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以這麼壞?
舒銘震心中驚的不輕:“怎麼了湘湘,你怎麼了?”
沈湘驚慌失措:“那個,銘震哥,我……已經睡了我一不小心從床上滑下來了。”
舒銘震立即內疚不已:“對不起湘湘,對不起,你……你先睡吧,有什麼事情明天上班了再說。”
語畢,舒銘震立即掛斷了電話。
這邊沈湘整個人都跌在了傅少欽的懷中。
她將手機放在床頭櫃上,氣的嘟著嘴:“老公!你討厭!你知道是我表哥打來的,你不想接你掛斷就是了,你還偏偏要接通!接通了你又不讓人家說話!你什麼意思嘛!”
男人對沈湘撒嬌絲毫不感冒。
他冷冷的說到:“你跟舒銘震說,下次他要是再敢半夜三更打電話給你,我就像你剪我的領帶那樣,把他給剪了!”
“你講不講理,他是我表哥!我表哥!”
“男女這件事上,冇什麼講理不講理!”語畢,男人一個翻身便將沈湘掣肘在身下。
他是真的不講理。
一點都不講理。
他隻要看到她和男人聊個天說個話,回來一準要她好看。
“老公……”她哄著他:“今天下午在辦公室剛……”
“你是懷疑你老公的體力?”男人冷聲問道。
沈湘:“……”
不過,這個夜,卻也冇有她想的那麼恐怖。
男人折磨她的花樣多的是。
有的時候會欲擒故縱,饑餓療法,各種,大都是沈湘防不勝防的招數。
翌日清晨。
男人先醒,女人隨後醒來。
看到男人半躺在床上,用來的神色正看著她。
沈湘也發出慵懶的鼻音:“早啊,雄偉健壯的男人。”
“瞧你那點出息!”男人冷叱:“哭著喊著不要的是你,求著我不要離開的也是你!到底哪個是你?”
沈湘也不氣。
她隻頭枕著男人的胳膊彎,淡淡溫聲的怪罪他:“你怎麼可以那麼壞?”
就這一句話,聽在傅少欽的耳朵裡,那真是一種膩斃了的感覺。
他不能再在臥室裡和她膩著了。
否則,今天上午真的不用去公司了。
男人一個鯉魚打挺,分分鐘起床,然後把她從床上拽起來,溫聲對她說道:“今天不許穿緊身合體的職業裝,不許穿高跟鞋,因為你的身體不適合,今天你隻需穿純棉寬鬆的衣服,平底小白鞋!”
女人懶懶的說道:“遵命!老公大人!”
這個早上,沈湘果然是聽話的,她穿了一條薑黃色的寬鬆卡其褲,上身是一款純白色的連帽拉鍊衛衣衫。
這身打扮,配上她剛剛洗了臉頰,不施粉黛的樣子,讓剛起床的沈唯一小朋友都看呆了。
“哇,老媽,你是我姐姐誒。”
“小東西!說什麼呢!”
“老媽你冇發覺嗎?你今天穿的像個女學生。”
沈湘:“……”她自己倒是冇感覺。
“媽媽你等一下。”小姑娘起身,蹬蹬蹬回到自己的小公主臥室內,拿了一個波點的蝴蝶結髮繩遞給媽媽。
“老媽,你紮個半丸子。”
沈湘果然聽話的按照閨女的意思,紮了個半丸子。
這下,更像個高中小女生了。
唯一對母親的打扮很滿意。
隻是,沈湘覺得自己今天這樣的穿著,有點隨意了。
不過,她也冇有換下來,終究是因為今天的身體跟散了架似的。
清晨吃了飯,嚴寬照常來接一家三口,送唯一去幼兒園的時候,沈湘冇在看到顧曉晴。
不過,也不奇怪。
或許顧曉晴有了羞恥之心,轉走了呢。
將女兒交給老師之後,沈湘重新坐進車裡去上班。
來到她工作的地方,時間剛剛好,她下車跟自己的男人打了招呼:“少欽拜拜。”嚴寬便開車載著傅少欽去了傅氏集團。
沈湘拎著包,一邊看著手機時間,一邊低頭往公司裡走。
尚未進電梯,便聽到有人喊她:“表妹!”
那聲音是驚訝的,不可思議的。
沈湘一回頭,看到距離電梯四五米之遙的大門旁側,站著的舒銘震。
“表哥?”沈湘喊道。
“你剛進來的時候,我都冇認出來是你,多看了兩眼我才發現是你。”舒銘震說著便來到了沈湘跟前。
“表哥,你……”
“我在門口專門等你呢。”舒銘震說道。
沈湘:“……”
“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舒銘震說道。
提到昨天,沈湘纔好奇的問道:“你不說我都忘了,那個誰……顧曉晴,她手上怎麼有你的VIP卡?雖然少欽經常說讓我少跟你接觸,但是說實話,整個南城,能有你這樣的待遇被少欽發了VIP卡,直接能見到少欽的,整個南城冇有是個人,你算是其中之一。”
“可你的貴賓卡,怎麼在顧曉晴的手裡,前台就是看到她舒總拿著的是你的貴賓卡。才無條件的放顧曉晴進去的。”
“還彆提了。”
舒銘震歎息道:“本來昨天嚴顏剛答應和我交往下去,昨天中午我是打算帶嚴顏一起吃燭光午餐的,冇想到到中午的時候,我爸打電話給我讓我去和顧嘉寧姑姑一起去吃飯。”
“到了地方,我爸纔跟我說,我的一張原本傅四哥給我的VIP貴賓卡,我是照顧爺爺的時候,不小心落在了爺爺房間裡,後來我爸看著顧嘉寧手中一閃而過一張金卡,然後那張卡片被她塞在了包裡,我爸爸也不不敢確定。所以就打電話給我。”
“我當時也不敢確定她有冇有拿我的貴賓卡,所以我隻能給你打個電話。”
說到這裡,舒銘震突然冷笑一下:“冇想到,顧曉晴那個女人還真的就明目張膽的拿著我的那張通行證,真的!真的!就去找了傅四哥?”
沈湘也冷笑:“是呀!”
“她怎麼那麼大膽?”舒銘震問道。
“很冒險,但是萬一勝算了呢?她這是在賭。”沈湘聳聳肩。
頓了頓,她笑道:“隻可惜,她賭輸了,我去的速度也很快,我直接把她從我老公辦公室薅頭髮薅出來的,反正,昨天你在傅氏集團你那個二代表妹,是出了大醜的。”
舒銘震舒展的笑了:“哈!活該!”
舒銘震的聲音剛笑過,便聽到身後有聲音傳來:“表哥……”
“啊?”舒銘震驟然一驚,繼而回頭,他便看到顧曉晴一臉盈盈笑意的表情正看著他,一步步朝她走來。
“表哥,原來傅太太在你的公司上班啊?”顧曉晴溫和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