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他
徐澤言:“京都的君家和邱家世代交好,君景瑜原本是要和邱家的女兒馬上要結婚了,結果被沈湘的一個什麼朋友給攪亂了。”
“說什麼, 沈湘的那個朋友就是個小三。”
“說她們都是一樣的貨色。”
我當時在療養院,也打聽不出什麼重要的訊息,如今想一想,我這個嫂子可不就是京都君家人,還有那個君姿嫻!就是個瘋狗……“
說到這裡,沈湘頓時冷笑了:“她們還真的是本末倒置。姍姐得是多冤枉,被他們說成這樣?”
徐澤言:“姍姐?”
沈湘:“是呀,現在姍姐下落不明……”
說到這裡時,傅少欽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竟然是父親打來的。
傅少欽立即按了接聽鍵:“什麼事!”
那一端,父親的聲音好像很疲憊:“少欽,你……”
他吞吞吐吐說了半截。
“有什麼話請直說!是不是你又看到沈湘和哪個男人在一起了?”傅少欽的語氣無比的冷鷙。
傅正雄:“……”
頓了頓,他才又說道:“欽兒,你……你媽的墓地,具體在……什麼位置來著?”
傅少欽:“……”
父親是去過的。
隻是,六七年來他隻去過一次而已。
而且是嚴寬開車帶父親去的。
他有可能連墓園的名稱都冇記住。
又怎麼可能記住地點。
“她不需要你來祭拜!”傅少欽說道。
傅正雄:“少欽,爸爸知道你肯定會這麼說,這麼多年,我之所以不去你母親的墳墓上,不僅僅是因為你大媽?還因為你,我根本不知道你會不會讓我去那裡?”
“請給爸爸一次機會,讓我去祭拜祭拜你媽媽,行嗎?”
“不行!”傅少欽說道。
傅正雄:“少欽,有句話爸爸必須得告訴你,至少,你媽媽是愛我的不是嗎?”
“也許,你媽媽想見到我呢?”
傅少欽:“……”
冇有人比傅少欽更清楚,母親臨死之前還有個願望。
那就是,希望能看到自己實質上的丈夫一眼。
哪怕,她從來冇有和傅正雄在一起領過結婚證。
哪怕,她一直以來都是頂著小三的頭銜。
可,傅正雄卻是夏淑敏此生唯一的愛過的男人。
夏淑敏大學畢業,尚未開始找工作便經曆家破人亡的痛苦,也就在那個時候,傅正雄出現在了夏淑敏的生命中,他原本就比夏淑敏大了七八歲,身上有一種上位置的尊為和霸氣。
最重要的,他給予了夏淑敏無微不至的關懷。
讓剛剛大學畢業的夏淑敏怎麼能招架的了這樣的愛情攻陷?
夏淑敏從此愛的不能自拔。
哪怕明知道傅正雄是騙她。
可她付出的那份愛,卻再也收不回來了。
而且,伺候的數十年間,夏淑敏都冇能再愛上彆的男人。
直到臨死,她都渴望見到傅正雄一麵。
也或許,當時的夏淑敏隻要能見到傅正雄,她就有可能把她埋藏了一輩子的秘密,告訴自己唯一的男人。
可是,傅正雄當時卻在國外陪著傷心過度的原配夫人。
直到夏淑敏死,他都冇能回來看一眼,曾經被他欺騙了的,為他生了兩個孩子的女人一眼。
這就是男人的狠!
此時,母親已經死了七年了!
傅正雄又要去看望母親?
傅少欽恨不能一巴掌打在傅正雄的臉上。
可傅正雄這這句話說的對。
母親是希望見傅正雄最後一麵的。
提到母親,傅少欽就忍不住心軟。
他低沉冷鷙的聲音在電話裡告知了父親,母親墓地的具體地址。
那一端,傅正雄的心裡長出了一口氣。
去夏淑敏的墓地看一看,是他和秦紋予兩人商量一天的決定。
這一陣子發生的事情太多。
傅正雄總覺得,有一些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比如舒老爺子和少欽,好像都隱瞞了他一些事情。
而且這個事情應該是和加星島有關。
可,無論傅正雄怎麼問舒老爺子,舒老爺子都不說,不過舒老爺子倒是說了一句,讓他去夏淑敏的墓地看一眼。
舒老爺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傅正雄不知道。
就在剛纔,他硬著頭皮給舒老爺子打了個電話。
那一端,舒老爺子的聲音無比滄桑,十分無力,但他說的話卻字字清晰:“正雄啊!我和你,都是有罪的男人你知道嗎?”
傅正雄:“……”
“我這一輩子,總覺得最不能辜負的就是我的原配妻子,隻有做到這樣,我纔是一個真正的好男人。可是正雄你想過冇有?那些被我們傷害了的女人,多麼無辜?”
“無論是我的周琴,還是你的夏淑敏,她們又做錯了什麼?”
傅正雄:“……”
“夏淑敏並冇有去招惹你啊,而你卻毀了她的一生,不僅如此,你還讓她骨肉……”舒老爺子的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
咳了半天,他才說道:“總之,這輩子你最對不起的人,就是淑敏了。”
語畢,舒老爺子便掛斷了電話。
可傅正雄的心裡越來越犯嘀咕。
老爺子最後那句話,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已經再也拖不下去了,他一定要去夏淑敏的墓地看一看。
實際,在傅正雄的內心深處,他是有夏淑敏的一席之地的。
傅正雄年輕時候比較博愛,看到嬌嫩的小花兒,他都有一份愛。
被他留在床榻上的女孩子,他自己都數不清楚。
倒是夏淑敏,給他留有的印象最深。
尤其是夏淑敏盈盈含淚,十分無助的喊他:“老公……”的時候,簡直能把他的心都喊化。
無奈,傅正雄娶了個厲害的妻子。
這個妻子不僅為他生了幾個兒子,而且還能在事業上助他一臂之力。
所以,傅正雄一輩子雖然愛玩女人,卻也最怕自己的妻子秦紋予。
尤其是幾個兒子相繼慘死,而傅正雄又老了的時候,他更加覺得老妻的可貴之處。
有道是外麵的彩旗飄飄,家裡正旗不倒。
說的就是他這類男人。
更何況,夏淑敏這樣一個死去的女人呢。
以至於,這麼多年了,也就他剛從國外回來的時候,去夏淑敏的墓地看過一次,而且,他還不知道路線怎麼走。
此時,問過了少欽路線之後,傅正雄和秦紋予兩人,帶著複雜的心境,由司機開車去了夏淑敏的墓地。
進入墓園時,天上正飄著密密細雨。
在看到夏淑敏墓碑的一刹,傅正雄和秦紋予兩人同時看到夏淑敏的額墓碑前竟然趴著一個黑衣人。
確切的說,是睡著一個黑衣人。
是誰?
保鏢上前檢視一番,然後回頭對傅正雄說道:“老總裁,這人爛醉如泥。”
語畢,保鏢便把男人反過來正麵朝著傅正雄。
傅正雄和秦紋予同時一怔:“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