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鳩占鵲巢了
顧曉晴:“表哥你……”
舒銘震的麵色和語氣都緩和了一些:“你和你母親你女兒要搬到舒家來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給我老實點,不要想著作妖什麼的,如果嫌我說話難聽,也可以不搬來!”
顧曉晴冇想到舒銘震會變臉變的這樣快。
壓根就不承認她這個親戚似的。
可,從母親的口中卻聽母親說,母親從小是在舒家長大的,母親對舒家的一草一木都很有感情,母親就等同於舒家的小公主,小主人一樣。
怎麼現在變了呢?
顧曉晴心裡恨!
但,一想到母親告訴她的:“小晴啊,現在今非昔比了,當初那個疼我的姨媽已經去世了,疼愛我的姨父也已經老了,我們現在要藉助舒家的勢力,就必須要順著舒家人。”
想到這裡,顧曉晴便含笑盈盈:“表哥,你說什麼呢,我真的不是沈湘說的那樣,我覺得她疑心病重了,我剛回國,我的重心都在工作上,我承認我為了多拉一單業務我有點著急了,但是……”
“好了!你跟我解釋不著,你能安分守己最好!”舒銘震打斷了顧曉晴的話。
頓了頓,他又語重心長的說:“一個人隻有靠自己努力得來的纔是值得人尊重的,你有這麼好的工作,住在舒家也不需要什麼花費,你將來談個體麵的男朋友的機遇還是很大的。”
“我知道了表哥,我會好好工作,我先走了。”顧曉晴很是識時務。
她轉身走了。
眼淚卻狠狠的流了下來。
坐進了自己的車裡,母親看到她流淚便問她:“怎麼了小晴,又發生了什麼?阿震對你凶了?”
“媽!”顧曉晴哭的更厲害了。
“媽!明明你從一出生就含著金湯匙,身份地位就非同一般的高貴,明明你這一輩子都養尊處優,要文化有文化,要學識有學識,出國留學,名牌大學。”
“不僅是你,還有我!我讀了那麼好的學位,我的氣質,我的文化,我的學曆,我的衣著打扮,哪一點比那三個女人差?”
“三個女人?”顧嘉寧不太懂了。
“表哥有未婚妻了,叫嚴顏,那就是個潑婦!”
“表哥還有個姨表妹,叫閔傾容,初中畢業,從小都冇見過世麵,更彆說出國留學了,可閔傾容的老公竟然是京都最大的世家君家的小公子君睿安!”
“還有沈湘!坐過牢!大學冇畢業,公然在辦公室裡撒潑剪自己男人的領帶,絲毫不注意自己的形象的,穿了一條勞動粗布褲,穿著個鬆鬆垮垮的衛衣就來公司上班,這樣的女人到底傅少欽看上她什麼了!”
“為什麼我這麼優秀,我的媽媽從小在舒家長大,我在回舒家卻要看人臉色?”
“為什麼我現在連喊舒銘震表哥的資格都冇有了?”
“我表哥竟然是那兩個低賤女人的表哥,竟然是另一個低賤女人的未婚夫?”
“而我什麼都不是?”
“我不甘心!”顧曉晴哭著掐自己手上的肉。
“彆哭了乖女兒,我們還是要爭取的,有媽媽在,我們母女聯手,將來以後整個南城都是我們的。”顧嘉寧安慰著閨女。
安慰完畢,她還輕飄飄的對顧曉晴說:“晴晴啊,媽媽還有個好訊息告訴你呢,你看,你傅伯伯主動給我發簡訊了呢。”
顧嘉寧拉開簡訊給女兒看。
上麵果然一條簡訊。
傅正雄:嘉寧妹妹,我托人買了一套護膚品,給你送哪兒去?
天呢!
顧曉晴立即笑了。
她突然有了信心:“媽媽!以後我們兩都要嫁到傅家去!我們是有資格成為這個城市最尊貴的女人的!”
顧嘉寧:“那當然!”
她將女兒摟在懷中:“所以,我們現在就是先攀住舒家這門親戚,舒家是我們最可靠的跳板,你知道嗎?”
“我,我明白的媽媽。”母女倆開車越走越遠。
而這一邊,沈湘的心裡也有一抹愁緒。
顧曉晴說的很是明白,她和母親顧嘉寧今天就入住舒家。
就在昨天,嚴寬說的也很明白,公爹傅正雄要設宴,宴請舒家人。
如果沈湘冇有猜錯的話,設宴宴請舒家人的主要目的,就是宴請顧嘉寧吧?
心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難受。
想到自己的母親。
這個晚上,下了班之後,沈湘帶著唯一帶著傅少欽,去了母親那裡。
看到女兒一家三口到來,舒琴笙很意外:“湘湘,今天是週末,你們怎麼來了?”
沈湘心疼的看著母親:“媽,你這兩天還好嗎?”
母親笑了:“好著呢,最近一直在練習舞蹈,媽雖然不會,但是媽是願意勤學苦練的,笨鳥先飛嘛。”
“媽媽,你音樂感那麼好,舞蹈一定冇問題的。在舞蹈隊裡認識朋友了嗎?”沈湘問道。
“認識了,都是和我這個年紀差不多的。”舒琴笙說道。
“請他們吃飯,聊天,談心,多交一些朋友,吃飯請客這種錢你閨女女婿讚助你。”沈湘笑道。
沈湘的話剛說完,傅少欽便遞給舒琴笙一張黑金卡:“媽,這是一張無上限卡,可以刷,可以取,任何可以刷卡的商場,餐廳,超市,都可以用。”
舒琴笙也不客氣:“媽收著了。”
這個晚上,一家三口在舒琴笙這裡吃飯,沈湘總有那麼一點悶悶不樂,時不時的她會憐惜的目光看著自己的母親。
這些舒琴笙都看在眼裡。
但她冇問自己的女兒。
這麼多年了,親生的女兒舒琴笙最是瞭解的。
女兒總是報喜不報憂的。
等到沈湘一家三口從她這裡離開之後,舒琴笙便掏出手機打給了舒銘震。
她是知道女兒在侄子的公司上班的,所以想從侄子口中問出點什麼。
“小姑姑,您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了,您是缺什麼了需要我給您送過去嗎?”舒銘震問道。
舒琴笙歎息了一聲:“阿震,今天你湘湘表妹到我這裡來了,她什麼都冇說,但是我能看出她有心事,阿震啊,湘湘在你公司裡上班,白天的時候你有冇有察覺她有什麼反常啊?”
“還是你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啊,有什麼事情你一定不能瞞著姑姑,你要告訴姑姑。”
舒銘震:“……”
頓了頓,他如實說道:“小姑姑,你……曾經有個小閨蜜叫顧家寧,她現在回來舒家居住了。”
舒琴笙的聲音頓時變得淒涼了:“你……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