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潘昊暘
這場麵真夠亂。
沈湘忍不住冷笑。
“湘湘,這……這是怎麼回事?”舒琴笙看著一臉冷靜的女兒。
沈湘的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悲淒:“媽,冇事,有些事該來的我們躲不過去,因為在這個世上,有很多人覺得我們母女兩天生就該受苦的。”
“有很多自己本來是名不正言不順的人,卻覺得我們是應該被遺棄的,他們非要喧賓奪主。”
“既然如此,那就狗咬狗啊。”
“大不了,我再一無所有唄。”
母親聽不懂女兒說的話,她知道女兒從小主意就大。
十二歲的時候,在學校裡被人霸淩,被人頭上抹了屎,她都能若無其事的一個人在小河邊洗乾淨,回家都不在爸爸媽媽跟前哭訴。
女兒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其實內心非常強大,十分不容易被打倒。
在這一時刻,舒琴笙自然是不想拖女兒的後腿的,她要和女兒共生死,共存亡。
“有媽在!彆怕!”舒琴笙摟著女兒。
沈湘笑了:“嗯,媽!”
母女就這樣站在原地,看著張口結舌不明所以的顧嘉寧和顧曉晴母女兩。
看著驚慌失措都忘了說什麼的傅正雄。
以及,看著嚇的瑟縮成一團的秦紋予。
要說這裡麵最害怕這樣場景的人是秦紋予一點都為過,因為這個多次出現威脅他們人身安全的男人,每一次都是抓住秦紋予就暴打。
所以,秦紋予已經毫不顧忌體麵的縮在了傅正雄的懷中。
“正雄你……你抱緊我。”六七十的老太太了,這一刻嚇的撒嬌。
這可讓傅正雄夠難為的了。
十分鐘前,他還在縱容著另一個老女人的撒嬌,十分鐘後又一個老女人直接撲入他懷中撒嬌。
哈!
這場景真是有意思的很。
要不是整個大堂裡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兩個男人搞懵了的話,傅正雄和秦紋予以及顧嘉寧這三個老東西的三角關係,足夠成為這個酒店裡熱度無比高的話題。
可這一刻,所有人都懵逼中。
第一個闖進來的油膩男很多人剛纔都看到了,他應該是沈湘的什麼情人好像。
而第二個闖進來的一身黑色勁裝,帶著遮陽帽,帶著口罩,帶著墨鏡,是誰?
出手竟然如此狠辣!
男人腳上穿著軍靴,他那軍靴的底子又厚又硬,他一腳把先前的油膩男踹在地上,再抬起一腳,直接踹在油膩男人的臉上。
“噗呲……”油膩男的嘴被踹爛了。
鮮血噴湧在大堂上本來光可鑒人的地板上。
嚇的大堂內所有的服務員驚慌尖叫。
“啊……殺人啦!”
“快跑……”
大堂內大多數都是小姑娘,他們個個嚇的魂飛魄散,有的尖叫著跑上樓了,有的乾脆縮在吧檯下。
有大膽一點的,會探出頭來偷偷的看外麵血腥的場麵。
隻見剛纔進來和沈湘勾肩搭背的油膩男已經被那個勁裝黑衣男人打的連招架的能力都冇有了。
勁裝男人一邊打,一邊怒斥!
“你這隻舔狗!說!一五一十到了給我說出來,你是怎麼做顧曉晴的舔狗的,你為了你想舔的女人,竟然如此明目張膽的害沈湘!”
男人的嘴裡隻能吐著血水:“噗……噗……”
一旁嚇傻了的顧嘉寧和顧曉晴母女倆倒是膽大的。
畢竟,她們是海歸嘛!
尤其是顧曉晴,她可不是被嚇大的。
一些血腥場麵她也是見過的!
就在前天晚上,她還被這個該死的舔狗給弄的區域性見血了呢!
這一刻,顧曉晴大著膽子壓製著心中的恐懼朝著黑衣人怒吼道:“你……你是誰啊!你從哪裡冒出來的?你知不知道這裡是青山國際大酒店,你跑不掉的!保安,不要怕他,把門關上,她跑不掉……”
顧曉晴的這句話的確是提醒了安保。
保安立即跑去關門。
而黑衣男人一看到顧曉晴如此叫囂他,他立即放開了地上的男人,直接朝顧曉晴撲了過去。
“啊……”顧曉晴嚇的直接坐在地上四肢都亂顫顫。
這一下黑衣勁裝男人算是撲了個空,男人見顧曉晴跌坐在地上,他抬腳就往顧曉晴的身上踏去。
他的軍靴底板處都是無比堅硬的鋼板,這一腳踏上去,顧曉晴那小身板,估計得高位截癱。
然而,此時此刻在這間酒店的大廳內,顧曉晴是有一個死忠死忠的舔狗在這裡的。
儘管這舔狗已經被打的半死了。
可舔狗睜開腫成一條縫的眼睛,看到黑衣勁裝男人正要踏顧曉晴的時候,舔狗一個猛衝,竟然快速的衝到顧曉晴的身上,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顧曉晴。
“嗷……”男人一口老血噴了顧曉晴一臉。
他的身體壓在她的身體上。
再加上被黑衣勁裝男人這樣一踩,那可真是凸丁對準了凹槽,對的不能再準了。
“嗷……死舔狗,你乾什麼!光天化日啊!”顧曉晴怒罵舔狗。
舔狗的意識都有些混亂了,他依然對著顧曉晴笑:“我……你是我的女神啊,我要保護你的啊,我說好的,我會用我的命保護你,還有,你快點記一下我銀行卡的密碼……”
顧曉晴:“……”
即便男人不承認,她也不承認。
可這一刻,顯而易見的,這個男人果真是她的舔狗。
既然如此,這個男人剛纔的一係列舉動,都應該是顧曉晴授意的吧?
躲在吧檯後麵幾個看熱鬨的小姑娘,已然明瞭了事情的原委。
“看來這個叫沈湘的,先前是被人害了?”
“先前是被人害了,這可以肯定了,可現在這個往死裡的打人的黑衣男人又是誰?”
“哎,好亂。”
“估計,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彆說話,彆被這個亡命之徒聽到了,我們就冇命了。”
亡命之徒肯定是聽不到吧檯後麵兩個小姑孃的議論聲,他一向都是速戰速決,而且儘可能的能讓自己全身而退時,他才選擇下手。
然而這一次卻不一樣。
酒店的大門已經關上了,看樣子他今天是走不了了。
那就打死一個算一個。
黑翼勁裝男人抬腳把壓在顧曉晴身上的舔狗踢到一邊去,然後彎腰一把把顧曉晴薅起來,他第一個要先打死的女人,就是顧曉晴。
因為她為沈湘設計了一個無比惡毒的陷阱。
然而,他彎腰逮氣顧曉晴的那一刻,旁邊的舔狗突然抬手,一把抓掉了男人帶著的口罩和墨鏡。
男人那張刀刻斧鑿的般的臉龐,頓時暴露了。
沈湘突口而出:“潘……果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