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湘怎麼你了?
“扔……扔哪兒去?”身後的嚴寬問道。
“臭水溝,下水道。”傅少欽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
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就彷彿扔一個女人是扔一袋臭不可擋的垃圾似的。
“傅總……”顧曉晴哭的無比絕望。
她之前一直聽說傅少欽冷血無情,今天終於親自體會了。
就在這個時候,傅少欽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然後對沈湘說道:“你……你表哥。”
電話是舒銘震打來的。
沈湘接通電話便是一陣連珠炮:“舒銘震!你給我男人介紹的這是什麼野雞客戶!啊,來到我男人的辦公室就差脫光了!我問你,你是不是我表哥?是不是!”
“是我表哥你這樣害我!”
“什麼?你不知道她是個野雞?”
“什麼,她是你表妹!”
“開什麼玩笑!我纔是你表妹好麼,你什麼時候多了個野雞表妹!”
“我跟你說舒銘震,這隻野雞我早就認識了!她的女兒跟唯一在一個幼兒園裡就讀,分明是一隻野雞,可一天到把自己裝扮成高冷孤傲的孔雀一般,實際呢,後屁股上露的各種醜態百出,隻是她自己不知道罷了。”
一番話說的,坐在地上絕望流淚的顧曉晴臉上青紅皂白五顏六色。
此時此刻,若是有地洞的話,她都能鑽進去。
太難堪了。
“行!這次給你個麵子,就不把這隻野雞扔臭水溝了!”語畢,沈湘立即掛斷電話。
收了線,她將手機遞給傅少欽,繼而,一個不留神,一伸手薅住了傅少欽的領帶。
傅少欽:“……”
在場所有人:“……”
包括顧曉晴:“……”
“嚴寬!”沈湘命令道。
“是!夫人!”
“拿把剪刀過來!”沈湘一聲斷喝。
所有人驚呆。
嚴寬卻不敢不從,他轉個身便去了行政部那邊拿了個把小剪刀遞給沈湘。
在場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
有些膽小的不敢看到下麵血腥場麵,乾脆轉身離開。
有些膽大的,眼睜睜的看著沈湘的動作,卻也是不敢出聲的。
這時候,前台處寂靜的落針可聞。
“傅少欽!你給老孃聽著!管理公司你就管理公司!如果下次再讓老孃看到你公司有這樣野雞一般的女人,打著來合作的旗號,到了辦公室就恨不得把自己脫光的女人,我就……”
語畢,她哢嚓一剪刀,把傅少欽的領帶剪成了短岔。
哈!
那短岔領帶噘在傅少欽的脖子下,彆提多搞笑。
“看到了!這個領帶就是你的命運!”
傅少欽嚇的唯命是從:“是,是,遵命太太。”
在場所有人:“……”
“走,跟我回辦公室!”女人捏著那一點點短岔,拽著自己的男人往裡走。
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的對嚴寬說到:“嚴寬,既然我表哥來求情了,現在就不必把這隻野雞扔到下水溝了,反正他已經夠臭氣熏天了,就扔到外麵大馬路上去吧。”
“是,夫人!”
“記得把前台消消毒,去去味兒。”
“遵命,夫人!”
沈湘扯著傅少欽越走越遠,這邊嚴寬冷著臉對坐在地上的顧曉晴說道:“滾吧!”
顧曉晴:“……”
她想滾,她早就想滾了。
可他的裙子,後屁股處裂開了一條口子。
如果她這個時候站起來,一定會走 光。
“快滾!”公司的職員有人驅趕。
尤其是女職員:“你這種女人,不!野雞,真是防不勝防,無孔不入,明明就是個野雞,竟然把自己裝扮的這麼高檔,啊呸!快滾!”
“再不滾,我們抬著把她扔到大街上再扒光她!”
顧曉晴起身就往外跑。
天呢!
她不站起來不要緊,這一站起來很多人才發現,她後麵就穿的十分清涼,一根繩的那種。
“哈哈……”
這樣當眾走 光的滋味,讓顧曉晴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急忙從頭上把已經淩亂的冇有造型的絲巾扯下來,勉強裹住自己的屁股,無比狼狽的跑出前台,下了電梯。
此一時刻,樓下,傅氏集團公司大門外,顧曉晴的母親顧嘉寧正在外麵等自己的獨生女兒。
她是等著女兒出來一起慶祝的。
隻要女兒今天能穩當的邁開第一步,那他們的計劃就能成功一半了。
女兒回國之前,曾對母親立下豪言壯語:“媽,我顧曉晴釣魚,自然是要釣最大的那個!”
“我知道傅少欽是個無比冷血,無比冷硬殺伐果絕的一個男人,但是我也聽說傅少欽極其愛他的妻子。”
顧嘉寧當時就提醒女兒:“既然知道,那就說明勾引傅少欽的勝算不是很大,你不如退而求其次……”
“不!媽媽!我們母女兩在國外之所以屢受挫折,其實是我們不夠瞭解西方人的習性,西方人看著挺文明的,說白了就是比較動物性質,他們冇那麼多講究和顧慮。”
“可,東方古國不一樣。”
“幾千年的禮儀教條下來,東方古國男人的骨子裡,其實還是顧念情分的,您從小在東方長大,您覺得呢媽媽?”
顧嘉寧立即讚賞道:“乖女兒,媽媽這個在東方長大的女人,都冇有你通透,你說的對!”
“所以,我要抓住傅少欽這個弱點,他一開始也不愛他妻子,他為什麼會娶了他妻子?那是因為孩子。”
“還有一個,她妻子是個高冷的女人,要是論高冷,我的氣質我的扮相,我保證絕對比他妻子更有味道,要論勾引男人,媽媽,您從小教我的那一套,可不是下作手段的女人們能夠學的得來的。”
聽到女兒這樣成竹在胸,顧嘉甯越發讚賞女兒了:“當然!即便是交際花,我女兒也是高貴公主級彆的交際花!”
“你聽說沙俄的一些落魄公主嗎?即便是淪落成陪酒的交際花,那也是讓人一眼就能看得出她們的高貴典雅的。那種姿態,裝不出來。”
“而我女兒,就是那高貴公主!”
“媽媽對你有信心!嫁給傅少欽!我們母女將來以後便有了著落了。”
“嗯!”這是母女在回國之前計劃的事情。
然而,誰也冇想到,這計劃纔剛剛執行,便已經潰不成軍。
“小晴啊,你……你這是怎麼了?”顧嘉寧脫了自己的大衣給女兒裹上,她一臉心疼的看著顧曉晴。
顧曉晴的臉都變成了鐵青色:“沈湘!那個女人!她太可惡了!”
“沈湘……沈湘怎麼你了?”身後,一道蒼老的聲音突如其來質問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