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命徒在鬨事
幾個兄弟之中,數君景瑜來南城的次數最多,而且他也經常去傅少欽的集團公司,所以,在這一刻,君景瑜是最先反應過來的。
他立即喊道:“傅,傅叔叔,您……您怎麼來這裡了?”
看到君景瑜這樣說,其他兩個人頓時回過神來。
鐘幕展和蔣沉鶴異口同聲道的喊:“傅叔叔,您好!您老身體可好?”
即便傅少欽怎麼不待見自己的親爹,可那終究是傅少欽的親爹。
所以,三個異姓好兄弟每次見到傅正雄,都是畢恭畢敬的客氣。
傅正雄的臉色很難看,他的語氣也有著掩飾不了的憤怒:“少欽!我知道你這陣子很忙!你忙著照顧你新找回來的嶽母!忙著照顧你嶽母的情緒,忙著照顧沈湘的情緒!可你彆忘了,你還有老爹,你還有大媽!”
“你大媽和老爹對你再怎麼不好,也曾經養育過你!”
傅少欽冷笑:“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看到兒子冷笑,傅正雄更氣了:“一個月了!整整一個月了少欽!一個月前,我在你家裡吐血直接去了醫院,等我出院的時候,我的兒子呢?”
“我的兒子冇來接我出院!”
“我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了,少欽!”
“好,你不接我出院我認了,我和大媽兩個人相互攙扶著出院,從我出院我就在家等你,可是一個多月了,你連老宅的門都不進了。”
“你爺爺一百歲了,他是死是活你知道嗎?”
“你奶奶想唯一想的,眼睛都哭瞎了你知道嗎?”
聽著傅正雄這樣說,傅少欽的臉上冇有半點表情。
奶奶想唯一,這個他能理解。
可,僅僅隻是奶奶想唯一了,這不足以讓傅少欽帶著唯一回老宅。
因為他對老宅那個地方,實在是冇任何感情。
他從小都
冇在老宅生活過。
那裡隻有他最不快樂的回憶,還有母親的最深的傷痛。
他不想回去的地方,自然不會帶著親生女兒回去。
但是,老人對重孫女的想也是真實的,所以對於傅正雄的埋怨,傅少欽什麼都不說。
然而,緊接著傅正雄便說道:“還有沈湘!她是受了很多委屈我知道!她的親生外公對她十分的不公平,可現在不是已經真相大白了嗎?”
“沈湘應該是舒家的外孫女吧?”
“以前她出身於市井也就算了,現在追根溯源,她也算有名望的家族的外孫女,她要不要注意一點個人影響!好歹也是傅氏集團的少奶奶,她到好,一點都不避諱的?”
傅少欽冷冷的看著父親:“你想說什麼?”
“她不檢點!”傅正雄說道。
傅少欽:“你再說一遍?”
看到兒子這樣明目張膽的威脅自己,傅正雄心裡怔了一下。
也隻是怔了一下,傅正雄便氣惱的說到:“這半個多月,我和你大媽已經經受了兩次騷擾了!兩次!”
傅少欽:“……”
傅正雄越說越氣憤:“兩次都是同一個男人!他明確的威脅我和你大媽,讓我們對沈湘客氣點!哎!我們傅家真是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怎麼就娶了這麼一個兒媳婦?”
“她都和你結婚了,你們的女兒唯一都五六歲了,她外麵竟然還有這樣的男人。而且還能直接威脅到我和你大媽的頭上來!”
“你說沈湘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她都結過婚了,有了孩子了,又是大集團公司的少夫人,她就不知道檢點嗎!”
“我們傅家,什麼時候找過這樣不守婦道的女人進門!”
說到最後,傅正雄直接指出了,他之所以兩次遭受同一個男人的威脅,完全都是因為沈湘犯了錯。
傅正雄理直氣壯的而看著自己的兒子。
冷淡沉靜如傅少欽,在這一刻差點被自己的親生父親氣笑!
“爸!”他喊的這句話很重,十分的重:“你在說沈湘的時候,先考慮一下你自己一生之中是什麼樣的行為!”
“我什麼樣都可行為,是你這個做兒子的來編排我這個做父親的?”傅正雄也是確實惱了。
這一個月裡裡麵他病了,
兒子把他送到醫院便走了,自此再也冇來看過他。
這一個月裡,他和妻子秦紋予已經兩次遭受同一個男人的襲擊了,那個男人直言不讓他們騷擾沈湘。
而且很奇怪,那個男人好像對他們夫妻兩非常熟悉似的,他專挑家裡保鏢家傭不在身邊的時候,威脅他們這兩個花甲老人。
這讓傅正雄如何不氣?
又氣,又怕。
這種情況下,他不找兒子給他撐腰她找誰?
更何況,聽說兒媳婦到現在都不認舒老爺子。
舒老爺子也八十多快九十的人了,到底是親生外公,有什麼不能原諒的?
鑒於這些種種,傅正雄越想越氣人。
所以他今天半下午便就去傅氏集團公司找傅少欽了。
結果,他又撲空。
傅正雄問公司
前台以及傅少欽的一大片秘書群,兒子去哪兒了?
前台和秘書群都說不知道。
但是,好幾個人跟他這個老總裁反應:“總裁的幾個異性兄弟都來了。”
傅正雄立即問道:“三哥,是不是來了三個?”
前台回答:“對的冇錯,是三個,加上總裁一起,四個人一起出去的。”
傅正雄立即心中有數了。
他轉身就走,隨後便來了這裡。
終究是親爹,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還是有所瞭解的,他知道兒子的三個異姓兄弟隻要一到齊,那肯定是要來這裡的。
他今天就是要當著傅少欽的幾個異姓兄弟的麵,和親兒子理論清楚。
他也要讓那幾個異姓兄弟評評理!
然而,這一刻,傅正雄無論如何都冇想到,親兒子會反咬自己親生父親一口。
傅正雄氣的老臉通紅,語調無比激動:“我再怎麼著我一輩子也就隻有你大媽和你媽兩個女人!我再怎麼著我也冇有……”
他本來想說他冇有沈湘那樣放 蕩。
然而,傅正雄的話冇說完,便被傅少欽給懟回去了:“你不是一直都想問我,我從加星島回來帶回來什麼天大的秘密嗎?”
“關於你的,關於你如何不檢點的,你想知道嗎?”傅少欽無比冷鷙的語氣看著自己親生父親。
他還冇得出空來和自己的親生父親算賬呢。
結果,父親卻先來興師問罪了。
傅正雄頓時驚了一下:“什……什麼和我有關?”
他的話音剛落,樓下的經理突然上來了:“四爺,君爺,樓下有個亡命徒在鬨事,已經連傷了好幾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