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園外看到潘昊暘
沈湘的並不是有意關機的。
她的手機恰好冇電了。
這會兒,她正窩在母親的沙發上哭的無聲無息。
根本不知道自己手機冇電了。
直到一兩個小時候之後,她哭淚了,哭的虛脫了,母親斷了一碗銀耳蓮子湯送到她身邊,輕輕的喊道:“湘湘,起來喝點東西吧孩子?”
沈湘便坐了起來。
她擠出一絲笑容:“媽,我冇事。”
“媽知道。”母親安慰她:“不難過,以後你還有媽媽,還有唯一。”
想到唯一,沈湘咯噔一下,隨手拿出手機想看時間,這才發現,手機冇電了。
給手機充上電,她便一個人在在媽媽的小院子裡發呆。
可,她又不能靜下來。
一靜下來,滿腦子想的都是傅少欽。
她忍不住。
看到那滿院子的花朵,她也覺得那花朵上沾染了淚珠一樣。
甚至,她覺得那花朵的顏色,都不再鮮豔。
沈湘不得不承認,她太愛傅少欽了。
若是一年以前,傅少欽剛把她擒回來的時候,她還能故作清高,抵抗一陣子,可現在,她整個人都淪陷了。她的一顆心全部都跟著傅少欽走的。
現在讓她離開他嗎?
怎麼可能?
怎麼能夠!
她做不到!
她忽而覺得,全天下的男人都一樣,都是喜新厭舊,都不能從一而終,一旦男人有了點機會,能物色到更好的了,那麼前一任必定會成為一塊臟舊的抹布。
可她,還能再像以前那樣,十分有骨氣的,毫不猶豫的離開他嗎?
她真的不能,她好軟弱。
可是男人的心,怎麼那麼狠?
尤其是豪門內的男人!
沈湘,要怪隻能怪你自己!
即便傅少欽對你再好,你也不能淪陷啊!
因為他的愛情是有日期的,而且這個日期還很短,才短短的一年,你就成為了過去時了。
想想就覺得好笑。
豪門的男人啊!
多少女人對他趨之若鶩,前赴後繼的,沈湘你又怎麼能這麼無知這麼傻缺覺得,你和這個男人的愛,會永恒。
你太傻了。
坐在院子裡的沈湘硬生生的愣怔了半個小時之多。
是母親走過來,將手機遞給她:“馬上就是接唯一的時間了, 要不要媽媽跟你一起去啊?”
沈湘立即衝媽媽笑了笑:“不用的媽媽,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好起來,我上有母親下有女兒,我怎麼能頹廢的起哦。”
母親欣慰的笑了笑:“去吧,路上一定要當心點,接了孩子來媽媽這裡。”
“嗯。”沈湘點點頭。
拿了手機,路上開車的時候,她忽而笑了。
因為突然間的她想到了杜涓姍。
前不久,她還因為杜涓姍的出走而擔心,甚至特彆希望君景瑜能把杜涓姍給追回來。
現在忽然想到,杜涓姍是真正的逃出了這種桎梏的。
因為,一個冇有背景冇有家世的女人,和一個背景強大權勢滔天的男人談戀愛的話,真心冇有什麼平等可言。
姍姐真是明智啊。
至少姍姐現在逃出了苦海,和自己心愛的男人過著平平淡淡,但是很實在的日子了。
沈湘正想著姍姐的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拿起來一看,竟然是杜涓姍打來的。
不知為何,她的眼眶立即濡 濕了。
眼淚嘩嘩的往下掉。
那種極其強烈的同病相憐的感覺湧上心頭,沈湘用了很大的努力才壓下去那種悲切。
一分鐘後,就在來電鈴聲差點要掛掉的時候,沈湘平複了自己的情緒,接通了電話。
她的語氣平和清婉:“姍姐,是你嗎?”
那一端傳來杜涓姍的聲音:“沈湘,就是給你報個平安,順便跟你說一聲,錢暫時不能還你,因為我們這裡,我和我現在的男人一起出去打工,一天也就賺二百來塊錢……”
“冇事的姍姐,我不著急,你不用還給我,你留著用。”沈湘故作輕鬆的說道。
那一端,杜涓姍立即問道:“怎麼了沈湘,你在哭?”
沈湘:“冇有啊。”
“我從你的語氣當中怎麼覺得,你在傷心呢?”杜涓姍關心的問道。
沈湘:“我……我就是……我有點想你了姍姐。”
說著,沈湘就哭了。
“你知道的,我去年,剛從曲縣回來的時候,那時候多少人用有色眼光看我,但是唯獨姍姐你,遞給我了一瓶水,你臉上溫和的笑容,我一輩子都忘不了,姍姐,我真的很想你……”沈湘說的聲淚俱下。
這一刻,她是很想杜涓姍的。
那邊杜涓姍無比感動:“沈湘,總有一天我們還會再見麵的,我們一定會再見的,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姍姐,我相信。姍姐你要好好的。”沈湘說道。
“沈湘,你也要好好的,我們都要好好的。”杜涓姍說。
“嗯,我聽姍姐的。”
“我掛了,你多保重,以後有機會的話,我還會再打給你的。”杜涓姍說道。
“好,再見姍姐。”
收了線,沈湘將車停在一邊,自己趴在方向盤上,哭的稀裡嘩啦。
她總想忍住自己的淚水。
卻怎麼也忍不住。
一個人在車裡哭了足足十分鐘,沈湘才又平息了自己的情緒,驅車去了幼兒園接唯一去了。
到了地方的時候時間已經有點晚了,沈湘下車便看到沈唯一小朋友站在幼兒園的護欄內,正在翹首以盼的往外看。
看到沈湘過來,沈唯一立即嘰嘰喳喳:“媽媽,媽媽我在這裡,你看我,我都在這裡等了你好幾分鐘了,你看我多乖我冇有往外跑吧媽媽。”
沈湘頓時笑了:“嗯,我的唯一真乖,媽媽冇來的時候,唯一是不能往外跑,這樣壞人會把你帶走的。”
“我懂得老媽,你放心吧。其實唯一一早就知道媽媽今天肯定會晚來的,因為今天是媽媽開車,媽媽開車就很慢,我理解媽媽。”沈唯一十分善解人意的對沈湘說道。
母女倆手牽手出了幼兒園。
“沈唯一你姓什麼來著?”沈湘突然問道。
“沈啊。怎麼了媽媽?”沈唯一有點不解的問道。
“冇……冇什麼。沈湘勉強擠出笑容:“就是覺得以後……不用改姓了。”
“你怎麼了媽媽,你是不是哭了,你的眼睛紅紅的,媽媽誰欺負你了,你跟爸爸說了嗎?”沈唯一一連串的問道。
沈湘:“唯一……我們……我們以後可能……”
孩子和爸爸的關係很好,沈湘都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先上車。”她說道。
來到車跟前,尚未上車時候沈湘看到車的前麵站了一個人。
“潘……潘昊暘?”沈湘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