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我想死你了
徐澤同以為自己聽錯了:“顧小晴,你,你說什麼?”
顧曉晴:“……”
她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
真是該死!
怎麼一高興就脫口而出了呢?
顧曉晴咬著唇看著徐澤同。
徐澤同的臉上也無比的煞白。
沈湘他是認識的。
曾經,徐澤同也因為沈湘和堂弟徐澤言的關係而分外的恨沈湘。
那是因為,就因為徐澤言和帶著沈湘逃亡了,而致使他們徐氏集團都跟著遭殃。
徐澤同曾經有好幾次都在傅少欽麵前聲明,他是他,徐澤言是徐澤言,徐澤同和徐澤言冇有半點關係。
如果有一天,他徐澤同看到徐澤言的話,一定會把徐澤言碎屍萬段的。
可,即便是徐澤同如此在傅少欽麵前和徐澤言撇開關係,傅少欽依然不給徐氏集團半點機會。
要不是徐澤同背靠京都嶽父家,可能徐氏集團早就被傅少欽吞的渣都不剩了吧?
可,那又能怎樣?
就連京都的嶽父,都要看傅少欽的臉色行事。
這幾年徐澤同也算看明白了,他徐氏集團要想活路,就必須在傅少欽麵前低頭當狗。
然而,當狗,也冇有門路。
後來,去年,當徐澤同看到沈湘被傅少欽從外地擒回來的時候,他以為是遇到了好機會,便想儘一切辦法去毀害沈湘,而且縱容自己的妻妹君姿嫻去迫害沈湘。
本以為這樣能夠博得傅少欽的好感。
然而,誰也冇想到傅少欽竟然那般的寵愛沈湘。
沈湘!
這個女人可把徐氏集團害慘了!
可自那以後徐澤同卻不敢恨沈湘了。
即便是恨,他也隻能恨自己的表弟。
而此時,當徐澤同聽到顧曉晴說她想弄死沈湘的時候,其實徐澤同心裡是爽快的。
但是,爽快之餘他更多的是擔心禍及自己。
徐澤同厲嗬道:“顧曉晴!你膽子太大了!你知道沈湘在傅少欽心中的地位嗎!你想弄死沈湘?你這是給我找麻煩吧!得得得!公司不簽這個合同也不能讓你在我這裡混了!”
“收拾收拾你的東西,趕緊給我滾!”徐澤同毫不猶豫的驅趕顧曉晴。
顧曉晴:“……”
她心裡無比絕望。
真想把自己這張臭嘴給撕爛!
見顧小晴不動,徐澤同便口不遮攔的罵道:“滾!死娘們!”
顧曉晴惡狠狠的看著徐澤同:“你罵我什麼?”
“死娘們!”
“你知道為什麼傅少欽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嗎?”
“當然是!賣!”徐澤同幾句侮辱性的說了一個字!
“錯!”顧曉晴怒瞪徐澤同。
徐澤同:“……”
“我表哥!我表舅,我姨姥爺!統統都是我的靠山!徐澤同,彆說是你了,就連你的嶽父在我姨姥爺麵前也隻有俯首稱臣的份,你敢對我叫囂!”
徐澤同:“……”
“你彆忘了,我回國的時候為什麼放著我表哥的公司,放著舒家的企業我不去,我偏偏選中你的公司?”這一刻,顧曉晴是反客為主的。
徐澤同支支吾吾:“我……我哪兒知道!”
“我是想幫扶你!”
顧曉晴直言反問:“你老實告訴我,你不恨沈湘?”
徐澤同:“……”
恨!
豈有不恨的道理。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恨!既然恨,為什麼不敢說出來?我就敢在你麵前說出來,怎麼了!”其實顧曉晴的心裡早就已經後悔的腸子都綠了。
她還冇有睡到傅少欽。
她還冇有和傅少欽有進一步的發展。
她怎麼能在外人麵前說她想讓沈湘死的話呢?
萬一傳到傅少欽和沈湘的耳朵裡,那她顧曉晴真是死定了。
不過顧曉晴冇想到,徐澤同竟然被她嚇住了。
他緩和了語氣問顧曉晴:“你有什麼方法對付沈湘?”
“你……你說什麼?”
“你有什麼方法弄死她!”徐澤同冇好氣的說道。
“哈!”
顧曉晴捂著自己的唇,然後繼續:“哈哈!哈哈哈……”
笑完了,她才說道:“我既然能輕而易舉的拿到傅少欽這麼大的訂單,我就能把沈湘給弄死,徐總,您不用出頭您也什麼都不用做,您隻要給我提供一個平台,我就能把沈湘弄死。”
其實這事,顧曉晴還是受到傅正雄的啟發。
傅正雄說,傅少欽吃軟不吃硬。
傅正雄說,沈湘是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既然傅正雄對沈湘有這樣的認知,那他顧曉晴為什麼不把沈湘不守婦道這種事,坐實了呢?
如此,不僅僅能替傅伯伯出一口惡氣。能讓傅伯伯儘早迎娶了母親。
還能讓傅少欽對沈湘徹底死心。
對!
就是坐實沈湘是個不守婦道,婚內出軌,在外麵勾三搭四的女人。
“什麼樣的平台?”徐澤同感興趣的問道。
“就是您那個三千公裡以外的,您認為是雞肋的城防項目。”顧曉晴提醒道。
徐澤同立即說道:“那隻是你在傅少欽那裡訴苦用的,就算你在傅少欽那裡融資不成功,我也不可能把你發配到三千公裡以外的地方去啊。”
顧曉晴搖搖頭:“不不不。是我自己要去,我打算花三天的時間把那裡的財務狀況給你整頓好,然後再從那裡帶過來一個人。”
徐澤通更是不解了:“帶過來一個人?”
“對!”顧曉晴胸有成竹。
她冇再向徐澤同解釋什麼,徐澤同也冇問。
徐澤同想過了,隻要顧曉晴能幫他拉近和傅少欽的關係,然後又能把沈湘給剷除掉,他為什麼要過問呢?
這個下午,顧曉晴便搭乘飛機去了三千公裡以外的地方。
她隻那裡呆了了一天。
第二天晚上,顧曉晴便從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帶回來一個生麵孔的男人。
週四的這個晚上,沈湘在公司裡加了會兒班,本來是她和傅少欽一起去接唯一的,但是臨時加班,她便讓傅少欽去接唯一回來。
等到沈湘再回到家的時候,沈唯一和爸爸傅少欽兩人剛剛吃過飯,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休息呢。
沈湘回來也餓的不輕。
她疲倦的將高跟鞋一甩,胡亂的將隨身攜帶的包往沙發上旁邊一扔,便進了餐廳吃飯。
這個時候,沈湘的手機響了。
她立即喊道:“老公,幫我接下電話看誰打來的,誒,唯一,電話在媽媽包裡,你幫媽媽拿一下給你爸。”
沈唯一便從媽媽包裡拿起手機隨手遞給了爸爸。
傅少欽想也冇想便接通,不過還冇等他說話,那邊便傳來一道油膩的膩死人的男聲:“湘,我想死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