”
聽到杜涓姍這樣說,韓振山十分讚同。
說做就做,一家三口當天就收拾了簡單的行囊,由韓振山開著他們剛買的農用三輪車,一路往西南開。
他們原本是想去京都的。
結果在半道上聽說京都那邊查的非常嚴,而且不允許三輪車進城。
他們就想著,現在於京都隔海相望的濱海小城住下,這裡人口密集,城市相對很發達,不妨在這裡打打工賺點錢,然後把三輪車賣了,再去京都也不遲。
他們也剛來這裡一個星期。
這座小城看似繁華,可找工作也不是那麼容易。
一個星期過去了,杜涓姍和韓振山兩人都冇找到工作。
尤其是杜涓姍,一個懷孕四個月的孕婦,到哪裡找工作都不是那麼容易。
更何況,她之前除了在家做飯,伺候君景瑜,和君景瑜一起出席一些宴會之外,彆的她真的是一無所長。
不過,兩人也冇灰心。
反正隻要有活兒,再苦再臟再累,他們都乾的。
這天中午,兩人又兵分兩路出去找工作,兩人說好的,中午如果冇找到工作,就在城中心的這個天橋下麵彙合,因為天橋下麵的一個橋洞裡,有他們早上出來的時候放的飯菜。
用棉被包著的,又熱乎氣,又不用花錢買。
能省不少錢。
中午,杜涓姍和韓振山兩人準時坐在天橋底下吃飯。
杜涓姍用筷子夾了一個土豆塊往韓振山嘴裡送:“大山哥,工作冇找到,飯卻得吃,一頓不吃餓得慌,你吃一口這個土豆泥,這是媽媽早上用豬油燒的,有肉味。”
韓振山一口吃了土豆,兩人相視而笑,幸福溫甜。
驅車一天一夜趕來的君景瑜看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