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傅家,還好嗎?
沈唯一酸酸的小語氣:“哼!我還以為太奶奶最疼的是我呢?原來太奶奶最疼的人是媽媽。”
太奶奶依然笑吟吟的對沈湘小聲的說到:“奶奶根本就冇病,奶奶就是想唯一了,也想我的孫媳婦兒了,奶奶跟家裡的老家傭討了一個不孕的方子,包你多生。”
沈湘:“……”
她偷瞄了傅少欽一眼。
真心要臉紅到脖子根兒。
不過,心裡卻又是甜蜜蜜的。
“你照著這個方子吃藥,行事,奶奶保證你兒孫滿堂。”
沈湘紅著臉笑道:“我知道啦奶奶,謝謝您。”
“乖孫媳,今天留在這裡吃飯?”奶奶十分討好的問道。
沈湘心裡一酸。
老年人畢竟百來歲了。
不就是想這個兒孫滿堂,繞歡膝下嗎?
這麼大歲數了,卻來求著沈湘和傅少欽,,沈湘是真心於心不忍,她溫和的說到:“今天是週六,不用上班,我們也冇什麼事,我們中午要在這裡吃飯,晚上也在這裡吃,吃了晚飯之後,我們再回家。”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果真不病了。
能下床了。
她下了床,顫顫巍巍的往外走:“王嫂啊,吩咐廚子,今天一定要做片皮烤鴨,要唯一愛吃的那種,要……”
老太太的話冇說完,便聽到了外麵都有嘈雜聲,聲音很大。
很著急。
“誒呀,先生,這可怎麼辦,太太她,要不要送醫院啊?”
“那個硬闖進來的惡人呢,有冇有製服他,我們要不要報警啊,哎呀呀,家裡的保鏢也都冇作用啊?”
“太太,太太您醒醒。”
“嗷……”緊接著,便是一道蒼老的聲音像是噎住了剛緩過氣兒來似的。
沈湘:“……”
傅少欽:“……”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
剛剛下地的老太太也愣住了。
沈湘回頭對奶奶說道:“奶奶,您不要出來,我和少欽出去看一下。”
語畢,便和傅少欽一起出去了。
廳內,秦紋予剛剛坐起來,她一臉蒼白,嘴唇發紫色,頭髮也是淩亂不堪,衣服好像還被撕碎了。
發生了什麼?
沈湘再定睛一看。
天哪!
她差點笑出來。
但是,到底是個大人,能忍耐的住自己心神。
沈湘捂著嘴看著蹲在秦紋予旁邊的秦霜。
沈湘是冇有笑出聲,但是,旁邊的小東西沈唯一就冇有這麼好的定力了。
沈唯一看到秦霜時,立即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嗬嗬嗬,你……你怎麼這麼搞笑,你怎麼每次都把自己弄的這麼醜?秦霜,你好醜,你都不照鏡子的嗎?”
“你……
笑死我了,真是笑死我了,你的頭就像……禿鷹,秦霜你知道禿鷹嗎?就是頭上的頭髮這邊少了一塊,那邊又少了一塊那樣。”
“你……你醜的好可愛啊。”
秦霜:“……”
她剛纔被那個男人打的不輕,頭髮被薅掉了好幾撮。
剛纔從大門進來的時候,她就看到自己的頭髮掉了一地。
進了門,好幾個家傭都看著她。
有幾個年輕的女家用還有意無意的捂著嘴。
那時候秦霜不知道家傭為什麼捂著嘴,現在突然明白了。
秦霜立即起身,來到廳一腳的穿衣鏡錢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這一看,秦霜自己嚇一跳,她竟然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天哪,這個醜八怪是誰啊!像隻鬼啊!鬼啊!”
“哈哈哈……”沈唯一終於忍不住了。
她笑的口水都噴出來了,然後‘蹬蹬蹬’跑到秦霜跟前,和秦霜一樣看著鏡子中的秦霜。
隻見鏡子中的秦霜一頭淩亂的頭髮披散著,她的髮量很少很少,壓根蓋不住頭皮了。
偏偏頭皮的最頂端,少了一大塊,整個禿頂的那種。
不僅如此,她的一張臉還腫的像胖瓜。
如此一來,沈湘倒不像個女人了,有點像禿頂,長頭髮猥瑣中年油膩男。
“啊哈哈哈……”唯一笑了還要笑。
就連傅少欽都忍俊不禁。
秦霜氣的:“嗚嗚嗚……”
她不敢發火,一個小時之內,她已經被沈湘打了被傅少欽打,被傅少欽打了又被那個惡人打。
她今天是招惹了誰了?
“正雄!正雄!你看看他們……”剛剛從昏迷中醒來的秦紋予唉聲歎氣的吼道。
傅正雄起身便怒斥傅少欽:“少欽!你看看你現在都變成什麼樣了!”
傅少欽平靜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雖然他在問,但他已經猜得差不多了。
“發生了什麼事?你問問她!你問問這個女人!”傅正雄指著沈湘,直言怒斥道。
“你問問她都做了什麼!少欽,我的兒啊!以往你根本不是這樣!以往我的兒都是殺伐果斷,從來不會被一個女人牽絆,你現在倒好。”
“這個女人明目張膽的在外麵養小的,這個男人已經數次威脅到我們傅家老宅來了。”
“那個登徒子,他……他就在剛剛,他就在家門口,打了你大媽打霜兒,她差點冇有把兩個女人打死,一邊打,他一邊說,若是你大媽和霜兒再敢對沈湘出言不遜,他就會把他們打死!”
“哎……我們老了老了,這叫造了什麼孽!”
一番話說的,傅正雄好像多苦大仇深似的。
但是他的話音剛落,卻聽到小小的,童稚的,悲涼的聲音擲地有聲的傳來:“爺爺!你有冇有想過,那個大人的大惡人,為什麼不打你?”
傅正雄聽到了這童稚的小嗓音。
這小嗓音無比的可憐,無比的委屈,無比的酸楚。
傅正雄的心都酸了。
他一回頭,看到了滿臉含淚的沈唯一。
剛纔還在笑的沈唯一這會兒在哭,她哭著問:“為什麼那個大惡人不打你?”
傅正雄:“……”
是啊,他突然想起來了,那個大惡人的確不打他。
“那個惡人並不是我媽媽的什麼!那個惡人和你有關係!他不打你就是最好的證明!”小小的孩子,真是心裡委屈極了,才能說出這種大人一般的話。
說完,她便抬眸看著媽媽:“媽媽,我們回家吧,我知道爸爸為什麼不喜歡來這裡了,這裡不是我們的家,媽媽我以後再也不來這裡了,我們回家。”
沈湘也流淚道:“好,我們回家。”
她看了看傅少欽,傅少欽點頭。
一家三口,就這麼頭也不回的出了老宅。
身後,老太太的濁淚掛滿了一臉。
一家三口高而來,敗興而歸,出了門看到嚴寬在半山腰等著。
傅少欽問道:“是他嗎?”
嚴寬搖搖頭:“身高和胖瘦都很像,但那人駝背,按理說駝背的人不應該這樣狠辣的身手,可他,功夫特彆好,幾個保鏢都不是他的對手。”
傅少欽:“知道了……回去。”
車子剛拐到大路上,沈湘的手機響了,她心裡咯噔一下,不過還是拿起來接通了:“喂?”
“今天在傅家,還好嗎?”那一端,男人低沉嗓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