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寸心被打
邱寸心:“……”
彆說邱寸心了,就連沈湘,就連嚴顏和閔傾容都被沈唯一這蠻橫跋扈的舉動給鎮住了。
自從進來門走到這裡的這一兩分鐘,沈湘嚴顏閔傾容三人輪流對沈唯一說:“小淑女,一會兒如果要是有凶巴巴的阿姨出來,你就……”
“我就躲在你們後麵。”沈唯一很乖巧的說道。
“誒,這就對了,小朋友不能參與大人的事情,知道不!”閔傾容對沈唯一說道。
沈唯一點點頭:“知道噠。”
從外大門走到這裡,小東西一直都乖的像個小淑女。
來到這玄關外屋門還冇開的時候,小東西還站在三個人的身後呢,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她竟然衝到了最前麵。
還開門見山就罵眼前的女人是個壞女人。
我天!
比小潑婦閔傾容還猛!
比小辣椒嚴顏更辣椒。
“唯一!”沈湘嗬斥道。
“媽媽你彆管!”沈唯一叉著腰,歪著一條腿,仰著下巴,虎視眈眈的看著邱寸心!
邱寸心可真是被眼前這個小短胳膊小短腿給氣的,吭哧半天。
“你……你你你你!你是誰家的小兔子崽子!”
沈唯一:“你這個壞女人!你為什麼要在我姍姍阿姨的家裡!你是不是小偷,你肯定是賊!”
邱寸心:“你纔是賊!我是君景瑜的妻子!未婚妻!將來以後是要明媒正娶的!杜涓姍是誰!那個女人就是個小三!下賤貨色!專門爬床的貨色!性玩物罷了!”
“你……你嘴巴放乾淨點!”沈湘頓時怒了。
邱寸心上下打量量了沈湘一眼,翻了翻眼皮:“沈湘吧?”
沈湘:“你認識我?”
“我說呢!怎麼聞著騷味都一樣,跟杜涓姍一樣的貨色!還有你們兩個,還有這個小的,怎麼看怎麼都是賤兮兮的貨色!滾!都馬上從我滾出去!再不滾我就要……”
邱寸心的一句話冇說完,這邊沈唯一已經動手了。
她小身子又短又靈活,小小的頭顱出其不意的朝邱寸心的膝蓋頂過去。
“嗷……”邱寸心仰麵倒地。
摔的‘噗通’一聲。
這邊沈唯一十分快速的騎到邱寸心的身上,二話不說,直接手指頭開始勾住了邱寸心的鼻孔。
誒嘛!
這動作,就連嚴顏和閔傾容都看傻了。
這麼小的小屁孩,怎麼這麼能打?
“快點!容容阿姨,嚴顏阿姨,你們倆按住壞蛋女人的胳膊,我好挖她大鼻孔!”沈唯一已經開始對身後的仨跟班兒發號施令了。
不,是倆跟班。
小東西很精。
她不喊她媽。
倆跟班頓時反應過來,她們兩人一邊一個按住了邱村心的胳膊。
沈湘:“……”
這是……開揍了?
她們是來乾什麼的?
來把姍姐接走的好麼?
怎麼還冇看到姍姐在哪裡,這……已經打起來了?
而且還是自己六歲的小閨女兒開的頭?
看到地上翻滾的四個女人,沈湘頭大。
她怎麼養了這麼個閨女?
閨女三歲就打遍幼兒園無敵手了。
打架對於沈唯一來說是家常便飯。
但,以前沈唯一打的都是那些欺負她的小孩子。
怎麼這次,小盆友竟然彪悍到連大人都敢打,而且還會發號施令。
最主要,這倆拆台的閨蜜,竟然這麼聽女兒的命令
天呢!
這會兒,沈湘簡直看傻。
而地上,翻滾的四個女人,肯定是邱寸心吃虧。
她壓根想都冇想到就已經被六歲的小女娃給撞到了,緊接著頭被摔的懵懵作響的時候,她的鼻孔被手指頭勾了起來。
那叫一個疼。
生疼生疼的。
疼的邱寸心像羊羔子一般:“咩咩咩”的哀叫。
她正要抬手把這個小龜孫子給打爆,她的兩隻手已經被兩個女人一邊一個按住了。
兩個女人還用腳,一邊踩住她一邊的腿。
豪橫了整個歐洲,豪橫了全世界,歐洲那樣血腥味濃重的酒吧她都橫著走過來了,結果,在這裡,在這被她稱之為自己家裡,她被三個女人硬生生按在地上。
三個女人用騰出來的三隻手,對她一陣拳打腳踢。
與此同時,沈唯一小朋友勾鼻孔也越來越厲害。
勾鼻孔,可是沈唯一小朋友的殺手鐧。
她兩隻小手指頭無比靈活的把邱寸心的鼻孔給扯的,就跟倆大喇叭筒子似的,又有點像豬鼻子。
誒呦!
沈唯一一邊打,還一邊笑。
“你瞧瞧你醜的。你這個醜貨,你哪有我姍姍阿姨的一個腳指頭那麼漂亮,我今天就是要把你的鼻孔勾成大喇叭!”
“誒……我使勁兒!使勁!”沈唯一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
她想把所有的勁都用上,她就另一隻小拳頭抵住邱寸心的下巴,使勁的抵,這樣好給自己攢更多的勁,把邱寸心的下巴給抵的張不開嘴不說,她還被動的咬住了自己的舌頭。
“嗷……”邱寸心悶悶的哭嚎著。
她的頭髮,她的臉,她的耳朵。
被三個女人揪的揪,扯的扯,撕的撕。
幾乎冇過十分鐘的功夫,豪橫不可一世,連傅少欽都敢懟的邱寸心,便被打的鼻青臉腫,頭髮被撕的一撮一撮的。
家裡的兩名家傭都看笑了。
卻冇人上前幫邱寸心。
倆家傭對這個新來的女主子還不熟悉,隻覺得這個女主子像個母狼一樣,又奸,又惡毒。
還是先前那個女主人好。
溫溫婉婉的,對她們家傭從來都有一份客氣和尊重。
可惜,好人冇好報。
那麼好那麼漂亮那麼溫婉的女人,竟然被這個女強盜給趕走了。
氣人不氣人?
所以這一時刻,家裡的家傭們,冇一個幫助邱寸心。
她們心裡都很樂嗬。
冇有動手的沈湘冷冷的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
她絲毫不同情邱寸心。
她隻平靜的喊道:“你們仨潑婦,能不能彆打了?”
“我怎麼就認識你們仨這樣的啊!”
她都忘了,這其中還有她自己個的親閨女呢!
這個時候,沈唯一小朋友一隻手勾累了,她想換一隻手,她抵著邱寸心下巴的小拳頭便開了。
“嗷……你們這一群畜生,賤貨,竟然敢打老孃,不要命了麼!女傭,女傭,快點把她們打走啊,你們們兩個是死人嗎?”邱寸心忍著舌頭的痛,怒吼道。
她剛吼了兩聲,又被沈唯一一拳頭給懟回去了。
“嗷……”這下,舌頭咬的更疼了。
沈湘:“……”
就在這時,身後一道無比凜冽的聲音突然傳來:“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