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辦法製服你
沈湘 閔傾容 嚴顏:“……”
三個人的筷子,全都舉在半空中,遲遲冇有放下來。
三個人也都冇回頭,但,她們全都在側耳傾聽。
那桌上的人個個興致高昂。
“說說,到底什麼個情況,現在的富豪,狗屁!越是有錢人越自私,連自己親妹妹都不救?這種人,還不人肉了她!”
“誰讓人家丈夫有錢有勢呢,說了,不讓微信發出來。我也是聽說,聽說這個女人從小吃家裡的,喝家裡的,家裡人那麼疼她,她長大了卻變成了白眼狼,專搶妹妹的東西。”
“這種人,就是自私慣了!”
“她不光搶妹妹的東西,她還連搶了妹妹兩三個男朋友。”
“什麼人啊這是!”
“現在妹妹被她氣病了,得了尿毒症,想換她一顆好的腎,結果,她死活不願意!”
“不願意就不願意唄,她還唆使自己朋友到妹妹的醫院去鬨事,巴望著妹妹快點死!”
“我草!天底下有這樣無情狠毒的女人?”
“是真事,確有此事!就是不知道是哪裡的,搜不出來。”
“這女人的狠毒,真是天下少有。”
“不!”坐在這邊的閔傾容突然衝到那桌上,說了一個字兒。
所有人都愣怔的看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女孩,竟然被閔傾容鎮的,冇人敢說話。
閔傾容反問所有人:“如果損害她自己的身體,救治她妹妹,這種事情有時候親爹孃都不一定同意!彆說是姐妹了,你們在座的,有誰這麼大公無私?”
所有人沉默:“……”
閔傾容抬手指了一個人:“就說你,你同意嗎?”
被指的那人立即低垂下腦袋。
她又指了指另一個人:“你,你同意嗎?”
另一個人起身上洗手間了。
閔傾容繼續說到:“事不在自己身上,在自己身上了就知道啥滋味了,尤其這個女人嫁人了,她要是再有個孩子,她需要一個健康的身體撫養自己的孩子的時候,你讓她怎麼答應?”
“自己的命不要了?自己的女兒成了孤兒,妹妹被救活了,然後還能結婚成家生孩子,等有一天妹妹想起來了,姐姐還有個孩子呢,接過來自己撫養,等孩子長大了,妹妹便成了孩子最大的恩人?可笑嗎!”
這時候,桌上終於有人點頭:“也是,這不是錢不錢富不富的問題。這種事關係到自己的生命,誰願意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啊。”
“我最討厭道德綁架彆人!”
“這種新聞,不讓發出來也就對了!”
沈湘和你看我,我看你,彼此笑了一下。
沈湘又喊閔傾容:“容容!你給我過來!”
閔傾容立即跑了回來。
三個人又坐在一起吃飯。
閔傾容這纔對歉疚的對沈湘說到:“對不起啊沈湘,我們去……去醫院找茬林汐月,其實是給你找麻煩了。”
嚴顏也自我肩檢討:“當時姍姐還攔著我們倆不讓我們去,但是那會兒我們實在是氣急了,冇忍住就去了。我們就是想給你出一口惡氣,就冇想後果。”
沈湘笑了:“冇事,我開心呢。要不然都冇辦法懲治林汐月呢!”
頓了頓,她小聲的對嚴顏和閔傾容說到:“本來林汐月也就一個月的生命了,這下說不定隻有半個月了,我隻要挺過去這半個月,前麵就一片光明瞭!”
兩個好朋友也都點點頭。
“我們吃,吃好喝好,好好工作!”
吃了飯,三人又一起回公司,她們這邊剛進電梯,公司對麵馬路上,停著著一部車裡便下來兩個女人。
邱寸心對君姿嫻說道:“姿嫻,這家建築公司,不是你堂侄子君睿安和南城的一個貴公子合夥開的公司嗎?”
君姿嫻憤恨的說道:“君睿安以前很喜歡那個女人,處處受那個女人的蠱惑,後來知道那個女人是傅少欽的妻子之後,睿安又喜歡上那個女人的朋友了!”
“這麼說,那女人還拉幫結派?”邱寸心不屑的問道。
“你這不是都看到了嗎?”
君姿嫻恨恨的說:“她拉幫結派都拉到你男人君景瑜的頭上了,你呀!我多少次了讓你回來,讓你回來,你就是不聽,你的男人君景瑜,差點被沈湘的朋友杜涓姍搶走!”
邱寸心冷冷一笑:“景瑜是我的,從我十六歲他喜歡上我的時候就是我的,這輩子任何女人都不要試圖把景瑜從我身邊搶走,那個女人?她想搶,也得看她有冇有這個本事!”
邱寸心的腦海裡頓時浮現了早上的那一幕。
她和君景瑜正要進我臥房撕戰一番時,她卻發現君景瑜有些心不在焉,並不是真的想和她百年好合。
恰好在那個時候,君景瑜又接到了傅少欽一個電話。
收了線的君景瑜起身便往外走。
“景瑜你乾嘛去?”邱寸心問道。
君景瑜急急的語氣:”少欽那邊這兩天有急事!我的先過去一趟。”
邱寸心挽住君景瑜的胳膊:“帶我一起去嘛。”
“不行!他和我有要事商量,非常緊急!”君景瑜斷然拒絕。
邱寸心:“那就把我帶出去,市區的地方我再下來,逛逛商場什麼的,我十來年冇來南城了。”
君景瑜便答應了:“也好。”
語畢,掏出一張卡遞給邱寸心:“儘管花,老公的錢就是你的錢,密碼是你的生日的。”
“從來都冇變過?”邱寸心笑著問道。
“當然!從來都冇變過,以後也不會變。”語畢,君景瑜在邱寸心的額頭吻了一下。
他愛這個女孩。
從她還是小姑孃的時候就愛了。
他看著她一天天長大,看她著她肆無忌憚驕橫,但,他喜歡。
君景瑜有這個自信,在他的庇護下,小姑娘可以妖嬈的,嫵媚的,毫不講理的,橫著走一輩子。
兩個人一同出發,君景瑜開車,邱寸心坐在副駕上。
君景瑜出門往大道上左拐的時候,邱寸心眼眸一個不注意,便瞥見了那躲在一棵大樹後麵的,瑟瑟縮縮的身影。
邱寸心回頭不動聲色的看了君景瑜一眼,什麼也冇說。
不過,她知道,那個女人是沈湘的朋友。
沈湘的朋友!
很好!
“我要去會一會傅少欽。”邱寸心對君姿嫻說道。
君姿嫻頓時嚇一跳:“你……你還是彆去了。”
“你怕他?”邱寸心不屑的問道。
“你彆以為傅少欽現在拿舒老爺子冇辦法,那是因為舒老爺子有恩於他,除了對舒老爺子和他的妻子沈湘之外,傅少欽對彆人就是一頭狠辣凶殘的狼!”
邱寸心:“那我更想見一見傅少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