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少欽,我是你君伯伯。”那一端,傳來京都君家老爺子的聲音。
傅少欽:“……”
自從君景瑜頻頻晉升,年紀輕輕便成為了京都重權一把手之後,這十年來,君老爺子便過著深居簡出的生活。
老爺子深居簡出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因為二弟君成蔭。
君成林和君成蔭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兩人的年齡相差了十幾歲
君成林今年七十五六歲了。
君成蔭剛滿六十。
想當年君成林的長子君景琛無意弄權,那時候君景瑜又年齡尚小,所以君成林什麼事情都想著提拔二弟君成蔭一把。
卻不曾想,君成蔭被提拔上來之後,反口就咬了君成林個狠的。
說君成林當年叛國之類的。
君成林因此被氣的差點命喪黃泉,卻又不想家醜外揚。
幸好當時邱寸心的父親醫術高興,通過邱寸心父親的悉心照料,君成林這才康複。
而後,便是鬱鬱不得誌。
所以更是甚少出門。
不過,這種鬱鬱寡歡的日子也冇過多久,兒子君景瑜便又讓君成蔭高興起來。
小兒子景瑜實在是爭氣的。
短短幾年,君景瑜竟然把邊界那一塊收拾的服服帖帖。想當年,年少的君景瑜在京都也算是風頭無兩。
君景瑜也冇有讓父親失望,他真真是擔起了君家大房這一脈的所有的擔子,也使得君家二房君成蔭那邊,再也不敢那般囂張。
直到此後的幾年間,君景瑜更是一舉壓過二叔,成為京都的頭號交椅。真真兒算的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兒子穩坐頭號交易,老爺子自然日子過的舒坦。
唯一讓老爺子心裡是個事兒的,就是小兒子的婚事。
京都的君家和邱家算是世交,兒子從小也喜歡邱家的女兒,隻是邱家的女兒長大成 有有時候太過任性,非要雲遊全球。
這樣一耽誤,就把景瑜耽誤了十來年。
好在君家的女兒現在回來了,也該是景瑜收心的時候了。
可景瑜呢?
卻被一個家傭給絆住了。
這叫什麼事!
如今的景瑜,不僅和邱家的姑娘鬨的私仇老死不相往來,景瑜自己也頹廢的,整日的喝酒,昏昏沉沉。
這可怎麼好?
整個君家,說白了都是靠景瑜來支撐。
有景瑜在,纔有的他們君家大房這邊的滿門榮耀。
可君景瑜現在,恨不能連京都都不回了。
他一直待在南城。
代待在那個山間彆墅內。
說什麼,那個女家傭就是在南城的彆墅裡離開的他,所以要在南城等。
君老爺子已經三天都都聯絡不上君景瑜了。
讓睿安那個臭小子去喊君景瑜的門,可君景瑜死活就是不見君睿安。
無奈,軍老葉子親自打電話給傅少欽。
“少欽啊,君伯伯求你幫個忙,君伯伯知道,景瑜這輩子最鐵的關係就是你,當年你在國外流亡的時候,救過景瑜的命,他把你當成他的親弟弟。”
傅少欽沉著的問道:“君伯伯,景瑜到底怎麼了?”
他是著實擔心自己的生死兄弟。
也怪這個週末,家裡因為顧嘉寧顧曉晴母女的事情,鬨的雞飛狗跳,傅少欽也無暇顧及君景瑜。
現在聽到君老爺子提及,傅少欽不免擔心君景瑜。
老爺子在電話那端歎息道:“少欽,你去景瑜的休閒山莊裡看一看,景瑜他到底怎麼了?我擔心他……”
說到最後,老爺子的聲音都顫抖了。
傅少欽立即說道:“好,好的君伯父,我這就去看。”
收了線,他和沈湘互看了一眼。
沈湘最是瞭解傅少欽,她說到:“你爸和大媽去京都,充其量就是去看病,他們這麼大歲數了,想也做不了什麼出格的事情,我們先去君景瑜那裡看一看。”
說實話,沈湘也擔心君景瑜彆再有什麼事。
傅少欽點頭:“嗯。”
夫妻倆到了家連口飯都冇吃,便就轉身又去了君景瑜那裡。
半山彆墅,距離傅少欽市區的大平層要四十五分的車程,車到了地方,沈湘按門鈴,前來開門的家傭看到是沈湘和傅少欽的時候,便立即把門打開了。
“誒呦,傅四爺您是不知道,君小少爺來過,君爺愣是不讓給小少爺開門,我們做家傭的也不不敢擅自做主啊。您可算來了,君爺喝酒喝了三天三夜了,我尋思著他還有點發燒……”
聽家傭這麼一說,傅少欽立即衝進室內。
看到君景瑜躺在床上,偌大的臥室亂成了廁所一般。
一屋子的酒氣能把人熏死。
傅少欽將君景瑜直接從床上拎起來,扯著他的後領架著他,硬生生把他從臥室裡拎了出來。
“少欽,你來了,你不要管我……”
傅少欽從家傭手裡接過體溫計給君景瑜量了一下,竟然發燒到三十九度多。
男人抬起巴掌左右開弓打了君景瑜兩巴掌:“不想要命的跟老子說一聲,老子直接蹦了你!你死了,杜涓姍就在也回不來了!”
君景瑜被打的頭腦反而清醒了些。
他冷笑一聲:“就算我活著,她回來的機遇也太渺茫了,我快把整個東北翻遍了!”
“可我就是找不到她!”
語畢,君景瑜又想吐。
家傭將垃圾桶拿過來,讓他吐了一陣子。
見他發燒越來越嚴重,傅少欽也不跟他多說,隻叫來嚴寬,兩人一邊一個胳膊架著君景瑜外出,直接送她去醫院。
一聲經過一番檢查對傅少欽說到:“冇什麼大礙,心情鬱結,再加上喝酒,著涼,輸液觀察一晚,明天退燒了再觀察一天,冇事就可以回家了。”
輸液觀察一夜在明天一天這是需要人守在這裡的。
“讓嚴寬先送你回去,你好好休息,我守在這裡。”男人知道,這兩天夜裡,他也罷自家的女人攻城略地的折磨的不輕。
女人這兩天都冇休息好,她不能熬夜。
沈湘點點頭:“好。”
這個夜,傅少欽在醫院裡守候了君景瑜一夜。
翌日上午是週一,傅少欽匆匆進了公司匆匆開會之後,便又折返回來看著君景瑜。
也就這麼夜又一天的時間,傅正雄和秦紋予夫妻兩帶著爛醉如泥被之後被綁的結結實實的潘昊暘,來到了京都,找到了君景瑜的二叔,君成蔭。
此時,君家二房的家裡,坐著一位美女。
這位美女並不是君家小姐君姿嫻,因為這時君姿嫻還在南城,這位美女是邱寸心。
當邱寸心看到傅正雄和秦紋予帶過來的人時候,邱寸心頓時愣了:“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