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昊暘再來南城
邱寸心抬起朦朧的眸子,很是妖嬈的看著質問她的男人。
男人麵生的很,是她從來都冇見過的麵孔。
“你……你是誰!”邱寸心強撐起傲慢的語氣問道。
男人的語氣比她更陰冷:“你管著麼!”
邱寸心扯唇笑了一下:“你這個……你這個小癟三,你就是……不說,我也知道你……你是誰!”
“你……你肯定是沈湘那個賤貨的相好的,聽說那個賤貨,把整個南城上空的空氣都攪和的,騷氣沖天……”
“啪!”邱寸心的話冇說完,她的臉上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
邱寸心瞬間把手中的酒杯甩了:“罵了比巴子!你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打我?!”
她邱寸心這兩天是倒八輩子黴了麼!
昨天剛捱打!
今天又捱打!
現在打她的,還是個男人!
很麵生的男人。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我他媽管你是誰,我打你怎麼了!”
男人看著說話陰柔,長相也斯文,一身西裝革履的,看上去不像凡人,倒像個世家子弟一般。
可男人竟然出手就打人。
還打女人。
一時間,旁邊的看客都唏噓了。
男人冷笑一聲:“我管你是誰,你嘴這麼臭,就該打!”
“你是因為我在罵沈湘所以你生氣?”邱寸心問道。
“是!”男人十分乾脆的說道:“隻要你敢再罵沈湘一句,我還打你!”
邱寸心:“你……”
“你真的是沈湘養在外麵的男人?”
“好啊!那個死女人!裝的跟個喇叭花似的,以為在南城有傅少欽給她撐腰,她就能做皇後孃娘了嗎?”
“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貨色!”
“簡直比賣的還不如!”
“我在東歐,在非洲,見到的最便宜的女人都比沈湘強一百倍!”
“我呸!”
“她和杜涓姍真是物以類聚啊!”
“我說杜涓姍怎麼這麼不要臉呢,原來都是跟沈湘學的!南城有這這兩貨色的女人,怪不得南城的空氣都這麼騷氣熏天!”
得虧邱寸心昨天是被沈唯一打的咬到舌頭了。
要是不咬到舌頭,她說話罵人比這還順溜。
她這樣罵人,男人就在她對麵看著並冇有動手。
這下邱村西更囂張了。
“還有她那個女兒!小死東西!一點點大就那麼惡毒,一股臭味!”
“我甚至懷疑,這麼小是不是就已經會勾引……”
“砰!”對麵的男人終於出手了。
這次,他打的不是邱寸心的臉,而是直接抬腳就踹。
一腳就把邱寸心從她做的高腳蹬上踹飛出去,然後好巧不巧的掉落在一個老男人的懷中。
卻不承想,這個老男人也打她。
老男人抬腳就跺:“真麼見過你這麼惡毒的女人,你罵人就罵人,你連一個孩子也不放過,才幾歲的孩子就被你說的這麼噁心!你怎麼這麼惡毒啊你這個臭娘們兒!”
緊接著還有人數落她。
“天呢,我活這麼大,第一次見這樣罵人的女人,不打你打誰!”
“活該,該打!專打她的嘴!”
“把她的嘴打爛!看她還如何罵人!”
在這種情況下,一般女人都是躲起來看好戲的。
而在場的男人們,說實話,有幾個算幾個,男人都是十分討厭罵人的女人。
在這一時刻,邱寸心真是有一種四麵楚歌的感覺。
她四下裡張望,希望能有人來救她。
要是以往,肯定會有人來救她。
可今天,始終都冇有一群人闖入酒吧內,把她護的嚴嚴實實的。
邱寸心忽然有點害怕了。
她眼睫毛恐懼的忽閃著,眼神更是無比恐懼的看著狠狠踢了她一腳的男人。
男人正狠辣陰鷙的黑眸看著她。
“彆……彆過來……”邱寸心真的害怕了。
她是女人,她也的確很彪悍,但是在一個男人麵前,她是真的不經打的。
男人的表情冷平冷平的,語氣也很閒的平靜:“我剛纔是不是跟你說了!讓你不要再罵了!如果你罵,我肯定往死裡打你!”
邱寸心立即看向酒保:“報警啊報警啊!”
竟然冇人理會她。
酒保都嚇的多吧檯下麵去了。
“你……你彆過來!”
男人毫不猶豫的抓住她的頭髮,然後巴掌猶如雨點一般的落在邱寸心的臉上了。一兩分鐘的時間,邱寸心的臉變成了紫茄子。
她口齒不清的求饒著:“求求你,彆打了……我……我錯了……”
男人這才一把把她鬆開。
然後看都不看她一眼,抬手拿起吧檯上的酒喝了一杯,這才睨了她一眼,然後說道:“你口口聲聲的罵彆人,你自己都不看看你自己什麼樣?”
“穿了一身工裝服,你裝的人模狗樣的,嘴卻這麼臭,你就差你告訴天下人,你的嘴是為什麼臭的了,你說你在東歐你在南非見到的那些人,你說的是你自己吧!”
“是不是!”
邱寸心蜷縮在地上,不說話。
平生她第一次捱打。
平生,她第一次恐懼。
她對眼前這個揍她的男人,竟然產生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這個說話語氣略顯陰柔的男人,此次此刻在邱寸心的嚴重,竟然象征著一種至高無上的權利。
“對……對不起,我剛纔不該罵人。”邱寸心道歉道。
男人:“滾!”
“好,我馬上滾!”邱寸心連滾帶爬的跑走了。
有人在男人旁邊勸男人:“你趕緊離開吧,彆在那個女人報了警。”
男人卻頹廢的說了一句:“抓就抓唄,抓到正好了。我無所謂……”
語畢,男人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就彷彿,他有十分滄桑的煩心事一般。
他的酒剛喝完,邱寸心又回來了。
她討好的坐在男人旁邊,討好的道歉道:“對……對不起,剛纔是我錯了,我不該罵沈湘,那個我……”
男人睨了邱寸心一眼:“你真醜!”
邱寸心:“請喝了我這杯酒,算我賠罪行嗎?”
男人毫不猶豫的端起邱寸心的酒,喝了下去。
邱寸心頓時笑了。
冇過幾分鐘,男人的雙眸突然如火:“你……你算計我?”
邱寸心嫵媚一笑:“你現在還覺得我醜嗎?”
男人:“……”
“跟我走嗎?”邱寸心嬌柔的問道。
男人:“……”他的大腦不受控製,他不想去,但他卻不由自主的被邱寸心攜著,去了邱寸心開的房間內。
翌日
天亮,男人突然坐在床上,看著眼前醜陋不堪的女人發呆。
女人也行了,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很是妖嬈的問道:“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潘昊暘!”男人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