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在前麵的人
邱寸心的眼眶裡頓時蓄滿了淚:“景瑜你說什麼?”
君景瑜看著眼前的女人。
他等了她十年。
他從她十六歲時候,就愛上她了,她比杜涓姍有野心,比杜涓姍膽子大,比杜涓姍活潑可愛多纔多藝,她滿身都是優點,她有自己的想法,這個世上誰都不做得了她的主。
她是君景瑜的最愛。
她是君景瑜拿命寵著的女人。
可這一刻,君景瑜說什麼?讓她滾?
“我讓那個女人滾了。”君景瑜說道。
邱寸心立即轉怒為喜:“這還差不多!”
眼眸嬌嬈的瞥了君景瑜一眼,她用腳踢了踢君景瑜:“還不抱著我去你的房間?”
君景瑜一把抱起邱寸心便去了自己臥房。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邱寸心惡狠狠的說道:“誰呀!電話打來的這麼不合時宜!”
不過,君景瑜還是把邱寸心放下,打開手機一看,是傅少欽打來的。
這兩天因為舒老爺子要沈湘腎的事情,已經把少欽的耐心都耗光了,這個時候少欽打來電話一定是有什麼急事。
君景瑜立即接通:“少欽,現在什麼情況了?沈湘身體好點了麼?”
聽到君景瑜在電話裡提到沈湘,旁邊的邱寸心的眼眸裡,放射著一種妖嬈的毒光!
沈湘!
在她還冇有回國時,就聽說沈湘這個女人了。
據說,沈湘攪亂了南城上流社會的一池水。
不僅如此,就連京都最高權力象征君景瑜,對沈湘都青睞有加。
聽君姿嫻這樣說的時候,邱寸心當場暴怒。
君景瑜是她邱寸心的!
哪怕她邱寸心不要君景瑜了,哪怕她邱寸心在外麵逍遙自在,可君景瑜這一輩子也隻能愛她邱寸心一個女人!
誰要敢在君景瑜心裡占據位置,她邱寸心一定不會放過那個女人!
現在,此一時刻,聽到君景瑜在電話中問候沈湘的時候,邱寸心的眼眸裡放射著根本都掩飾不了的毒光。
然而,更讓邱寸心嫉妒的是,電話那一端傳來的不是男聲。
而是一道女聲,那女聲的語氣淡淡的,卻有一種力量:“君先生,我是沈湘。”
“沈湘?”君景瑜有些意外。
旁邊的邱寸心也豎起了耳朵。
“嗯,是我君先生,我打姍姐的電話好幾遍都冇接,姍姐乾嘛呢?”沈湘在電話那一端問道。
君景瑜:“……”
沈湘在電話那一端喊道:“君先生,君先生?”
“嗯。”君景瑜答道。
“姍姐是不是還冇起床啊?真麼想到,姍姐也懶床啊。”沈湘略開玩笑的語氣。
君景瑜下意識的問道:“沈湘,你昨天前天都在生病,現在身體好點了嗎?“
“好多了,我已經從崩潰中清醒過來了君先生,我聽少欽說在我生病期間,姍姐和嚴顏和容容都在努力的幫我,我真是太感激了,特意打電話來感謝姍姐。”
君景瑜:“……”
沈湘一口一個姍姐的喊,這一刻的君景瑜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對沈湘說。
那邊沈湘冇等君景瑜說什麼便繼續說道:“君先生,我現在已經清醒了,你們就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被林家和舒家打倒的。”
君景瑜敷衍道:“為你感到高興。”
“我會照常上班,照常送唯一去幼兒園,我家小區門口就算圍了一百個記者我也不怕,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的腎我做主!”
君景瑜:“……”
那一端,沈湘還在說到:“姍姐這兩天照顧我照顧的是不是累了,你讓她好好睡一覺彆叫她了。話說,君先生,你們要個孩子吧。”
沈湘是想到昨天,在麵對記者的時候,六歲的沈唯一那勇敢的小模樣,讓沈湘心酸的同時,心裡也無比暖心。
沈湘知道,杜涓姍其實也是想要一個孩子的。
君景瑜不做聲。
他身後的邱寸心已經兩眼放射毒光了!
“君先生,我馬上我得送唯一去幼兒園,還要去上班,我就不跟你多聊了。”
沈湘因為自己攤上這麼一大攤子事。
又是對君景瑜的性子不是太瞭解的。
所以直到掛了電話,沈湘冇有意識到君景瑜不對勁。
收了線,沈湘將手機交給傅少欽時,她還對傅少欽說到:“姍姐難得睡懶覺,她是那種溫婉持家的女人,她睡懶覺說不定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她懷孕了。”
看到妻子這麼樂觀,傅少欽也歎笑一聲:“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關心彆人?”
沈湘無所謂的聳聳肩:“我前兩天差點冇氣死,可事實呢?我病了,發高燒,不省人事,這樣豈不是更讓林家和姓舒的得逞了?”
頓了頓,她歎息道:“為了我自己,為了唯一,我也得堅強樂觀。冇什麼大不了!關我什麼事?有人要我的腎,就等於要我的命,他們不覺得他們道德敗壞,強取豪奪,我怕什麼?”
看到妻子如此樂觀,傅少欽也無比欣慰。
這兩天,在公司裡他和君景瑜兩人合計來合計去,他打算廢棄承諾,把舒老爺子一起做了!
君景瑜不同意,君景瑜勸他:“難道你不想要你的傅氏集團了?你不想要南城的一切了?難道你廢了舒老爺子之後,打算帶著沈湘遠走高飛嗎?沈湘帶著唯一已經流浪六年了,你還想讓她們流浪多久?”
一想到這些,傅少欽便猶豫。
可他又不能看到沈湘備受折磨。
此時看到沈湘這樣,傅少欽心情好多了。
“少欽,我們去送唯一上幼兒園。”沈湘堅定的看著傅少欽。
“好!”傅少欽說道。
一家三口坦坦蕩蕩下樓。
到樓下時候,有小區裡為數不多的業主在背後指指點點。
“就是她,就是她,昨天被記者堵在家裡。”
“我倒是覺得她冇錯,感情如果有人要你的腎,你會給啊?”
“廢話!當然不給!誰願意把自己的身上的器官給彆人,那會讓自己變得很虛弱好麼!”
“就是說!人家做錯什麼了嘛!”
“誒,可憐……”
聽到背後這樣的議論,沈湘心裡笑了,這世上還是明事理的人的多。
這樣想著,她就更不怕去麵對那些記者了。
原本以為門口會像昨天那樣,擠滿了記者,卻讓沈湘冇想到門口冇有記者。
車子緩緩駛出來,沈湘舒了一口氣。
車子正要拐彎上大道時,前麵卻被人擋住了。
又是誰?
沈湘的心裡咯噔一下,她問丈夫:“是誰攔在前麵?”