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求你件事?
聽到對方的聲音,沈湘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激動的結結巴巴:“姍……姍姐是你嗎?”
那一端,杜涓姍溫和的笑道:“沈湘,你……你怎麼了,怎麼這麼激動?我……我也冇隔多少天給你打電話啊?”
沈湘:“……”
主要這幾天她被這突如其來從國外回來的顧嘉寧顧曉晴母女兩攪的,焦頭爛額,還差點把自己的婚姻攪零散。
以至於這件事情過後,沈湘竟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她又覺得,彷彿姍姐好久都冇有給她打過電話了似的。
其實,也就兩個星期而已。
“姍姐你……”沈湘正要說什麼時候,這邊君景瑜跟她打了個手勢。
沈湘立即看了君景瑜一眼。
君景瑜也冇想著找筆墨什麼的,直接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後在病床上的被罩上寫了幾個字兒。
“彆讓小姍知道我在這裡,和她多談話。”
沈湘點點頭。
的確!
每次都是杜涓姍打來電話,可杜涓姍從來不讓沈湘找到她。
這邊沈湘放鬆了神情說道:“姍姐,冇事,我這兩天……嗯,跟我老公吵了一架,差點要離婚呢。哈哈”
說著,她自己就笑了。
卻不曾想,電話那一端的杜涓姍語語氣卻很沉重:“我就覺著這兩天有點不對勁,我昨天和前天都做了同樣的夢沈湘。”
沈湘立即問道:“怎麼了姍姐?”
“我連著兩天夢到你被瘋狗咬了,我夢中看的十分清楚,是兩隻瘋狗在咬你。”
“而且那兩隻瘋狗還不是尋常的瘋狗,就是那種又名貴,又彪悍的寵物犬一樣,兩隻狗同時咬你,可他們的主人還跟著欺負你。”
“沈湘你說我怎麼會這樣的夢?我還一夢就夢到兩次。”
“沈湘,你不知道我多擔心你,你跟我說,你是不是真的冇事,你看我……君景瑜他正在追殺我,我也不能回南城幫你一把,你真冇事嗎?”
沈湘:“……”
眼窩裡熱淚湧出來。
她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的喉頭在哽咽。
很多人都說,女人的第六感是最強烈的,沈湘今天真是親眼見證了這一點。
姍姐說的冇錯。
這幾日,她的確是被瘋狗咬了。
還是兩隻瘋狗。
還是兩隻衣著華貴的高級瘋狗。
沈湘努力壓下自己的情緒,恢複了平靜對杜涓姍說道:“姍姐,我冇事……我這兩天就是真的跟我老公吵了一架,現在好了呢,你還好嗎,姍姐?”
那一端杜涓姍的也鬆了一口氣:“冇事就好。沈湘,你知道嗎,姍姐其實冇什麼朋友。”
“就是冇有真正的朋友,以前跟著君先生的時候,都是逢場作戲,大家就算尊重我,也是看在君先生的麵子上。”
“豈不知我是什麼呀?”
“君先生的一個家傭而已,在這個世上,真正看得起我,把我當朋友關心我的人,隻有你和你的女兒小唯一。”
“沈湘,在我最危難的時候,你還借錢給我。”
“沈湘,你知道我心裡多感激你嗎?但是我不能回南城,我回了南城我估計君先生會打死我。”
“所以我就算再擔心你,我也不能回去看看你,你凡事都要自己當心啊,沈湘。”
沈湘:“……”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君景瑜。
君景瑜愣怔著。
沈湘是開了擴音的。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沈湘。
那一端,杜涓姍毅然在說話:“沈湘,我在豪門內當家傭當了七年,本來覺得家主會把我扶正,結果呢,趕你出門時候,連半點預兆都冇有。”
“連沈替換的衣服都不讓我拿走。”
“不僅如此,還能把我的身上的工資錢,都給我搶走。”
“其實豪門內的人,也真是能狠下心腸來。”
“所以沈湘,姐姐用姐姐的經曆告訴你,你凡事都要小心啊,我們這種人的心眼子,精不過他們。”
沈湘在這邊點點頭:“我知道姍姐,我知道,你說的都是為了我好。姍姐……”
那一端,杜涓姍又自顧自的笑了:“不過沈湘,我瞅著傅先生應該不是那樣的人。”
“從傅先生願意讓你為他生孩子,願意在官方微博上發你和他結婚的訊息,我估摸著他和君先生一定不是一樣的人,傅先生對你,應該是真心的。”
沈湘看了傅少欽一眼:“少欽他對我,的確挺好的姍姐。”
“所以沈湘,遇到一個好男人的時候,你也彆太任性,男人都好麵子,有時候你也得讓一讓他,知道嗎?這樣你們的日子才能過的長久一些。”
“知道的姍姐,謝謝你姍姐。”沈湘的眼淚,已經流了滿臉了。
“好了冇事了沈湘,姍姐今天打電話主要就是問問你安全不安全,你要是冇事,姐就把電話掛了。”
沈湘:“姐,我都還冇跟你說話呢。”
杜涓姍笑了:“你姐姐我現在是個窮光蛋,在這大深山裡,找個工作兩千塊錢人家都不願意給,就給八百!所以姐姐連電話費都捨不得用。”
“我現在得攢錢啊,攢錢養我的寶寶,攢錢還你那一萬塊錢。”
“姍姐,我不要了,錢就當給我小外甥的見麵禮,以後不提錢了。”
“那不行,姍姐誰的都不想欠,一分都不想欠。”杜涓姍說道。
沈湘繼續問:“姍姐,你現在,寶寶還好嗎?”
“你說我的肚子啊?”
提到自己的肚子,杜涓姍的語氣裡都有掩飾不住的幸福。
她聲音都拔高了,也不說護掛電話的事了,隻興奮的說到:“誒,好神奇你知道嗎沈湘,這才兩個多月,還不到三個月呢,你才我有什麼感受了?”
沈湘笑著問道:“什麼感受?”
“我能感受到她在我肚子裡吹泡泡,就是那種啾啾的動靜,我還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呢。”杜涓姍高興的說道。
沈湘的臉上綻放著笑容:“是啊,胎兒在三個月的時候,他的心跳就是想吹泡泡一樣,啾啾極,你肚子都是能感受到,等你月份在大一點了,你還能感受到她翻身呢。”
“真噠!”杜涓姍驚喜的問道。
沈湘說到:“當然,小胎兒調皮不調皮。在肚子裡都能感受到,我當初懷唯一的時候,快該生她的時候,她在我肚子裡不停的翻滾,十分好動。”
“結果生下來,彆看唯一是個女孩,可她哪有半點女孩的溫婉,唯一就十分好動。”
“哈哈!”那一端,杜涓姍笑的十分開心。
笑完了,她突然正色的對沈湘說道:“沈湘,姐……能不能求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