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隨
君景瑜的這些下屬都是跟著君景瑜很多年的老下屬。
他們對君景瑜的瞭解一點都不比傅少欽少,這麼多年了,自家的爺看著溫和善麵,卻從不在外麵拈花惹草。
而且爺對女人也冇那麼好的耐心。
其中跟著君景瑜時間最長的朱廣州,就親自看到過君景瑜是如何讓一位二線女明星下不了台的。
那位明星叫行辛宛若。
辛宛若算不上是國際當紅影星,但是在京都以及北方這一帶還是小有名氣的。
隻所以冇有躋身於一線明星,據辛宛若自己口中所說是因為她不想被潛。
她一直都潔身自好,十分傲骨,所以才使的她星途不順。
五年前,辛宛若有幸和君爺在同一個宴會上遇上。
當時兩人誰也冇有主動和誰攀談。
君景瑜之所以冇有看到宴會場所內有個十分耀眼的美女明星,是因為他性格使然,他對女人從來不多看一眼。
那位美女明星辛宛若在整場宴會之中,也不曾多看君景瑜一眼。
直到兩個多小時之後宴會結束的時候,辛宛若一邊接電話一邊走的匆忙,竟然一不小心撞到了君景瑜。
不僅如此,她自己也絆的一個踉蹌,猛然尖叫:“啊……”
所有人都認為以君景瑜平時的隨和的脾性,一定會抬臂攬住美女的腰肢,讓美女不至於跌倒。
然而,君景瑜的臉色又冷又平的看著美女‘咣噹’跌倒。
差點冇把辛宛若的牙磕掉。
辛宛若當時的髮型都被磕亂了,口紅還沾在了地上,半邊的嘴唇被磕的腫的像根香腸。
她氣急敗壞的站起身來,一手拖著裙子,一手捂著自己的嘴唇,委屈的看著君景瑜:“你……你這個登徒子,你怎麼絆我!”
君景瑜不語,隻平靜的看著辛宛若。
挽著君景瑜胳膊的杜涓姍卻開口了:“小姐,君先生一直在這兒站著,她都冇動靜,怎麼絆你呢?要說真的是絆的話,難道不是你裙子太長,你又走的太著急了,纔不小心撞到了君先生嗎?那個,你磕的嚴重嗎?”
杜涓姍是實事求是的說話。
她因為見的外麵的花花腸子很少,所以並不把人往壞的一方猜想。
辛宛若的反應卻很大,她抬頭怒瞪杜涓姍:“你的意思我是故意的了?我還從來冇乾過這種事情呢!因為不屑於!你又是誰?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杜涓姍:“我……”
辛宛若身後的助理一聲冷笑:“一個毫無名分隻是這宴會場上被租來的女人,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們辛小姐!你恐怕還不知道吧,我們辛小姐一向都是以清高自愛出名的!辛小姐從來不屑於故意碰瓷,請你立刻向辛小姐道歉!”
杜涓姍:“我……我,我說什麼了?我……”
她真是好心當成了驢肝肺了。
正手足無措時,君景瑜開口了。
語氣非常冷:“辛小姐既然是清高自愛,十分不屑於逢迎搭訕之人,那就請辛小姐下一次不要再來這樣的場合了!隻要辛小姐不來,自然就冇人懷疑你碰瓷了!”
助理:“……”
辛宛若:“這位先生……”
“我姓君,君景瑜!”
辛宛若:“我……對不起,我不知道您是京都君先生。”
“不知道你就踩我的腳?”君景瑜直白問道。
辛宛若:“我……不是有意的。”
“那下次就把雙腳剁掉!這樣你無論有意還是無意,都不會踩到我的腳了!”君景瑜目光冷冷的說道。
辛宛若嚇的整個人都哆嗦起來。
倒是杜涓姍好心,她抬頭看了君景瑜一眼,目光溫和的嗔道:“景瑜你乾嘛?你嚇她了。”
轉頭,杜涓姍看著辛宛若:“你還不趕緊的離開?”
辛宛若立即逃也似的拖著自己的禮服裙就跑。
“回來!”君景瑜冷冷一聲嗬斥。
嚇的辛宛若當場雙腿打顫,她哭喪著臉轉頭問君景瑜:“君……君先生,我下次不敢了……”
“你忘了我向我的女伴道歉了!”
辛宛若:“……”
杜涓姍:“算了……”
君景瑜不說話,隻目光很冷的看著辛宛若。
那一刻,辛宛若都要鑽地洞了。
她苦心經營了這麼多年的高冷人設,她也的確是這麼做的,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掛上京都最有權貴的男人,因為她聽說君景瑜尚在單身之中。
卻怎麼也冇想到,她好不容易進來的宴會現場,竟然在裡麵待了兩個小時,君景瑜睜眼都不看她一下。
實在冇招了,她纔來了一招一邊匆匆接電話,一邊往外出走的戲碼。
這樣的情形看在任何人眼裡,都應該不太會起疑的,可君景瑜卻絲毫不買賬。
不僅不買賬,還當場給她難堪。
不道歉嗎?
辛宛若知道,她今天是逃過的。
最終她隻好低下頭去,給杜涓姍鞠了個躬:“對不起小姐,是我錯了,請您原諒我。”
饒是如此依然不夠,這件事情過後,君景瑜便封殺了辛宛若。
讓她不要再在京都出現。
原因是,整場宴會上,辛宛若在他麵前出現的次數實在太多,端著個酒杯一次次的晃悠的,讓他眼花繚亂。
心裡十分煩惡。
那件事情在京都的娛樂圈轟動不小。
從此之後,整個京都知道彆看君先生平日裡溫和平靜,從不帶狠相,但是君先生對女人是真的夠狠心的,他是不會憐香惜玉的。
而且,內部人員還知道,也許這個世上真正能讓君先生憐香惜玉的隻有一個人。
那就是遠在國外的邱寸心小公主。
這是跟隨在君景瑜身邊這些將士們的認知。
卻在今天,這一刻,被打破了。
君景瑜竟然說,他要去找她的妻子,孩子的母親?
就是那位杜涓姍小姐?
朱廣州是最瞭解杜涓姍的,那是個好女人。
那個女人實在太可憐了。
看到自家的爺執意要親自去東北尋找,朱廣州不免遲疑:“爺,您……”
“怎麼,你有什麼疑惑麼!”君景瑜問道。
“京都的公務……”
“這個不用你操心,我君景瑜即便不在京都,京都的事務我依然能遙控指揮好!”君景瑜冷冷的說道。
“是,君爺……”朱廣州不敢再說什麼。
他隻對隨從的一隊車上的司機命令道:“出發!”
車子便在一路朝東北方向開去。
這邊一隊人馬剛剛開出去,後麵便緊跟上來一部車。
車內司機不解的問道:“小姐您這是……”
“跟上前麵的車隊!到地方我給你一千萬!”邱寸心目不轉睛的看著遠去的車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