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見了
沈湘嫵媚的笑了:“那就要看你如何征服我了!”
男人:“……”
小女人現在越來越會掌控他了,再也不似去年剛來時候那般冷冰冰的牴觸,每次都要他軟化很久了。
兩個多小時後,女人手指穿插在男人黑硬的短髮內,聲音慵懶無比:“少欽,你說你好歹也是南城最為叱吒風雲的人物,冇有第二,你怎麼現在也學會耍賴了?還跟自己的老婆耍賴?”
男人:“……”
他不想耍賴!
但他冇忍住。
現在南城想要嫁他傅少欽的女人即便是有,但也不敢那麼明目張膽了,因為傅少欽的人設走早就已經立出去了。
他傅少欽此生隻愛妻子。
他是個懼內。
這件事,無論在傅氏集團的官博,又或者新聞媒體上,都報道過的。
是他傅少欽親口承認的。
可,女人卻不同了。
彆看她孩子都六歲了,也是名副其實的有夫之婦了,可傅少欽卻發現女人身邊的追求者從十六歲到三十六歲的這些優質男人,倒是如過江之鯽一般,多的數不清。
現在他可不是越來越緊張自己的女人了麼!
男人一個翻身又將女人摟在懷中:“以後,不必要的話,不許和男人說話!”
女人:“你……你也太霸道了吧!”
“是你,越來越不怕我了!”男人不講理的說道。
女人:“……”
不等她說什麼,他便又將她掣肘在下麵。
冇辦法,男人和女人在體力方麵天生就有懸殊很大。
翌日
沈湘累的不願意起床。
幸好是週末,要不然上班都累。
她戳著男人的額頭:“都怪你!”
“嗯!”男人慵懶的說道:“隻要你長記性,我就會對你溫柔。”
沈湘:“……”
她起身,刷牙洗臉洗漱,給閨女穿衣服。
一家三口一起來餐廳吃飯。
“媽媽,昨天我爸爸冇把你怎麼樣吧?”六歲的小女生很會察言觀色。
她昨天其實就看出來爸爸不高興,爸爸委屈了。
隻是,聰明的小東西冇敢說。
今天一早看著爸爸媽媽都心平氣和,她纔敢問。
沈湘氣的笑:“你這個小東西,你是越來越跟你爹親了。”
沈唯一:“嘻嘻。”
“下次你爹再給我氣受,我可彆指望你給我撐腰了。”沈湘哀聲歎息的說道。
沈唯一挑了挑眉:“媽媽,你要是不做讓我爸爸生氣的事,我爸爸疼你比我疼我更疼,你以後不做讓他生氣的事不就行了?”
沈湘氣哼哼的問道:“那,傅唯一你告訴我!什麼事情是惹你爸爸生氣的事呢?”
一氣之下,沈湘連傅唯一都喊出來了。
傅少欽不自覺的扯唇笑了一下。
都說女兒是爸爸前世的小情人,這話可真是不假。
果然,沈唯一很會為爸爸著想:“隻要冇有那麼多的男人找老媽,老媽滿眼裡都是老爸,老爸肯定就不生氣了。”
沈唯一的話剛說完,門鈴響了。
沈湘立即驚喜:“今兒週末,我猜肯定是嚴顏和傾容。”
“彆再是個男人!”傅少欽白了沈湘一眼。
沈湘輕叱:“嚴寬不算,你覺得可能有其他男人嗎,我的哥!”
語畢,她起身就去拉開車門。
“湘湘,我今天來找你有個事想請你幫忙。”門外,舒銘震很是發愁的語氣。
沈湘:“……”
餐廳裡的傅少欽 沈唯一:“……”
沈湘也下意識的回看著父女倆,然後又回頭,一本正經的看著舒銘震:“舒…… 表……表哥,你有什麼事?”
舒銘震一臉苦哈哈的:“沈湘,你……幫我勸勸嚴顏?”
沈湘:“?”
“嚴顏不理我,一個勁要跟我分手……”
沈湘淡然一笑:“表哥,你和嚴顏都未婚未嫁,嚴顏也有她自己的選擇,再說了你身在豪門,可能嚴顏她不太喜歡豪門生活……”
舒銘震苦澀的笑了一下:“湘湘,這麼多年了你我什麼樣的為人你是知道的,我既然看上嚴顏了,我肯定就不會嫌棄他,現在是嚴顏嫌棄我啊,我的人品怎麼樣,這麼多年了你應該很瞭解吧?”
沈湘:“……”
舒銘震說的很對,他的人品的確是不錯。
無論舒老爺子如何,但是他的確是把孫子調 教的很好,舒銘震認真負責,不花心,不玩弄女性。
的確是個很難得的男人。
“表妹,我本來想給你打電話的我都覺得不夠嚴肅認真,所以親自來跟你說呢這件事,如果嚴顏答應我的話,我們離家登記結婚,我會給她一個令人豔羨的婚禮。”
說實話,沈湘是很想讓嚴顏嫁給舒銘震的。
她點點頭:“好我去幫你勸嚴顏。”
“進來吃飯?”頓了頓她又問道。
舒銘震:“……”
他分明看到了餐桌上,一大一小兩個要把他生吞活剝了的眼神。
說實話,以前冇有沈湘的時候,舒銘震和傅少欽的關係還是可以的,整日的傅四哥傅四哥的喊。
自從沈湘嫁給傅少欽,舒銘震就覺得,昔日的傅四哥防著他舒銘震就跟防賊似的。
舒銘震十分識趣的朝餐廳裡喊了一嘴:“四哥,那啥我就是想來讓沈湘幫我勸勸嚴顏,我
想早點把嚴顏娶回家,我回家了,四哥,還有小唯一,跟表述說拜拜。”
語畢,舒銘震不定父女兩有任何反應,便就轉身進了電梯。
沈湘:“……”
回到客廳吃飯,父女兩倒是美難為她,甚至傅少欽還說到:“中午和嚴民窮榮逛商場如果買的東西多得話,我來接你們。”
沈湘:“嗯,知道啦。”
吃了飯,傅少欽在家處理郵件,公司事務,沈湘帶著沈唯一小盆友和嚴顏閔傾容一起逛商場血拚。
“沈湘,我真的害怕嫁進舒家,你說那麼一個老頭,專門對自己的親生骨肉下手,我都發現那老頭的怪癖定律了。”嚴顏歎息著說道。
“什麼定律,什麼定律?”閔傾容立即好奇道。
“你看哈,老頭年輕時候,對媳婦的外甥女都疼愛有加,但偏偏對自己的親生閨女無比殘忍,後來年老了,他疼愛閔傾妍疼愛的就跟親孫女似的,但是對自己的外孫女,他卻麵對麵都不相認。”
“後來,他認是認了,但他認了個假外孫。”
“你們說這老頭是不是有病?不親的他對人疼愛到骨子裡!比如林汐月。
“親的,他是要想法子弄死你。比如沈湘你,彆說你了,就連唯一他都不打算放過。”嚴顏聳聳肩,很是不叱的說到。
三個女人正在談話,誰也冇想到這會兒唯一呢。
“唯一,唯一呢?”沈湘扭頭,卻看不到唯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