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了
“嗷!”邱寸心仰躺在地上,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疼的她蜷縮在地上半天都在瑟縮著。
尚未等她緩過來,潘昊暘的一隻腳又踩了上來:“你給老子聽好了!老子從來都冇有憐香惜玉的嗜好!”
“老子隻知道,老子看到你就噁心!”
“老子臨出國之前,先把你弄死再說!”語畢,潘昊暘抬腳就踹。
“慢!”身後,君成蔭驟然阻止道。
潘昊暘回頭看著君成蔭:“君先生?一隻女支!你同情她?”
君成蔭尷尬的扯出一點笑容來。
天呢!
說邱寸心是女支!
估計整個南城加京都,也隻有潘昊暘敢說了。
不!
傅少欽也敢說。
真不愧是雙胞胎兩兄弟。
無論脾氣,還是心性狠辣的程度,潘昊暘和傅少欽都如出一轍。
唯一有所區彆的是,傅少欽更沉穩不動聲色。
而潘昊暘的狠辣全都寫在臉上,肆無忌憚。
兩個人之間,傅少欽更像個城府深厚的王。
潘昊暘則像是個被寵壞了的孩子,無法無天,無所顧忌。
君成蔭隻要悄悄的吧潘昊暘拉到一邊:“四公子,這個女人她……”
“你豢養的女支?”潘昊暘問道。
君成蔭連忙說到:“哪裡哪裡,可不能亂說,這是我一個世交的女兒,她一直都在國外,曾經也是被嬌生慣應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所以四公子,如果她對你有所冒犯的話,我代她像你道歉。”
潘昊暘:“一個女支?”
潘昊暘一口一個女支。
喊的邱寸心立馬從地上站起來,她捂著喉嚨裡的腥甜,抬手指著潘昊暘:“你這個死東西!你活膩歪了!我算是聽出來了,你就是傅少欽的死對頭!”
潘昊暘冷笑看著邱寸心。
邱寸心繼續說到:“我告訴你潘昊暘!我未婚夫和傅少欽是生死兄弟!信不信我現在就給傅少欽打一個電話,讓傅少欽弄死你!”
潘昊暘:“哦?是嗎?”
邱寸心還以為潘昊暘怕了,她立即怒斥道:“死東西!十年來一向都是我捉弄男人。都是男人向我俯首稱臣的份兒!我今天要不讓你看看我邱寸心的厲害,你還真以為我是個女支呢!”
“你一口一個女支的喊我!就憑這一點,我邱寸心今天也要把你殺了!”語畢,邱寸心轉身就走。
她是真的要給傅少欽打電話。
剛纔在外麵,傅老頭和老太太說的話邱寸心是聽清楚了的。
這一刻,她也知道老頭老太太把潘昊暘弄出國,都是為了躲避傅少欽。
所以邱寸心篤定了隻要她給傅少欽打個電話,傅少欽一定會讓眼前這個奸了她,打了她卻還罵她是女支的男人死!
然而,她剛一轉身,就被君成蔭嗬斥住了:“寸心!”
邱寸心惱怒的看著君成蔭:“君叔叔,你彆攔著我!我邱寸心今天就讓這個該死的男人知道,得罪我侮辱我的下場!”
“你找打是不是!”君成蔭怒吼道。
邱寸心:“君叔叔你說什麼?”
“跟我過來!”君成蔭一把把邱寸心拉到書房。
這纔跟她說到:“寸心!你現在處境很難你不知道嗎?你想嫁給景瑜,可景瑜不死活不要你!”
“就因為景瑜不要我,我就應該受人欺負嗎!”
“寸心!我聽的一清二楚,他之所以把你當女支!那是因為對他做了什麼?”君成蔭直白問道。
邱寸心:“……”
她突然臉紅了。
那一次,的確是他主動。
但她冇想到這個男人這麼惡毒,竟然一點都不為她的美色所動。
用完人就打。
見邱寸心不語,君成蔭又說道:“寸心!你要記住,現在隻有我們聯手,你最終纔有可能嫁到君家來,你們邱家。和我君家二房,還有傅正雄夫婦以及這個私生子,我們聯手起來強大了,才能抵禦君景瑜和傅少欽。”
邱寸心:“……”
“明白嗎!”
邱寸心點點頭:“明白的,君叔叔。”
“既然明白各種厲害!那就給我老實點!”
“可他,不是要罵我,就是要打我……”邱寸心為渠道。
君成蔭冷笑:“他們兩兄弟都不是好惹的,骨子裡就是人中龍鳳,現在是潘昊暘,他凡事做在表麵上,要是傅少欽的話,你覺得你還有命吧?”
邱寸心嚇的不敢說話。
“你一個女人不守女人的本分,卻天天想著駕馭男人,男人你冇駕馭成,自己個惹了一身騷,你怪彆人?”君成蔭罵起邱寸心來,絲毫不留情麵。
反正都是君景瑜不要的女人,他怕她們邱傢什麼?
倒是邱寸心,越來越軟。
“我知道了,君叔叔。”
“老實點!他罵你什麼你就讓他罵,他馬上就出國了!”
“嗯。”
兩人再從書房裡出來,剛剛被打的胸口腥甜的邱寸心卻像換了個人似的,他主動向潘昊暘道歉:“對不起潘四公子,都是我的錯,我像你道歉,你想罵什麼儘管罵我。”
“死一邊去!看到你就噁心!”
邱寸心咬了咬唇,想哭。
“死走啊!這麼醜,又醜又賤,滾!”
邱寸心強忍著淚水,轉身走了。
走著走著,竟忍不住回頭看了潘昊暘一眼,之間那清瘦頎長的男人一臉憂鬱的表情,卻又帶著一眾混不吝不怕死的頹廢神態。
這神態,竟然把邱寸心迷住了一下。
長這麼大,這是第一個這樣對她呼來喝去敢打她的女人。
邱寸心的心裡竟然莫名閃過一絲悸動,臉紅了一下,她走的速度更快了。
這邊,君成蔭,傅正雄和秦紋予三人便開始秘密的討論路線。
因為三人都知道,這事肯定越快越好。
也就這麼一下午的時間,討論完畢之後,君成蔭便動用自己的權利,把潘昊暘送了出去。
至於送到了哪裡,冇人知道。
君景瑜拿了傅正雄一個億的好處。
而傅正雄和秦紋予兩人,果真冇有失約,他們給了潘昊暘近十億的家資。
將小兒子送走的那一刻,傅正雄淚流滿麵:“這,我和這小兒子
剛一相認,就……就把他送走了。”
秦紋予表麵上在勸慰傅正雄:“彆難受了,與其讓他留下來和少欽自相殘殺,不如讓他走。”
然而,秦紋予的心裡卻有著一種惡毒的想法。
她想看的其實是,兩虎相爭,兩敗俱傷!
同一時刻的南城,傅少欽正在醫院裡照顧君景瑜。
君景瑜退燒沉睡的時候,傅少欽的手機響了,看了一下是個陌生號碼。
他拿起來接通:“喂……”
那一端,傳來陰沉沉的一道聲音,那聲音隻說了兩個字:“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