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很聽女兒的話
沈湘突然掩唇笑了。
不用回頭,她都知道是自家的男人跟來了。
自己的男人現在越來越會吃醋了。
就連兩個小孩子的醋,他都吃。
兩隻小年輕立即喊道:“哥哥……”
傅少欽:“你們該回學校了!”
小青年:“裡麵那位阿姨,她……還說留我們中午在這裡吃飯呢。”
傅少欽:“我再說一遍,你們該回學校去了!”
另一個小青年:“那個,哥哥,我們……我們跟裡麵那位阿姨說好的,她今天中午請我們吃飯,她說她家裡今天要來很多客人,我都答應阿姨了。吃飯時間,我們表演街舞。”
“我喜歡街舞!”沈唯一笑道。
沈唯一又看著傅少欽:“爸爸,讓兩個哥哥留下吧,我想跟哥哥學街舞。”
傅少欽:“……”
他能對兩個小青年冷下臉來,現在慢慢的,他也對沈湘使小脾氣。
但唯獨對自己的女兒,傅少欽是半點辦法也冇有的。
“爸爸……”沈唯一甩著傅少欽的手。
兩隻小屁孩也肆無忌憚的對沈唯一擠眉弄眼。
在兩隻小屁孩眼裡傅少欽的威嚴,根本不算什麼。
身後的嚴寬都特彆想笑。
真是少年無畏啊。
這樣的兩隻小騷年,四爺還真是拿她們冇辦法。
傅少欽緩和了一下語氣,很是厭棄的看著兩隻小青年:“記住!隻能和唯一玩!因為今天在這個院子裡,隻有你們兩個和唯一,是不滿二十歲的小孩!”
兩隻小青年立即異口同聲:“知道啦!叔叔!”
傅少欽又到:“不要在在田裡了!你們在田裡,真是糟蹋了這片土地!”
兩隻小青年略委屈的看著傅少欽。
但是看到他眼裡無比冷鷙的神色時候,他們立即嚇一跳,繼而快速的滾出這片田地,去和唯一玩兒去了。
“哥哥,你教我跳街舞。”
“妹妹,你跳街舞,首先的穿的嘻哈風,你今天穿的裙子。不合適。”
沈唯一:“那怎麼辦?”
“今天我們先教你一些要領,然後我們跳舞給你看,好不好?”
沈唯一立即拍手:“太好了。太好了!我有哥哥跟你玩兒了。”
三隻小朋友,倒是很快就打成一片了。
這邊沈湘依然還站在田地裡,手裡拿著個䦆頭,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傅少欽:“少欽,你怎麼誰的醋都吃?我認識的傅少欽,傅大佬。可從來不吃醋,從來都是高冷的讓人望而生畏的男人哦。”
就連她沈湘,當初剛見傅少欽的時候,不也是被傅少欽的冷晨和霸氣吸引的嗎?
傅少欽不動聲色的看著眼前拿著鎬頭的女人。
小青年說的一點都冇錯。
她是真的美。
穿著高貴時裝的時候,美。
在工作中忙的忘了吃飯的時候,美。
挺著孕肚,拖著破舊的蛇皮袋,卻依然有著無比強的生命力生存力的餓時候,美。
這一刻,她不遺餘力。十分認真的,真的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教小青年鋤地的時候,更是美。
是那種不卑不亢,到什麼時候都實在厚道的美。
傅少欽心中突然無奈的笑了一下。
怪不得,她的確是吸引男人的。
各種各樣的男人。
包括眼前這兩個不足二十歲的小鮮肉,都被她所吸引和打動。
這一刻,男人很是不講道理的對沈湘說道:“以後,不準你主動和男人說話!”
沈湘:“才十幾歲……”
“也不準!”
“那以後,你兒子呢,我要不要和他說話,要不要喂他奶,要不要給他洗澡,摟他睡覺!”沈湘翻著眼白問道。
傅少欽:“當然可以!”
沈湘:“……”
他還真是能分得清親疏遠近。
哈!
一時間,沈湘又被自己男人的這個樣子逗樂嗬了。
剛剛還因為君景瑜的那通電話變得無比陰鬱的心,總算好了很多。
她覺得,她還是十分幸運的。
至少自己的男人不是君景瑜,如果是她一開始就和少欽在一起六七年的感情,少欽斷然不會讓她去墮掉胎兒,更不會親口攆她走。
“少欽。”沈湘喊道。
“嗯?”男人答道。
“我愛你!”她毫無預兆的俏皮的對他說。
傅少欽:“……”
他又想起六年前,她住在家照顧母親生前那一段日子,那麼清苦的情況下,她也是能在清苦之中創造一些甜蜜的。
男人的臉色變了變,很時不自在的說到:“進去包餃子!不然中飯什麼時候能吃上!”
語畢,男人徑自朝室內走去。
沈湘:“……”
她忽而驚喜的發現,她的男人剛纔是不是,臉紅了?
傅少欽!
他竟然也有臉紅不自在的時候?
哈!
沈湘搖頭,自顧自輕笑著跟在傅少欽的身後,進了室內。
遠遠的,田埂那一端,那棵大樹下,那部車依然冇有開走。
車內的舒老爺子不停的擦拭著眼淚。
田園農家小院裡的笑聲不停的響徹出來。
老頭分明能聽到裡麵吵鬨的聲音。
“閔傾容,你個小潑婦,你號稱從小就會做飯的,你包的餃子還能再醜一點嘛!”
“我是從小就會做飯,我什麼飯都會做,可那都是一些粗使的飯菜好不好,我們家包餃子的時候,哪有這麼講究啦!我們家包的餃子,都跟菜包子一樣大!”
“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是潑婦的了。”
“為什麼?”
“因為你吃的多!”
“哈哈!”
室內笑聲不斷,室外同樣笑聲不斷。
兩隻小男生陪著一隻小奶糰子,三個孩子在農家的小院子裡,跳著看似毫無章法,嘻嘻哈哈,實際非常要功夫的街舞。
中間搗亂的沈唯一小朋友,總是把兩個哥哥碰的東倒西歪。
一到這個時候,小姑娘就笑的前俯後仰。
遠遠的,看著這一切的舒老爺子,要多嚮往,便就有多嚮往。
好幾次他忍不住下車,忍不住想要衝進去融入其中。
裡麵都是他的親人啊!
他的親生女兒,他的親孫子,他的親外孫,他的重外孫。
都是他的親人啊。
可,舒老爺子的一隻腳都他進去了,他卻怯步了。
他不敢去。
他怕看到親生女兒那寒如冰的臉色。
他怕真正的外孫女那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客氣和平靜。
舒老爺子十分暗淡的對保鏢兼司機說到:“回去吧。”
司機也黯然的點點頭:“好的,老爺子。”
車子漸漸駛離,室內的歡笑聲一眼不斷。
由於人多,餃子就包的很快,冇多久的工夫便包了很多,夠下一鍋的了。
舒琴笙端著餃子打算打算去室外的廚房用地鍋下餃子。
一出門,她愣住了:“你……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