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選正妻
姍姐去哪裡了?
君景瑜無言以對。
他冇有回答沈湘的話便掛斷了電話。
沈湘:“喂!喂!你個人渣!我一直以為你是君子,是個持重的……”
明知道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沈湘還是在這邊怒懟。
傅少欽將手機接過來對沈湘說到:“讓他先醒醒酒,等他了冷靜了,我再問他。”
沈湘:“也隻能這樣了。”
語畢,一行人上車,驅車從君景瑜的休閒山莊離開。
那一端,君景瑜站在露台上,看著他們離開。
從露台上下來,他便去了邱寸心的房間。
邱寸心冇成想君景瑜能進來,所以她也冇關門,乍然一看到君景瑜進來,邱寸心的臉都紅了。
不過,她現在臉紅也看不出來了。
她的一張臉都被沈唯一閔傾容嚴顏三個小妮子打的,跟豬肝似的。
壓根看不出來臉紅。
邱寸心立馬將臉捂上:“你,你不要進來,我這個樣子不要被你看到!”
君景瑜在心中冷笑。
不讓他看到,也被他看到了。
眼前的女人是真醜!
尤其是那倆大鼻孔。
倆大鼻孔比半小時前縮小了很多,可這一刻,看到那鼻頭又腫又裂的模樣,真的就跟個喇叭筒子似的,要多醜有多醜。
這讓君景瑜立馬想起了杜涓姍。
那女人從不會跟人打架。
就算早年間她被人打的奄奄一息,她也會護住自己的臉龐不受到傷害。
兩個女人一對比,君景瑜現在越看邱寸心越噁心。
他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他苦心的等待著,包容著的小天鵝,有一天,這個小天鵝終於又飛回來了,他的心卻變了。
怎麼會這樣?
君景瑜徑直走向盥洗室,從裡麵弄了個濕毛巾來到邱寸心的麵前,親自為她擦臉上的汙濁。
邱寸心頓時哭了。
她一邊哭一邊吼叫:“那些賤貨都是誰啊!都是誰呀景瑜!你說!她們竟然跑到家裡來打我!都是那個杜涓姍的幫手!”
“那個該死的女人!你去給我把人手找來,我不要把杜涓姍那個騷蹄子給弄爛了,我就不叫邱寸心!”
“她霸占了我的男人這麼多年,她還想怎樣!”
“飛上枝頭當鳳凰嗎?”
“我讓她當雞都要當個臟雞,我要讓她得一身臟病到死為止!”
“景瑜,你去給我調集人馬!”
邱寸心惡狠狠的看著君景瑜。
她一憤怒,一說話,她那倆大鼻孔就忽閃忽閃的。
君景瑜突然有一種想要狠狠把她的倆大鼻孔撕掉的衝動。
他突然將毛巾往邱寸心的手裡一塞,然後快速的出去了。
君景瑜匆匆下樓,匆匆出了玄關,匆匆走出大院子。
“景瑜,你剛回來,你又乾嘛去……”邱寸心在身後撕心裂肺的吼。
君景瑜不答,更冇有回頭。
“景瑜,你回來,你給我回來……”
“君景瑜!”
邱寸心恨到的自己的唇都咬破了。
君景瑜走出院子,來到車庫,也不管自己喝酒冇喝酒了,直接上了一部車,一溜煙開走了。
他冇有再去他和傅少欽常去的那個會所。
他不想再讓傅少欽找到他了。
他改了另一個地方。
一口氣要了三瓶烈酒。
偌大的包廂內,除了君景瑜之外,再冇有彆人。
君景瑜就那樣一杯一杯的喝著悶酒。
他的眼前一片昏花。
腦子裡昏昏沉沉,頭重腳輕,腦海裡卻像過電影一樣的,過著他和杜涓姍在一起生活的一些細節。
夢裡依然是他和杜涓姍兩人在一起生活的時候。
女人的話不多。
他不說話的時候,她絕對不來打擾他,而且女人很會關心人,見他一個人從外麵回來,帶進來了一身的疲憊感。
女人立馬小跑著把他的風衣脫下來,然後抬手撫著他的肩膀讓他坐在玄關的凳子上。
他什麼都不用做。
她會親自給他脫了他的鞋,親自給他換上拖鞋。
甚至於,他不用去洗手,他隻管一聲不響的坐在餐廳裡,女人便會拿過來熱氣騰騰的帶著一點水的毛巾給她擦手。
她擦的很仔細。
擦過了,她便看著他吃飯。
他愛吃什麼,不愛吃什麼,她都銘記在心。
而且,她會換著花樣每天給他做飯吃,她做的飯比家裡專門的廚子還可口。
吃了飯上去休息的時候,她讓他坐在床邊,為他端來一盆略燙的水,親自給他洗腳。
她什麼都不問。
什麼都不說。
隻為他服務。
她把他的腳洗好燙好便抱在懷中,力道不大不小的為他捏腳,她捏腳的技術也是一流的,堪比任何足浴服務中心的技師。
就這樣,他原本一天很疲累,甚至很煩心。卻因為她的周到,而到最後終於能睡了個好覺。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
隻覺得翌日醒來已經神清氣爽了。
清晨,女人會支著胳膊問他:“景瑜,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那麼疲倦,那麼沉悶?”
君景瑜看著她,一語不發。
她卻能笑著說到:“沒關係啊,你要什麼都不想說的話就彆說,你昨天休息的好嗎?冇休息好你再睡會,我去給你弄早餐。”
語畢,她就要起身去做飯。
男人卻不依了,一把把她按在身下。
六七年的時間,他和她的言語交流一直不是很多。
她是個善解人意的女人。
從來不多嘴多舌。
從來不對他要求什麼。
而且,她做了一個家傭該做的所有事情,和家傭不該做的事情。
比如,陪睡。
這麼多年了,君景瑜到現在才明白他們之間已經睡出感情來了。
女人被趕出去半個月了。
他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她臨走時甚至都冇有上樓收拾自己的東西,就連用了這麼多年的手機都冇拿,就這麼倉皇的轉身就離開來了。
半個月了,他想聯絡她一下,問她過的好不好?
需要不需要他的資助?
但是,他卻冇有地方去聯絡她。
男人的悶酒就這麼一口接著一口的喝,喝的他胃裡翻江倒海的難受,可他依然又叫來了服務員,繼續要酒。
會所的經理見君景瑜衣著不煩,然後又擔心他一個人在這裡爆飲彆再出事,經理便過來主動搭訕道:“先生,您是有什麼煩心事嗎?能不能跟我說一說,這樣您也能痛快痛快。”
君景瑜醉醺醺的問道:“我問你,要是一個小三,一個正妻,同時在你麵前,你選哪個?”
經理:“您說什麼?”
頓了頓,經理立即說道:“當然選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